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裡落座。💲🐼 🍬🎃
少了個管薇,要不然人就算整齊。
喬酒自然跟梁修成坐在一側,兩人共看一份菜單。
梁修晉拉著陸逢洲聊工作上的事兒,喬酒裝作看不到陸逢洲投過來的視線。
她湊近梁修成,壓著聲音,「昨天你回去,你哥在家嗎?」
梁修成嗯了一聲,側頭對著她,「不過他在房間裡,我去敲門,他沒給我開,我也就沒勸得了他。」
喬酒有點想笑,「看來管薇還是沒搭理他。」
梁修成勾著嘴角,點了兩道菜,轉頭問喬酒,「這兩個行嗎?」
「行啊。」喬酒說,「你點的我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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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陸逢洲盯了她一會後把視線收回去,轉頭對著梁修晉,「明天吧,我今天下午有點事情不回公司,如果實在急需,我可以讓助理跟你們這邊對接一下。」
梁修晉聞言說,「陸先生下午有事兒,那就先去忙,明天我再聯繫你。」
陸逢洲緩了口氣,視線重新落到喬酒身上,菜單已經還給了服務員,她和梁修成湊在一起低聲說著什麼。
那倆人臉上掛著笑意,肉眼可見關係不是一般的好。
陸逢洲眉頭微微皺起,喬酒似乎是察覺了什麼,抬眼看過來,然後對著他笑了笑。
她這麼一笑,陸逢洲心裡更是堵了一下,將視線轉到了窗外去。
沒一會兒,上了菜,服務員隨意放在桌子上,梁修成趕緊挪了挪。
陸逢洲看得出來,他把喬酒喜歡的都挪到了喬酒面前去。
喬酒轉頭對著他笑,心照不宣。
於是陸逢洲徹底沒了胃口。
一旁的梁修晉應該是沒休息好,胃口不行,吃幾口便放下了。
喬酒和梁修成似乎什麼都沒察覺,兀自吃得高興。
一頓飯不聲不響的過去,結了帳幾個人從飯店出來。
喬酒跟在梁修成旁邊,看那樣是要上樑修成的車。
陸逢洲一個跨步過去,伸手拉住她,「你等一下。」
梁修成回頭過來,喬酒笑呵呵,「你們先回吧,陸先生有事和我說,一會他送我。」
說完她還對著梁修成擠了擠眼,意思讓他別擔心。
梁修成視線在陸逢洲牽著喬酒的手上停留了一會收回,「好,你早點回。」
等著梁修晉和梁修成開車離開,喬酒把手抽回來,「怎麼了,還有事情要說。」
她語氣很好,就似乎剛剛什麼都沒發生。
陸逢洲緩了一會兒說,「今晚去我那裡。」
喬酒做出思考狀,「不太確定晚上有沒有應酬,沒有的話我就過去,有的話我通知你。♬💢 💘♧」
陸逢洲皺了眉頭。
喬酒馬上笑了,過來摟著他的胳膊,「哎呀呀,我這也是工作,又不是出去鬼混,幹什麼不高興?」
陸逢洲斜著眼睛看她,好一會後把胳膊抽出來,「那你自己打車回去。」
說完他抬腳朝著自己車子那邊走,喬酒哎哎哎,可並沒跟上來。
等陸逢洲上了車,就見她還真的站在路邊對著計程車招手。
軟硬不吃了。
陸逢洲一腳油門過去,在計程車停到她旁邊之前先占了位置,車窗是開著的,他沒看到喬酒,「上車。」
喬酒也沒端著架子,笑嘻嘻的開門上了車,聲音脆脆的,「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
車子一路開到梁家公司門口,喬酒下車對著他擺擺手,「路上注意安全,拜拜。」
說完再沒多看陸逢洲一眼,她轉身回了公司。
陸逢洲沒著急開車,就靠在椅背上轉頭看她。
怎麼會看不出她故意的……
……
傍晚,馬上要下班。
梁修成過來,辦公室門半開,他沒進來,「小酒,今晚有個飯局,一起去。」
喬酒剛把文件看完,一邊合上一邊說,「好,知道了。」
梁修成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離開,喬酒把文件放好,一旁的手機拿過來放在包里,隨後起身。
她先下樓,在樓下等了一會兒,梁修成和梁修晉一起出來。
今晚的飯局是梁修晉搭的線,主要是想給梁修成拓展人脈。
喬酒乖乖的跟著他們上車,一路去了飯店。
進包間之前她把手機靜音了。
今晚飯局沒怎麼談工作,整體的氣氛還是不錯的。
不過越是這種氣氛好的飯局,拖的時間就越長。
飯局結束都快到半夜了,喬酒也沒少喝,有些暈乎。
等散場後她跟著梁修成上了車,梁修成在她另一旁坐著打電話叫代駕。
梁修晉上了自己的車,兩輛車並排停著,喬酒有點難受,開了車窗,一打眼就看到梁修晉,他低著頭在打電話。
對方應該是沒接,他有些暴躁,一遍又一遍的撥過去,然後氣得直捶方向盤。
差不多明白怎麼回事,喬酒嗤笑一聲,「看你哥,快看你哥那德行。」
梁修成打完了電話探著身子過來,也笑了,「這就叫反噬,誰讓他之前自己作。」
之後他坐回去抬手捶了捶額頭,「你剛剛喝那麼多幹什麼?」
喬酒說,「主要是高興。」
梁修成轉頭看她,半晌之後才說,「也不知你說的是真是假。」
代駕過來,先把喬酒送回家。
喬酒下了車,走路姿態穩穩的,回身對著梁修成擺了擺,「明天見。」
一路回了家,家裡黑著,喬酒靠在門板上緩了好一會兒才去洗漱,然後換了身衣服,直接上床睡覺。
只是這一覺睡的時間並不長,隱約的感覺有人把她翻了個身,將她衣服解開。
喬酒思維一下子進入了錯誤的時空里,反應過來後趕緊一個翻身。
她扯著嗓子就好,「趙碩,你他媽還敢,這次我肯定弄死你。」
話音剛落,屋子裡的燈啪的一聲亮了。
喬酒趕緊抬手捂著眼睛,沒看到人,但聽到了聲音,「今晚有應酬?」
這聲音她熟悉,一顆心順勢放了下來,腦子也跟著清明了過來。
她還捂著眼睛,「是啊是啊,有應酬。」
陸逢洲問,「我一直在等你。」
喬酒打哈哈,「沒通知麼,哎呀,不好意思,給忘了。」
她懶洋洋的躺在床上,手放下去,「你怎麼來了,嚇我一跳,我都沒聽見動靜。」
陸逢洲站在床邊,深呼吸,「喬酒。」
喬酒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轉過頭去,眯著眼睛看他,「我做夢了,夢到我爸了。」
陸逢洲一頓,聽到喬酒說,「你爸媽是什麼時候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