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媽媽,我可告訴你,這次的貨色跟以往大不一樣,沒有這個數,我是不會出手的!」
「哼!什麼貨,也得讓我先瞧一瞧!」
呼啦~
我特麼……
適應了晃眼的強光,我便看到那熟悉的大鐵籠子,頭頂的藍天白雲,天邊的晨曦角度,愣是一點兒也沒有變化。👑💙 ➅➈Ŝђ𝓤𝐱.ⓒ𝐎𝓜 💣🐻
又回來了?!
(快,給我速效救心丸,我不行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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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宛如爆發般的怒吼,驚呆剛長了嘴的阿沙綦和劉媽媽,尤其是那個丹鳳眼美婦人,嚇得連退幾步不說,眉目間的粉如雪渣似的抖落。
「這姑娘,是個瘋的?」
劉媽媽捂著胸口,驚魂未定的魚尾紋在眼角彈跳。
阿沙綦趕忙否認「不,劉媽媽,她好著呢!她這是,這是……」
說著,他就快步向籠子走過來,隔著鐵欄將手伸進來,那鐵鉗似的手指一把掐住我的肩膀。♢😎 ❻9s𝐇𝔲乂.ᶜσм 😲🐒
「嘶……」
我一扭頭,瞪他,「輕點兒!骨頭都要給你捏碎了!」
阿沙綦像是什麼東西被印證了似的,眼光激動得看向劉媽媽,「看,快看,她不瘋!」
「廢話,我當然不瘋!」
我斜眼看向劉媽媽,一邊揉著我差點被捏碎的肩膀,一邊沉聲道「劉媽媽,開個價吧,我有言在先,低於一百兩不賣!」
……
摘星閣一樓花廳。
我看著那幾個年輕小子在舞台上排練,腦子裡卻不斷回憶著過去兩次回到這個時間點的畫面。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才會讓我循環在幻境裡走不出去?
而且……
我這次可沒靠近窗戶,一直和李瑞賴在床上,咋就又死了?!
命運的恩賜,可來得真是匪夷所思!
「姑娘,姑娘?姑娘?!」
劉媽媽尖利的喊聲叫醒了我的魂。💔♜ ❻❾𝕊н𝐔א.¢𝐎𝓶 🍔🔥
我一扭頭,無縫銜接一個認真端莊的笑容,「劉媽媽,您放心吧,既然您願意花一百二十兩將我買下,我就一定會給您帶來更多的回報,通過自己的努力讓您賺的盆滿缽滿!」
劉媽媽狐疑得打量著我,張了張嘴正要說話,我卻已經先起身。
「後面二位,也不用藏著了,只管放心,我怕疼,更怕被抽鞭子,所以除了摘星閣的地盤,我哪兒也不會去的。」
站在柱子後面的周三和謝四身子皆是一僵,仿佛見了鬼似的目瞪口呆。
我滿心惆悵,也沒心思去應對劉媽媽,便瞥了一眼廊下,正好這個時候溜兒也過來了,我便主動提出道「媽媽,我身子髒,不如就讓那位丫頭帶著我去洗一洗吧。」
「溜兒?」
劉媽媽手裡那把搖晃著的團扇戛然一停,眼神古怪得問道「你認識她?」
「不認識啊。」
我神情懶懶道「不過看她似乎閒著,便隨意一指,若是劉媽媽有更好的人選,那我也是無所謂的。」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其實我還是希望能和溜兒搭伴兒,畢竟我都見了她兩回了,也算知根知底。
劉媽媽倒是沒再說什麼,揮揮帕子將溜兒召喚了過來。
隨後,我就由溜兒引著去了二樓,剛站定在我住了兩回的房間,我立馬拉住那丫頭的袖子。
「這間房,我不住!」
都特麼在裡面死了兩回了,再住,晦氣!
溜兒瞪大了一雙杏圓眼,很是無辜得望著我,「姑娘,這是怎麼了?房子才剛收拾好的啊……」
「換一個吧。」
我撇撇嘴,順著那房間半敞開的窗戶看了一眼,窗外晴天白雲,一陣微風鑽進來,將我的心口吹得拔涼拔涼的,仿佛身子先回憶起那長箭貫穿胸膛的感覺。
「姑娘,你怎麼打哆嗦了?!這可是七月里啊。」溜兒更加疑惑了。
我拂了拂胳膊上一層雞皮疙瘩,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來,「我剛從很遠的地方來京師,還不適應這兒的氣候。」
七月里的熱,真特麼鬧心!
溜兒似懂非懂,卻也不再追問,只是呆呆得問道「姑娘,這房間真的不願住嗎?」
「嗯,換一間吧,若是你不方便去說,我就去找劉媽媽說一聲。」
我可是她花了一百二十兩白銀買回來的生財工具,想必也不會因為一個房間就給我不爽快吧,畢竟還指著我今晚掙錢呢!
溜兒搖搖頭,笑眯眯道「姑娘,這種事兒就不用去煩劉媽媽了,她今晚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已經去小睡了呢!」
「嗯,我知道,今夜是茗香姑娘的開苞宴嘛!」
「姑娘怎麼知道的?」溜兒又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