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弟,老張他老糊塗了,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三爺回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給張教授求情,生怕秦牧懷恨在心。
要知道這個級別的武者,要是想要對付一個人,簡直不要太容易。
「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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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擺擺手,不想再提這件事情。
「那不知我們家主的病……」
三爺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因為此事讓秦牧接二連三的受到質疑。
秦牧環視一周,這才說道「我知道,你們都想知道病人為什麼昏迷,那是因為他受到陰氣侵襲,傷了本源。」
「陰氣?」
三爺心裡一驚,趕緊問道「秦兄弟,你是說我們家主碰到了髒東西?」
「這個我也不知道!」
秦牧雙手一攤,無奈道「不過他體內經脈陰氣纏繞,要想徹底的治癒,只需要將他體內的陰氣化解了才行。」
「什麼陰氣?」
一群專家教授聽的暈暈乎乎,對於秦牧的診斷,他們現在也沒有搞清楚。
只是他們一個個也沒有辦法治好病人,而張教授又是前車之鑑,他們自然也不想跳出來質疑秦牧,只是在那裡默默地看著。
「秦兄弟,既然你能看出我們家主的病因,可有什麼解救之法?」
三爺一臉著急地問道。
「我之前說過,辦法是有,可我不敢保證一定會成功!」
秦牧一臉凝重道。
「還請秦兄弟出手,救救我們家主!」
三爺還以為秦牧這是託詞,趕緊說道「請你務必全力出手,無論什麼結局,我們韓家必有重謝!」
「是呀!秦牧,你就別推三阻四了,趕緊出手救救韓爺爺吧!」
沈童也出聲勸道。
「現在不行,我還要做點準備才能放手一試!」
秦牧想了想,咬牙答應下來。
「秦兄弟需要什麼東西,可以儘管吩咐,我們韓家一定全力以赴!」
作為世家大族,為了家主的生命安危,韓家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不用,東西我自己會準備,明天正午,我再來!」
秦牧擺擺手,交代了一通,然後告辭,徑直離開了病房。
「你先回去,我還有事,不能陪你了!」
秦牧急著想要準備治療韓家主的東西,剛一出門就先打發沈童回家。
誰知道沈童早已經對他治療手段好奇不已,這時候豈能輕易離去,可又怕秦牧偷偷甩了自己,隨即眼珠一轉,有了主意。
「嗯!那行,我自己先回去了!」
然後,在秦牧的注視下,開著車揚長而去。
可實際上,她開出沒多遠,就拐了個頭,偷偷地停在秦牧視線盲區看著他。
不多時,看到秦牧上了一輛計程車,沈童便開車在後面悄悄地跟著。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秦牧的車向著城外的郊區開去,最後直接停在了一個村莊裡。
沈童害怕被秦牧發現,不好跟的太緊,她將車停在村外的隱蔽處,然後自己悄悄地躲在村口路邊的一家小賣店裡。
只是讓她鬱悶的是,這一等就等了將近一個小時,就在她有些不耐煩想要進村里看看的時候,就看到秦牧手裡提著兩隻大公雞從村里走了出來。
最過份的是,這傢伙竟然還朝著她藏身的小賣部走來,嚇得沈童就往裡面躲。
「行了,別躲了,出來吧!」
秦牧手裡提著雞,站在小賣部的門外叫道。
「哈哈!這麼巧!」
沈童有些不好意思,裝作只是湊巧碰到的樣子。
「好了,把車開過來,咱們該走了!」
秦牧根本不想跟她多廢話,直接挑明了說道「你不就是想看我做什麼準備麼,接下來你做司機。」
「好嘞!」
原本還有些鬱悶的沈童,聞言頓時大喜起來。
只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堂堂沈家大小姐,開著自己的瑪莎拉蒂給人做司機不說,還要在自己的車上拉雞拉狗。
不過,為了自己的好奇心,她也忍了。
於是,整整一個下午,她載著秦牧跑了幾家藥店,幾家紙花店,還有幾個村莊,最後強忍著車上的混雜的各種臭氣,回到了家裡。
可誰知道,剛到家裡,這混蛋竟然扔下她,直奔後廚。
她剛想要進去看看這混蛋做什麼,便嚇得驚叫著逃出了後廚。
原來這混蛋把剛買回來的大公雞、大黑狗,手起刀落,全部砍掉了腦袋,殷紅的鮮血嘩啦啦的往下流。
更過份的是,晚上吃飯的時候,這傢伙竟然端上來一鍋狗肉,差點沒噁心死她。
「小樣,我還不信治不了你了!」
看著沈童逃也似地離開了餐桌,再也不敢往自己身邊湊,秦牧頓時心滿意足地笑了。
酒足飯飽後,秦牧端著自己準備好的狗血和雞血,回到自己的小房間關上門,然後將買回來的硃砂,狼毫毛筆,黃紙拿出來放在桌上。
然後,關掉床底的機關暗器,小心地從暗格當中將天醫經拿出來翻到祝由術的頁面仔細研究起來。
良久,秦牧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以他現在的功力,想要祛除韓家主身上纏繞的陰氣,需要符法和祝法相互配合才能成功。
符法他已有準備,今天採購的這些東西,就是為了畫符。
到時只需按照一定的比例,將雞血、狗血硃砂以及自己的精血混合在一起,然後用那支上好的狼毫筆在黃紙上將符畫出來就行了。
這畫符也是關鍵的一步,需要凝神靜氣一氣呵成,中間不能停頓,否則這張符就廢了。
至於祝法,也就是咒語手印,自己只需多練幾遍,到時候配合符法一起施展就行了。
想到這裡,秦牧先將那支上好的狼毫筆在水裡泡著,然後小心地將硃砂血引按照比例配置好,然後將買來的上等黃紙裁剪成四指寬手掌長。
接下來就是畫符了,秦牧不由得打起精神,先將天醫經中記載的符樣,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感覺不會有問題了,這才走到書桌前站定。
不得不說,這祝由術的神秘,單單只是畫符,就有諸多講究,別的不說,就像他現在的站姿,必須要腳下倒踩七星,執筆如劍。
然後凝神靜氣,口誦法咒,下筆如驚神,方得符成。
剛開始,秦牧以為很容易,可每畫好一張符,一種玄之又玄的直覺告訴他,這張符廢了。
秦牧自然不信,為了驗證一下效果,特意結合法咒施展了一下,發現一點效用也沒有,頓時明白過來,自己剛才的感覺是對的。
秦牧不信邪,又畫了幾張,依然沒有一張有用,他這才知道,畫符並不是已經容易的事情。
他只能暫時停下來,重新抱著書仔細研究起來。
這一次,他不僅要記住每一句法咒,就連畫符時落筆的輕重甚至每一道線條的粗細都認真研究了一番,等到心中徹底的領悟之後,這才放下手中的書本。
不過,秦牧並沒有急著畫符,他盤膝而坐,運轉體內天醫功法,調整自己的精氣神直至達到時,才重新站了起來。
果然,這次當他最後一筆完成之後,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只感覺這道符上靈光一閃而逝。
叮!
心裡更有一個念頭響起,這道符——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