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洗漱之後,我估摸著比之前兩回還早了半個時辰。🐚🐠 ☞🐧
「溜兒,我想去茗香姑娘那兒看看。」
我拉著那丫頭就要往外走。
溜兒的袖子還挽得老高,露出兩節白嫩嫩如新鮮蓮藕似的胳膊,一臉懵逼得跟我走了出來。
「姑娘,你急什麼,頭髮還沒梳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
「頭髮散著挺好,七月里熱。」
我嘴上敷衍,腳步卻是不停,直奔著茗香姑娘的房間走去。
溜兒隨著我走了幾步,卻又突然卡頓似的強行停下,杏眼瞪圓瞭望著我,「姑娘,你怎麼好像知道茗香姑娘的房間在哪兒?」
「呃……」
我拍了拍她的小腦袋,笑道「小傻瓜,當然是你方才告訴我的呀!」
「我?什麼時候,我怎麼不記得了?」
「就在我說劉媽媽讓我去拜訪茗香姑娘的時候,你順手就給我指了指她的住處,溜兒啊,你是不是這幾日沒休息好,臉色看起來有點兒憔悴呢!」
「是,是嗎?」
溜兒就捂著臉,一副羞於見人的慌張模樣。ൠ😾 6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
即便是年紀尚小,但到底是女兒家,溜兒又是在青樓里泡大的,自然比尋常女子更在意容貌。
見她思緒被我打亂,我便又拉著她細嫩滑溜的胳膊往前走,腳步比先前更加快了些。
「走吧,咱們過去嘮嘮嗑,今晚可是茗香姑娘的大日子,說不定還能沾點兒喜氣!」
為了能打消溜兒的疑惑,我逮啥說啥,話不過腦子,剛一說出口便後悔了。
隱約想起前兩次的猝然死亡,難不成就是因為我去了茗香姑娘屋子,沾了什麼「喪氣」。
「姑娘,你想什麼呢?」溜兒的小手在我眼跟前晃了晃。
「啊,沒什麼,走吧。」
我趕緊搖搖腦袋甩去那些烏七八糟的想法,拉著溜兒一口氣來到茗香姑娘的房前。★🎁 ➅➈𝐬𝒽𝕦χ.ℂσм 🐉♝
緊閉的房門裡,似乎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
溜兒正抬了手要敲門,就看那門縫突然展開,一個熟悉的美人兒被我們嚇得面色一驚,隨後正用她那一雙桃花眼打量過來。
掃了一眼溜兒,便將視線定在我這兒。
三回了。
我見兮楉姑娘還是有一種小鹿亂撞的驚艷感。
櫻桃色的綢緞褶裙仿佛是為她精心而制,襯得她面色紅潤,光彩照人。
頭上那一支金步搖顫了顫,也就乖乖垂順下來。
「溜兒,怎的將新來的姑娘帶來這兒了?」
迅速恢復鎮定的兮楉唇角勾起淡然的弧度,一邊仿佛好奇般尋問,還不忘與我點頭致意。
我不等溜兒把我胡掰那套說辭拿出來,便先一步開口道「其實我是聽說茗香姑娘今夜開苞,特來恭賀!」
哐當。
房間裡突然傳出像是什麼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
我心下一驚,便問道「該不是出什麼事兒了吧?」
兮楉姑娘並未將門再拉開,順著裡間的方向張望了一眼,便盈盈笑道「茗香手笨,將手邊的茶碗弄倒了。」
「那我去叫丫鬟來收拾吧!」溜兒自告奮勇。
兮楉輕輕一點頭算是答應,然後又看向我,道「姑娘,茗香這兩日身子不適,只怕還得留著些精神給晚上來捧場的客人們,所以……」
這委婉的拒絕,我自然是能意會的,若不是上兩次見了茗香的屍體,我也就順坡下驢得告辭了。
「姑娘,我也不多待,祝福的話送到便成。」
厚臉皮成這樣,真不是我的本意啊。
此刻溜兒已經一溜煙下了樓,走廊上也就只有我孤零零站著,幾個房間裡還傳出撫琴唱曲的聲音。
「既然如此,姑娘便進來吧。」
兮楉側身讓開,順手將半邊門給鬆開了些。
我一隻腳剛踏進去,便聞到了濃郁又刺鼻的藥氣,不自覺皺了皺眉。
「姑娘,還沒問你的名字呢。」
兮楉一邊引著我往裡間走,一邊與我閒談。
我張了張嘴,向東傾三個字到了舌尖上,又被我囫圇吞了回去,笑盈盈回道「我剛來,劉媽媽還沒給我取花名呢,從前的名字與你們這兒的名字還不太一樣……」
兮楉便點點頭,又看了一眼我的眼睛,隨即笑道「我看,綠釉倒是不錯。」
若是這一回能保住茗香姑娘不死,我這「綠釉」的花名指不定還真就能用上了。
臥榻上,斜斜靠著幾個軟枕的茗香姑娘見到我,這才勉強露出一絲笑容來。
「病中見客,實在慚愧。」
我看著她,面色是蒼白憔悴了些,下巴尖尖的,一張巴掌臉比兮楉還小一圈,柳葉眉,水靈靈的眼睛裡藏著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