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羅德只得瞪眼逼迫幾個醫生護士,不准他們透露自己半點信息。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至於女律師嘛,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幹嘛的,倒不用搭理。
羅德的逼迫行為落入幾個記者眼裡,幾個記者沒能夠從羅德身邊幾個護士醫生嘴裡得到半點關於羅德的信息,於是記者又重新把矛頭對準了羅德。
這一次,記者們的言辭犀利到了極點,竟讓羅德昏死了過去。
當然了,羅德究竟是被嚇的昏死過去,還是裝昏死過去,這個暫時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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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羅德身邊幾個護士醫生對著羅德好一陣急救,羅德都沒有醒來。
這一下子,幾個記者頓時間慌了,連忙一個個的就溜了。
開玩笑,這裡可是偏遠的農村,可沒有城裡那麼好的搶救條件。要是羅德死在這裡,他們這些記者都脫不了干係啊。
如果說羅德是裝的,那麼記者一走,他就應該醒來啊。結果,他還是沒有醒來。
李秀榮和王鎮長兩人見情況不對勁,連忙把衛生所的鄒醫生請了過來。
這鄒醫生還算是有點門路,什麼急救措施都沒用,直接一瓢涼水就把羅德給潑醒了。
原來羅德剛開始的時候是真的昏過去了,但後面記者沒走,他不敢醒來啊,於是就裝昏迷,結果就……就睡著了。
畢竟,羅德被記者逼的那麼狠,精神壓力大,能不疲憊嗎?
所以,他睡著了,完全情有可原啊。
「現在幾點了?」羅德被潑醒,見記者已經不在了,稍微鬆了口氣。
被那幾個記者圍攻,真特麼壓抑啊。這群蒼蠅,總算沒了。
以後,不管什麼時候,記者這把雙刃劍可不能隨便借用了。搞不好,就傷著自己了。
「十點鐘了。」王鎮長看了一下表,然後對羅德說道:「羅德先生,既然你不捐款,那我就命人撤場子了。」
「我沒說不捐啊……」羅德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看著王鎮長:「我求求你,把韓雲帆找來,好不好?」
「羅德先生,我已經給韓雲帆打過電話了,他不願意來,我也沒有辦法啊。」王鎮長皺眉說,剛才他和李秀榮吃宵夜的時候,的確跟韓雲帆打過電話,韓雲帆說在草壩村忙事呢,再多拖一會沒關係。
「只有兩個小時,求求你了,把韓雲帆找來吧……」羅德急的哭了。
「羅德先生,都說了,韓雲帆不願意來啊……」李秀榮也是故作為難說。
面對這樣的情景,羅德突然就不說話了,也不哀求了,他就那麼呆愣著看著夜空,好像在思索著什麼,又好像在權衡著什麼。
見著羅德這樣的狀況,李秀榮和王鎮長也沒有打擾他。那幾個護士醫生,更加不敢打擾羅德。
他們知道,羅德這應該是最後的冷靜思考了。
到底是要錢,還是留根。
韓雲帆去了一趟草壩村,吃了點王小小弄的藥膳宵夜,然後在黃倩倩家裡跟凝香聊了一會天。
凝韻的確是要買一家酒店,這女人還真特麼有錢。
至於凝韻具體要買哪裡的酒店,叫什麼名字,凝香沒有告訴自己,韓雲帆也沒有多問。
跟凝韻打了電話,說十二點之前,肯定把錢借給她。
韓雲帆相信,羅德肯定熬不住了。
韓雲帆重新回到鎮上的時候,時間是十一點了。群眾走了,記者沒了,場子也給拆了,那羅德呢,仰望著夜空,像一尊泥菩薩。
見著韓雲帆來了,羅德那泥菩薩的形象頓時間「復活」了,連忙衝著韓雲帆狂喊:「韓雲帆,求求你馬上給我治病吧,你治好了,我馬上給錢,說到做到,騙你是孫子!」
羅德現在的情緒,可以說是有點癲狂了。
當然了,任憑是誰,命根子再過一會就保不住了,誰都會癲狂的。
「羅德先生,我說過了,我不會收你的錢,請你不要侮辱我的醫德!」韓雲帆義正言辭,哪怕羅德看上去似乎真的已經被逼的不會再耍什麼花招了,但韓雲帆依然沒有放鬆警惕。
俗話說,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羅德可是一根老油條,不到最後,千萬不能放鬆警惕。
「好好好,韓雲帆,我錯了,我錯了,都是我錯了,好不好,我求求你,趕緊給我治治吧?」羅德把頭點的像啄米的小雞仔。
「那行,我先幫你瞧瞧吧。」韓雲帆點著頭,然後示意羅德褪褲子。
「好好好。」羅德見韓雲帆答應了,連忙麻溜一下子,就把褲子給褪了,露出了患病之處。
患病的地方就不描述了,總之挺噁心,韓雲帆弄了根小棍子撥弄兩下,然後對著王鎮長道:「鎮長,麻煩你去衛生所找點碘酒來。來。」
「哦,好的。」王鎮長連忙跑了。
「買碘酒幹嘛?」羅德不解,他這病,難道碘酒就能治好?
「給你治療啊。」韓雲帆一本正經說,然後提醒道:「這治療的過程很痛苦,希望你能忍著點啊。」
「只要能保住根,我能忍!」羅德咬牙說,沒有多問了。
也許,這碘酒只是先消毒,然後韓雲帆還有後續治療吧。
「那好,就麻煩你配合一下了。」韓雲帆對羅德身邊那醫生說,「麻煩你找根繩子過來。」
「找繩子幹嘛?」那醫生不解問。
「等會治療過程很痛苦,我怕羅德會忍不住,到時候弄傷自己的根,那就不好了。所以,事先用繩子把他手腳捆綁住。」韓雲帆解釋說。
「不能用麻藥嗎?」那醫生問,「我帶了麻藥呢?」
「不能用麻藥!」韓雲帆直接搖頭,開玩笑,這用酒精治療呢,根本不是真正的治療法子。
羅德這病要想好,首先把放射源去掉,然後再去醫院用相關的藥物輔助治療。最後,能不能痊癒,還兩說呢。
韓雲帆之所以這麼弄,是要最後再試探羅德一下的同時,也給羅德加深這一次教訓的深刻程度。
「哦,好吧。」那醫生就沒有再問了,找了繩子來,幾個人把羅德的手腳都捆綁的很結實。
「羅德,等會真的會很疼的,這根棍子,你要不要咬在嘴上。」韓雲帆隨手從地上撿了一根小木棍,遞給羅德。
「不用,我能忍!」羅德低沉說。
「那好吧,等會你如果忍不住的話,我再塞給你咯。」韓雲帆隨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