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坐在空蕩蕩的妝檯前,尷尬得嘿嘿一笑,擺擺手道「無妨,無妨,你只管梳,我相信你的手藝。◦•●◉✿ 6❾𝐬ʰ𝕦𝓍.¢Ⓞм ✿◉●•◦」
溜兒就在我身後一聲長嘆,然後拿了些紫的白的絲帶,開始替我綰髮。
趁著這間隙,我便問道「溜兒,你來摘星閣也有幾年了,可知道兮楉姑娘的事情?」
「兮楉姑娘是三年前才嶄露頭角的,當初剛來了摘星閣時也沒什麼起色,而且她堅持只賣藝不賣身,劉媽媽看中了她的才華,便格外開恩准了她這要求。」
「那她後來又是怎麼改了主意,同意賣身了呢?」我追問道。
溜兒回答「說來也奇怪呢,三年前兮楉姑娘突然病了一場,身子好了之後就主動找了劉媽媽要接客,把劉媽媽高興得合不攏嘴,特定擇定了一個良辰吉日替她舉辦了摘星閣里最隆重盛大的開苞宴,那一晚賓客雲集,熱鬧非常,便是時到今日也有不少人津津樂道呢!」
「兮楉生得如此美若天仙,她願意接客,只怕當年摘星閣的門檻都被踩爛了吧。69Sᕼᑘ᙭.ᑢᓍᘻ」我笑著打趣道。
溜兒道「那是自然的,那一晚來了不少京師里的才子,他們平日裡就喜歡來找兮楉姑娘吟詩作對,有才情的美人兒,是青樓里的活招牌,我還記得當年在花廳里還有好幾位客人因為兮楉姑娘當眾打起來,被順天府給帶走了呢!」
「不過,說來也奇怪呢……」她話鋒一轉,又喃喃自語似的道「當年的兮楉姑娘雖然生得貌美,卻不及今時今日這般宛如天上月宮仙子一般,很多姑娘都私下裡議論過,兮楉姑娘這些年越來越漂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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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她的容貌在這幾年有了變化?」我提起一絲警覺。
溜兒點點頭,卻又緊跟著搖了搖頭,「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兮楉姑娘還是她原本的模樣,只是更精緻完美,仿佛沒有絲毫的缺點,其實啊,姑娘你也不差的,尤其還生了一雙碧綠的瞳子,等你今夜上了台,定然也能轟動全場。💛🐜 6➈𝔰hⓊⓍ.ᑕ𝐨ⓜ 💋♟」
敢情,這丫頭以為我是起了勝負欲,不想被當代花魁給比下去?!
我哭笑不得,卻也不好解釋,只能再問道「那樓里的姑娘們,對兮楉姑娘的評價如何?」
「大家都很喜歡她的。」
溜兒是個沒什麼心思的丫頭,聽我這麼問便立即回答道「兮楉姑娘雖是花魁,論資排輩是樓里姑娘們的地位最高的,但她平日裡一點兒架子都沒有,還很熱情好客,經常會將姑娘們叫去她的房間裡閒坐聊天,哪位姑娘有了難處,她也是竭盡所能得幫忙,有她在,好些姑娘的矛盾和煩惱便如迎刃而解,所以她也特別得劉媽媽看重呢!」
這般滔滔不絕的誇讚,倒是讓我一點兒也無法在腦海里代入兮楉那張完美無瑕的臉。
如果她真的這般菩薩心腸,熱心助人,又怎會送茗香一碗斷命茶,任由她揮霍性命,還可能會連累整個摘星閣?
還是說,她早有其他目的,只不過要借用茗香這條命罷了?
一時之間,我還理不清思緒,見我發呆不動,溜兒以為我還認真聽著,便又繼續道「其實兮楉姑娘雖然聲名在外,但為人卻很謙遜低調,所以姑娘將來也該多多向她學習才是,就好比兮楉姑娘的名字已經第三年出現在十大青樓的花魁榜上,這可是多少青樓女子望而不及的榮耀,而且雖說是她排名第四,但其實也就是她無心鬥爭,否則只怕十大青樓之首也是唾手可得的。」
「你對這位摘星閣的花魁,就這麼有信心?」我挑了挑眉看過去。
溜兒嘻嘻一笑,「這是我聽劉媽媽說的呀,她把兮楉當女兒似的寵著,自然是看不上別家的花魁,不僅是她,就連周三和謝四每回見了兮楉,也會看得呆住呢!」
「好了好了,我也就是隨意問一問,你這般倒豆子似的說個不停,我耳朵都麻了。」
我故意動作誇張得揉了揉耳朵。
溜兒噗嗤一笑,替我將最後一束編好的髮辮纏入髮髻了,剛完成這個動作,便聽到了一陣敲門聲。
她提著裙子跑出去,不一會兒便抱著一個極為精緻的雕花紅木盒子進來,揭開盒蓋一看,就聽到那丫頭哇的一聲驚呼。
「好多漂亮首飾啊!!!」
「噓……」
我比劃了個首飾,先暗示她將門關好,這才笑著嗔怪道「大驚小怪的,你是怕你家姑娘不夠招人妒忌的?」
溜兒傻笑出一口小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