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二章 把柄

  「羅德,你準備好了嗎?」

  王鎮長去找了碘酒來,韓雲帆揭開了蓋子,準備往羅德那患病之處澆。░▒▓█ ❻9sђยⓧ.𝔠𝓞m █▓▒░

  碘酒這玩意大家都不陌生,最大的作用就是消毒。最大的副作用嘛,咳咳,就是痛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

  動手之前,韓雲帆特意再次詢問羅德。

  「趕緊吧。」羅德一副催促的樣子,現在時間快十一點半了,再拖一會,恐怕這玩意就沒治了。

  所以,什麼心理準備啥的,這都是虛的,抓緊時間治療才是真。

  「那好,你忍住了哦。」韓雲帆也不囉嗦了,碘酒直接就倒在了羅德的患病之處。

  「啊……」

  羅德頓時間就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嚎,整個身體就開始劇烈的抖動掙紮起來。

  「按住他,按住他……」韓雲帆連忙提醒羅德身邊幾個醫生護士,後者連忙皺著眉頭,拼命的壓住羅德。

  平日裡,哪怕皮膚上有一個極小的口子,用碘酒消毒的時候,都能痛的人直抽冷氣。

  現在,這大量的碘酒倒在那地方,估計那痛苦程度不會比女人生孩子的時候弱多少。

  人在劇痛之時,身體會本能的作出一些保護行為,不受大腦控制的。

  幾個護士醫生用盡了力氣,都沒能夠按住羅德,就好像那要被宰的豬一樣。垂死之前的掙扎,七八個壯漢都按不住呢。

  不過,羅德很快就停止了掙扎,不動了。

  「這是怎麼了?」見羅德突然不動了,王鎮長有些啞火,難道羅德被痛死了不成?

  「沒事,找涼水把他潑醒就行。」韓雲帆隨口說道,羅德昏迷過去了,就無法再感覺到疼痛,這可不行。

  王鎮長連忙去旁邊小賣店買了一瓶冰鎮礦泉水,遞給了韓雲帆。

  韓雲帆也不客氣,揭開蓋子,狂喝一大口,然後噗的一下,朝著羅德的臉上下了一場大雨。

  「唔……」羅德被噴醒過來,下面的疼痛頓時間讓他的五官再次扭曲,臉上青筋暴起,身體又不由自主的開始抽搐了。

  「按好了,按好了啊……」韓雲帆提醒幾個護士醫生按好羅德。

  幾個醫生護士見著羅德這慘樣,真想要立即破口大罵說韓雲帆沒有人性。

  給人治病,哪有這麼個治法啊,這簡直就是在折磨人啊。

  不過,這幾個醫生護士都忍住了。

  羅德這病,各大醫院的專家教授都治不好,也許韓雲帆的土法子能治好呢。

  羅德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不掙扎,沒多久,幾個醫生護士就累的不行了,於是就問:「韓雲帆,這毒消的差不多了吧,是不是該繼續治療了?」

  「哪有那麼快,得讓羅德把這股勁緩了之後再說。」韓雲帆隨口說。

  「哦,好吧。」幾個醫生護士只好閉嘴了。

  「哎喲,哎喲,痛死我了,韓雲帆,還有多久啊,還有多久啊,我受不了了……」最大的疼痛勁頭過了之後,羅德能開口講話了,於是拼命朝著韓雲帆喊。

  「還早著呢,估計還得澆兩次。」韓雲帆輕描淡寫說道。

  「不治了,我不治了,不治了……」羅德的精神頓時間就崩潰了。

  這種疼痛,一次都讓羅德死去活來,再澆兩次,恐怕他這條命都得去了。

  「羅德,你確定不治了?」韓雲帆故作一愣,「你要知道,你這玩意要是保不住,你以後可就做不了男人了哦。」

  「不做就不做了,我不治了,不治了,放開我……」羅德狂喊起來。

  「那隨便你吧。」韓雲帆無所謂一慫肩膀,他才不相信,羅德真會選擇不治了。

  待這波疼痛過去之後,羅德提上了褲子,把女律師叫到了面前,嘀咕了幾句,然後羅德就對韓雲帆目露凶光:「韓雲帆,你知道她是誰嗎?」

  羅德指了指扮成假護士的女律師。

  「知道,你叫來的律師唄。」韓雲帆隨口說。

  「你,你,你怎麼知道她是律師?」羅德一愣。

  「你管我怎麼知道的,你現在要對我說什麼,儘管說吧?」韓雲帆知道羅德肯定要咬自己了,這傢伙,從頭至尾,他就一直沒怎麼變過。

  「剛才,你折磨我的過程,我的律師已經全程錄像了,你等著法院的傳票吧,到時候,判你幾年牢獄之災。」羅德兇狠的盯著韓雲帆說。

  「羅德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韓雲帆明明是幫你治病呢,你怎麼……」王鎮長有些不太明白羅德的反應,難道說,他真不想做男人了?

  「無證行醫,情節嚴重點,能判三至十年的有期徒刑。」羅德惡狠狠解釋完,然後盯著韓雲帆:「韓雲帆,我也是醫生,我不傻,碘酒這玩意只能消毒,根本不能治病,你是故意在折磨我,你以為我真不知道嗎?」

  「所以呢……」韓雲帆面不改色。

  「所以你現在立即認真給我治,你要是治不好,我就讓你蹲監獄去。」羅德的聲音高了幾分,這一下子,總算拿捏到韓雲帆的把柄了。

  「羅德,你開玩笑吧,韓雲帆剛才給你弄的那一下子,情節有那麼嚴重嗎,至少判三年?」王鎮長覺得羅德這傢伙真特麼陰險,剛才他都說騙人是孫子了,尼瑪,這傢伙當起孫子來,真特麼不含糊。

  「呵呵,律師說嚴重,那就嚴重咯。」羅德得意的笑了起來,然後盯著韓雲帆:「韓雲帆,要麼給我治好,要麼蹲牢房,你自己選咯。」

  「羅德,你這個不要臉的小人,老子……」王鎮長像被踩了尾巴的狼一樣跳了起來,想要打羅德,被李秀榮拽著了:「鎮長,你別衝動,小心人家律師再告你一條故意傷害罪。」

  李秀榮現在也真切的看清了羅德的陰險,剛才韓雲帆給他治病呢,卻成為了他要挾韓雲帆的籌碼。

  現在監獄裡面很多人,可以說本來是沒什麼罪的,都是被律師給坑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律師是令人非常痛恨的一種人。

  現在是羅德占了上風了,不能衝動,不然被他抓的把柄越多,場面恐怕就越不好收拾了。

  「呵呵,羅德,我剛才用碘酒,其實也是在試探你,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的小算盤嗎?」韓雲帆微微一笑,依舊面不改色,站起身來:「你儘管去告我吧,不過,我這裡可要提前提醒你一句,恐怕你見不到我入獄的那天了?」

  「韓雲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見著韓雲帆依然有恃無恐的樣子,羅德非常驚訝,莫非這韓雲帆還留了後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