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空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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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辦里燈火通明。
因為今天要召開財報會議，所以傅時宴提前給蘇汐發了信息，報備會晚一點回家。
此刻，傅時宴看著手裡的季度財報，眉頭緊皺。
現在大模型的競爭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他之前燒了好幾百億給虛空的大模型Void搭建基礎設施。
在全球範圍內，Void的算力成本很低，而售賣的token也很便宜。
只是。
想要達到盈虧平衡，或許還需要時間。
他相信Void會賺錢。
而現在的問題是，公司的現金流出了問題。
之前帳上掛著上千億的現金，經過幾番折騰，現金流終於出現了負數。
「我們的下游模型還在燒錢，但是上游賣算力和賣晶片的人賺的盆滿缽滿，聽說歌谷家的雲服務訂單已經累計高達8000億美刀，嚇死人。」
「除了賣鏟子的人在賺錢，token消耗也是爆炸性的增長，中游企業的利潤也是驚人的。」
「我們現在的大多數錢都投入到了基礎建設，籌建算力中心，但風險……」
高管抹掉了額頭上的汗水，不知道該怎麼組織語言了。
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應該總裁來做抉擇。
反正公司的現金流已經變成了負數，如果繼續籌建算力中心，那必須要抵押資產。
公司的固資很多，如果繼續投入，風險難以估量。
畢竟，這個行業，泡沫是真的存在。
但如果不繼續投入，那之前扔進去的上千億的資金將會化為灰燼。
總之，愁死個人。
傅時宴放下了手中的財報，看了高管一眼。
「你先出去吧，我想靜一靜。」
高光點了點頭，隨後離開了總裁辦。
在高管離開後，司隱端來一個餐盤。
餐盤裡是一杯黑咖和一份三文魚三明治。
司隱放下了餐盤後，就默默的離開了。
傅時宴站在落地窗前，望著整個A城的夜景，思考著虛空科技的未來前途。
其實，那是一個未知的世界。
繼續下注，風險會很大。
如果贏了，將會占領整個市場。
但是如果輸了，將會傾家蕩產。
按照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傅時宴肯定會all in。
可是，all in了真的會讓世界變得更好嗎？
傅時宴對此持保留意見。
他覺得自己此刻正站在十字路口，接下來的選擇，不光對他自己很重要，對整個虛空也非常重要。
必須慎重，考慮全面。
蘇汐找遍了整間辦公室，都沒找到那份原稿。
她打了一通電話給宋星禾和姚菲。
半個小時後，三個創始人坐在了辦公室的沙發上。
「應該是被人偷了吧？」宋星禾猜測。
「可是，公司的門鎖沒有被撬的痕跡啊。」姚菲回憶。
「有沒有可能是內部人幹的？」宋星禾問。
「內部人嗎？公司總共招了不到20人，每一個人我都讓人做了背調，在背調里，沒發現有可疑人員，而且，公司的人知道我們要登記版權，TA偷初稿的意義在於？？？」姚菲腦袋瓜子轉得很快，一邊說，一邊分析。
蘇汐一直沒說話。
她在認真的聽兩位好友說。
當聽到這裡時，她悟了。
「那就是真的進小偷了。公司大門的鎖沒換，也沒安裝攝像鏡頭，如果有人想要進來偷東西，不要太容易。」
之所以這麼下定論，還是因為下午的跟蹤事件。
雖然跟蹤自己的人是傅時宴表哥派的人，但這讓蘇汐發散了思維。
她回想起昨天在生日宴上的情景。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
隱隱約約間，她好似看到了溫黎。
因為當時在討老爺子歡心，所以蘇汐沒太注意溫黎，回到家後，被傅時宴按在門板上瘋狂索要，以至於今天早上起床以來，她把溫黎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溫黎的身邊跟著一個穿著淡粉色西裝的男人。
那男人長得和溫黎很像。
溫黎喜歡傅時宴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所以，那個穿著粉色西裝的男人肯定不是她的情人。
如果不是情人，那就是朋友。
朋友會長得這麼像嗎？
不能吧？
所以，那會不會是溫黎的兄弟。
一邊想著，蘇汐一邊掏出了手機，給自己的特別助手零發去了信息。
「幫我查一下溫黎的兄弟姐妹。」
沒一會兒。
零的消息就回復了過來。
是關於溫凱的個人資料。
甚至還有溫凱的照片。
蘇汐盯著手機里那張溫凱的照片，若有所思起來。
「汐汐，在想什麼呢？」
姚菲搖了搖蘇汐的胳膊。
叫了她好幾聲，她都沒反應。
蘇汐被搖了胳膊，回過神來。
「沒，沒什麼。」
她覺得雖然初稿被偷了，也沒什麼大事。
「反正版權已經登記了，所以，沒什麼。不知道對方要初稿來做什麼，但是我們隨時準備好就行，畢竟，人紅是非多嘛~」
蘇汐率先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她甚至安慰起了兩位好友。
現在《發生在X上的奇蹟》如此火爆。
她們一定要好好的利用這個IP，讓【菲禾汐】在小說行業站穩腳跟。
姚菲最後還想說什麼，但最後覺得問題出在自己身上，她應該立馬找人換鎖安監控。
「慢慢來嘛~」蘇汐安慰她。
「可是……」姚菲有些氣不過。
但宋星禾卻打斷了她，「今天先回去睡一覺，明天一早起來就換鎖裝監控！」
蘇汐點頭，讓兩位好友趕緊回家。
「你呢？」
「我還有點事。」
姚菲不舍，給了她家汐寶一個熊抱。
蘇汐看著兩位好友離開，這才打開了電腦。
她重新用印表機把小說原文列印了一份，準備拿回去給傅時宴。
誰曾想！
她抱著沉甸甸的A4紙回家的時候，發現偌大的客廳空空如也。
只有古斯特跳進了她懷裡。
蘇汐一邊抱著古斯特一邊撥通了司隱的電話。
「你家BOSS還在忙嗎？」
司隱看了眼總裁辦茶几上的那份餐盤。
裡面是黑咖和三明治。
黑咖被喝完了，但是三明治卻一口沒吃。
擔憂自家BOSS身體健康的司隱老實交代。
「今天公司出了季度財報，現金流出現了問題，BOSS一直在總裁辦，到現在為止，還沒吃晚飯。」
蘇汐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快夜裡十點半了。
傅時宴居然還沒吃晚餐，真是不愛惜自己！
「你照顧好你家BOSS，我馬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