97 她的身後跟著走貓步的古斯特

  司隱打完電話,回頭看去,只見自家BOSS竟然還站在落地窗邊上沉思。

  天啊。

  他都這樣子站了快半個小時了。

  正當司隱準備開口說點什麼,傅時宴突然轉身。

  他一臉疑惑的看著司隱,「你怎麼還在這裡?」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司隱微微一笑,指了指餐盤上空掉的咖啡杯,「我看你把咖啡喝完了,準備問問你還需不需要續杯?」

  傅時宴順勢看向茶几上的餐盤,默默的點了點頭,「續一杯吧。」

  就這樣。

  傅時宴重新落坐沙發區域。

  話說。

  活了28年。

  他從未像今天這樣感受到迷茫。

  倒不是財報數據上那上千億的現金流,而是腦海中的所有信息在打架。

  花了那麼多錢去建造數據中心,為什麼適得其反?

  這到底是科技在進步還是道德在退步。

  總之。

  想不出所以然。

  或許,應該退出這個行業。

  實業興國嘛~

  他應該去做更多非科技項目。

  不然,人會很空虛的。

  早上的時候。

  他翻看財經新聞,結果有一個孫姓的幣圈大佬因為個人戀愛問題而上了頭條。

  傅時宴一向不喜歡看八卦,但畢竟隸屬於金融圈,所以多看了兩眼。

  看完後,這讓他覺得這個世界怎麼會這麼癲狂。

  一個人的精神貧瘠到何種地步,才會做出如此萬人唾棄的事情。

  如果人生的每件事情都充滿了算計。

  那算計的意義又是什麼?

  正煩躁著,總裁辦的房門突然被推開。

  傅時宴轉眸看去。

  結果看到的並不是司隱,而是自己的老婆。

  蘇汐端著黑咖朝著他走來。

  而蘇汐的身後,古斯特走著貓步東張西望。

  傅時宴原本是驚喜,可看到古斯特後,酸味瀰漫胸腔。

  該死的黑貓。

  你怎麼來了!

  蘇汐見傅時宴的視線一直盯著古斯特,於是解釋。

  「貓兒子一個人在家,我帶他出來透透氣。」

  話音剛落,黑貓就直接跳上了傅時宴的辦公桌,在辦公桌上東摸摸西瞧瞧,很是張揚。

  算了。

  畢竟是老婆在路邊領養的黑貓。

  而且,都稱呼貓兒子了,他應該心胸大度一點。

  所以,古斯特伸出爪爪,一推,直接將傅時宴辦公桌上的一個玻璃擺件給打碎。

  傅時宴不僅沒生氣,反倒是寬慰蘇汐,說繼續讓它折騰。

  蘇汐落坐在傅時宴的身邊,將手裡的黑咖遞給他。

  「這麼晚了,還喝咖啡,你確定嗎?」

  傅時宴接過黑咖,輕輕的喝了一口,「腦子很亂,需要整理一下。沒事的。」

  蘇汐心疼的看著傅時宴,隨後又看向了茶几上那塊還未動的三明治。

  「還沒吃晚餐?」

  現在已經晚上11點了,他竟然還沒吃飯。

  到底遇上了怎樣的麻煩,會讓矜貴的傅總如此心煩意亂?

  蘇汐好奇得不行,但又不想直接開口問,這樣會適得其反。

  「沒胃口。」

  傅時宴握住了蘇汐的手,看著茶几的時候,嘆了口氣。

  蘇汐用手指揉了揉傅時宴的手心,像是在無聲的給他安慰。

  也不知道是不是親密的肢體接觸,竟然讓煩躁的心有了一絲緩解。

  「本來不太餓,但是現在和你在一起,突然餓了。」

  傅時宴轉頭,一雙深邃的黑眸可憐巴巴的看向蘇汐。

  蘇汐笑了,吻了一下他緊皺的眉間,「我帶你去吃夜宵!!!」

  司隱手裡抱著古斯特。

  看著自家BOSS和太太踏進了總裁專用梯。

  「貓兒子,你好可憐,被爹媽拋棄了。」

  這是傅時宴交給他的任務。

  讓他好好的照顧古斯特。

  隨後,司隱伸手揉了揉黑貓的腦袋。

  黑貓一雙幽怨的眼睛看向司隱,好似在控訴:真是沒用的奴才!!!要不是因為你,我早就去當電燈泡了!

  司隱全身一僵,感受到了來自黑貓的抱怨。

  「好了,別傷心了,今晚你就和司隱哥哥一起睡吧。」

  地下車庫。

  傅時宴仍舊挑選了那輛寶藍色的布加迪威龍。

  蘇汐將一家晚上開的粥店地址發給了傅時宴。

  「這家店是我大一的時候,同學帶我去的,因為它晚上10點開門營業,所以店名就叫【晚上開】。」

  傅時宴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看著手機上的地址。

  「這麼有意思?」

  「當然有意思!!!你知道計程車司機吧?開夜班的計程車司機晚上會專門去那家店吃飯,再加上那家粥店味道很好,所以很多客人專門不吃晚飯等著10點去吃飯。」

  蘇汐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

  「我們這個時候過去,應該正好躲過排隊的時間點。」

  因為傅時宴從來都是在高級餐廳吃飯,這種晚上開的粥店,他簡直聞所未聞。

  可能是因為處在知識盲區,以至於開車的時候,傅時宴那煩躁的心思竟然消失了。

  看著自家老公心情好了那麼一點點,蘇汐這才小聲的開口問。

  「所以,你是遇到了什麼煩心事嗎?」

  深夜的市區少了很多車輛,加上今天降溫,晚風吹拂,有了一絲涼意。

  傅時宴一邊開著車,一邊聞著雨後清新的空氣,將自己的煩惱告訴了蘇汐。

  蘇汐聽得非常認真。

  最後傅時宴聳了聳肩,看向她,「其實就是迷茫了,我不知道是否該繼續建造數據中心還是就此中止。我不知道什麼是人生的意義?如果人生的意義是一連串的銀行數字,我又突然覺得,毫無意思。」

  說這話的時候,傅時宴特別的憂鬱。

  他從小生活條件優越,腦子好用,在M國常青藤讀書的時候,因為動手能力很強,所以開了一家初創公司,誰知矽谷大佬看上,投資入股,最後賺得盆滿缽滿。

  因為不想成為資本的奴隸。

  傅時宴牢牢的把控著虛空科技的控股權,所以,虛空科技今後走向何方,全憑其個人意志。

  「可能是運氣好,我的創業項目正好踩在了風口,賺了錢,但這會讓我失去對現實的感知,讓我覺得踩在雲端,整個人很迷茫……」

  傅時宴幽幽的說著。

  而他臉上的痛苦,又再一次浮現出來。

  蘇汐心疼極了。

  在她看來,傅時宴才不是運氣好。

  他是真正的實力大佬。

  同樣的機遇擺在不同人的面前,結果肯定是不同的。

  現在B端機器人市場如火如荼,前段時間,國外某地區高溫出現森林火災,傅時宴研發的戶外機器人參與救援,發揮了無可替代的價值。

  所以,蘇汐並不贊同傅時宴將自己的成就全都歸結於運氣。

  只是,高高在上的傅氏繼承人,可能因為人生太順,確實沒怎麼感受過人間疾苦,所以人生迷茫。

  「老公,你現在給司隱打電話,說兩個小時後我們要飛西廣省,讓他幫我們申請私人飛機航線。」

  傅時宴僵了一下,「怎麼突然要去西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