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在蛞蝸的操縱下,菊英生生用手將小公園的地面掘出了一個大坑,只因下面有一個未被發現的古墓。週遊在趕到後發現,菊英挖出的坑已經觸到了墓穴,從大坑裡都可以看到墓穴券頂的青磚。
週遊意識到這個墓肯定有問題,但他急著要追蹤蛞蝸,只好向老何出示了證件,讓老何聯繫派出所保護現場,他們直接去了危樓。
老何給同事打完電話後,就和週遊一起走了。就在他們離開、派出所民警趕來的這個空檔,早有眼尖的圍觀者發現了古墓,一聲招呼,蜂擁而上,甚至還有人回家拿來了鐵鍬工具。
待民警帶著文物保護局的人趕到的時候,古墓已經被人挖開,有膽大的已經腰裡繫著繩子跳了進去,更多的人圍在一旁看熱鬧,還有人指揮著進墓的人先點蠟燭,整個場面亂鬨鬨的,接近失控。
警方以最快的速度清理了現場,將看熱鬧的都勸回了家。只是把進墓的那人弄出來費了點事兒,那傢伙剛開始時說啥也不出來,後來警察警告他再不出來就會採取強制措施,這傢伙才老大不情願的鑽了出來。
這傢伙眼睛一大一小,掃帚眉,看起來賊眉鼠眼的,上來後他偷瞄了一圈人,馬上跟民警說,自己只是好奇下去看了一下,什麼也沒拿。民警看他十分可疑,為保險起見,還是檢查了一下,發現他身上確實沒有可疑的東西,正準備放過他,只聽身後有人說道:「查查他的嘴。」
一聽這話,下墓那人突然跑了起來!可周圍都是警察,哪裡跑的掉?當下這人就被摁到了地上,幾個人費了半天的勁兒,才把他的嘴撬開。
那人吐出了一枚戒指。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提醒查嘴的人是文物局的,他也顧不得髒,一把將戒指從地上撿了起來,湊到眼跟前仔細看著,皺了皺眉道:「這工藝……唐代的?可這墓像是清晚期的呀……」
小賊吐出的戒指是金子的,即使埋藏在地下多年,依然是金燦燦的很耀眼,大約那掃帚眉小賊就是為了這點金子才想到了私藏。
「這枚戒指是是金質的,但這並不是戒指最為珍貴的地方,聽文物局的人說,這戒指做工相當精緻,特別是還鑲了寶石,應該很有藝術價值。」週遊看見老師從身後一隻盒子裡拿出那枚戒指,放在燭火下仔細觀看。
那是一枚花形嵌飾金戒指,戒指正面是花朵形狀,外圍花托上鑲嵌了七八顆珍珠,作為花朵的花瓣,戒指的中心原來應該也鑲嵌一顆比較大的寶石,但現在已經脫落不見。
「這裡,應該有顆寶石吧?」牛五方看向徒弟。
週遊點點頭:「是啊,文物局的人也是這麼說的,可惜已經失落不見了。要是寶石還在的話,這戒指會更雍容華貴。」
牛五方搖搖頭,道:「不,我的意思是,這戒指上的寶石,在從墓里出來的時候,應該還在。」
「啊?」週遊站了起來:「老師,您的意思是說,戒指上的寶石,被那個小賊偷走了?」
「如果在他之前沒人下過墓,那就是他。」牛五方將戒指遞給週遊,道:「你仔細看,戒指中心的金質平面上刮痕還是嶄新的。」
週遊拿著戒指瞅了半天,果然看見戒指中心應該鑲嵌寶石的地方,在側面有一道淺淺的,新鮮的刮痕,不仔細看的話,還真看不出來。
「老師,這刮痕連我這個外行都能看出來,當時在場的文物局的人怎麼沒提到過?」週遊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如果真如老師所說,那麼當時的小賊就是在警察和文物局的眼皮子底下偷走了戒指上的寶石!而文物局的人很可能早已發現,卻既沒有及時追回,也沒有提醒民警抓住嫌疑人!
「你聞一下。」牛五方沒有直接回答徒弟的疑問。
週遊雖然不太明白老師的意思,但還是將戒指放在鼻子下,輕輕聞了聞,一絲若有若無的脂粉香氣鑽進鼻孔,他不由皺眉道:「脂粉氣?難道這是古代婦人佩戴的?不對呀,在地下埋了這些年,有什麼味也該散盡了呀?」
牛五方笑了笑,把自己身後的紙盒遞給徒弟,道:「你給我的這堆破爛中,也就這枚戒指還有點價值,呶,把這些破爛都拿走吧。至於這個戒指,」牛五方頓了頓,道:「雖然和這次的蛞蝸沒什麼關係,但是我建議你還是最好找回丟失的戒面寶石,否則,你會有新案子忙的。」
牛五方從石台上端起一隻大碗,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涼水,又道:「你可以找到當時在場的那個文物局的人,他一個有公職的人,跑不了,他應該與下墓的小賊認識,找到他就找到了那個賊。至於那個小賊,」牛五方賣個關子道:「那人應該是左耳朵缺一塊,到時候你可以驗證一下。」
「老師啊,您要是知道什麼,就直接告訴我不行嗎?」週遊暗中翻個白眼。
「不行。」牛五方斷然拒絕。
週遊哼了一聲,又問老師:「這戒指,有什麼問題嗎?」
「這隻戒指嘛,本身沒什麼問題,」牛五方又開始賣關子了:「有問題的是丟失的戒面寶石。戒面寶石,應該是紅色的,如果你找到後發現並不是紅色的……」
「那就是老師判斷錯了?」週遊接口道。
「去,你老師我什麼時候判斷錯過?」牛五方一臉不屑:「如果不是紅色的,你小子等著忙吧。」
「哎呦我的親老師,您能不能心疼心疼您的徒兒?您就不能直接點兒嗎?為什麼是紅色的寶石?」
「線索已經這麼多了,你小子就不能動動腦筋嗎?好好琢磨琢磨那隻戒指,再想想!」牛五方告誡自己的徒弟:「飯要自己吃,別總等著別人餵。」
週遊將戒指拿在手中轉來轉去,再輕嗅一下,若有若無的脂粉香氣好像捉迷藏一樣,在自己的鼻端繞來繞去。
丟失的戒面,留藏多年穿越歲月的脂粉香氣,很可能是紅色……週遊默念著這些線索,腦中忽然像閃電划過,被照的雪亮:
「老師,難道,這隻戒指丟失的戒面里,藏了瞌睡蟲?」
感謝支持,多多指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