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新用了最快的速度解決了雷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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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劫之後。
很多城市的很多人都陷入了惴惴不安之中。
尤其是那些將方新雕像推倒的城市。
有人心中惶惶不安,害怕方新要是不開心直接給他們全家開戶然後安排整整齊齊套餐抬走。
推倒雕塑的有些城市,有人張羅著要不要重新給方新樹立座新的雕塑。
為了彌補之前的過錯,有些地方甚至是用了最好的材料,有的地方甚至是準備用純金打造方新的雕塑神像擺放著,就是希望方新能夠既往不咎。
有些城市的扛把子更是托關係找到了第九處這邊。
想要通過第九處這邊的關係聯繫到方神王,希望方神王能夠原諒他們這些底層的小垃圾,宰相肚裡能撐船,把他們當個屁給放了,高抬貴手,對之前的事情不要再問責。
有些地方在之前的動亂之中,出動了天盾局的執法隊,但凡是對執法隊動了手,亦或者是對執法隊這邊造成了人員傷亡的,天盾局這邊直接聯合了其他聯盟的大軍強行圍剿,直接殺了好多之前趁亂殺人放火的雜碎。
沒有人能猜得到方新的想法,似乎神的想法他們這些凡人根本猜不出來。
有些地方試探性的給方新立了新的神像,神像立起來之後,所有人又誠心的跪在神像前面祈禱,祈求方新能夠重新庇佑。
方新的雕像依舊是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所有人鬆了口氣,感嘆方神王的胸襟寬廣。
但有些境界高的卻是能夠感知到,這次新立起來的這些雕塑散發出來的神輝有些不同,但是具體哪裡不同他們又說不上來,即便是有些神靈同樣感知到了異樣,就是說不出來哪裡不同,那種感覺很怪異。
像是變了,又像是什麼都沒有變。
方新終究還是將方青帝姜小茶離世的消息傳了出去。
很多人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都是愣住了。
姜小茶的圈子或許很小,知名度也很低。
但是方青帝那是上世紀鼎鼎大名的神庭四大神將之首,更是本世紀北境壁壘。
之前硬抗永夜邪神南下攻伐的大軍,在北境築起了高牆。
現在就這樣沒了。
這讓很多人都很懵圈。
前些日子還能看到的大活人就這樣突然之間沒了,走得太突然,突然的讓很多人都接受不了。
第九處這邊給方青帝這位老神將舉行了最高規格的葬禮儀式。
而第九處前身神庭的那幫老傢伙都來了,永夜大軍那邊的許多曾經老牌軍閥頭目也都紛紛出席了這場葬禮,除此之外,國外也有很多組織大佬都是前來弔唁方青帝。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很多人這才聯想到了之前方新為什麼從妄念之海出來之後,看起來臉色異變的樣子,隨後又聯想到了之前雷劫之時方新的背影。
「我去,剛剛成就神王,祖父跟妹妹都被殺了,原本還是喜悅的心情瞬間變成了傷痛,怪不得方新那天從妄念之海出來之後臉色不對!」
「靠了,祖父跟妹妹都走了之後,遭遇雷劫的時候,還有好多人推倒了雕塑,這特麼跟背刺有什麼區別。」
「媽的,說句實話,要是換位思考,我要是方新,親人遇害,然後自己曾經庇佑的人背刺自己還那樣侮辱玷污褻瀆自己的神像,我他媽直接原地大開殺戒!有多少殺多少!只要是侮辱了老子的,全家都殺!統統殺光!!!」
「該說不說,你們發現了,方新成了神王之後,氣質好像變了,看起來很奇怪你們發現了沒有,好像平靜的有點不像是人類了,我看葬禮現場流出來的視頻裡面,方新看待每個人的眼神就像是看著螻蟻那樣!」
「我也發現了,感覺現在的方新跟我們不是共同維度的生物了,要是放在以前,以方新那個力量系莽夫的性子,不把那些人全都剁成臊子算那些人筋道!」
「沒那麼仁慈!」
「但是話又說回來,誰把方青帝跟那個姜小茶給殺了?姜小茶且不論,但方青帝是主神巔峰境界吧,而且方青帝也是個超標怪,雖說是主神巔峰境界,也未嘗不能跟那些神王斗個來回!誰能給祂們殺了?而且還能在方新這種終極超標怪的眼皮子底下殺了?」
「好像還真是,細思極恐啊!我操了!」
「粗思也極恐啊,難不成這是又有什麼恐怖存在出世了嗎?」
「難說,人家這種級別遇到的恐怖存在,放個屁老子都得當雷聽!」
蘭城。
葉老爺子站在方新的旁邊。
老人家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還是很恍惚。
看了眼旁邊方新的側臉,發現方新自始至終表情都未曾發生過任何變化。
七殺教那邊的黃大寶幾個骨幹都回來操辦著儀式的主要流程。
方新這位教主只需要在這裡安靜的站著。
來這裡的除了方青帝曾經的好朋友。
還有很多人都是衝著方新的面子來的。
從近點的蘭城首富,再到全球首富,國內許多大組織的扛把子,國際很多知名組織的話事人,家族的族長,甚至還有些國家的元首都不遠萬里趕來了。
密密麻麻嗚嗚泱泱的人員擠滿了場地。
蘭城首富放在這些人之中,都顯得有些像是邊角料了。
而這些前來的人,本來很多人都是想要上來跟方新拉拉近乎,奈何方新那張生人勿近的臉孔之上寫滿了漠然。
這就讓很多人都望而卻步了。
前來的這些人之中還有好幾位神王境界的恐怖存在。
這些強者來之前,本來還準備擺擺架子,雖說不敢在方新面前擺譜,但畢竟覺得自己很牛逼,起碼要跟其他來這裡的人不同。
奈何來這裡的沒有什麼待遇之上的區別。
來了之後鞠躬上香之後,引到旁邊,燴菜端上來,愛吃不吃,管你是什麼神王還是什麼市井鄰居,來了這兒都沒什麼區別。
葉老爺子沉默了許久,聲音略帶沙啞的詢問道。
「小新,你那天對兇手沒有任何感知嗎?」
方新正要說話的時候。
從門外進來了道身影。
頂著滿腦袋的白毛。
前所未有的嚴肅。
進來之後恭恭敬敬的上香。
盯著方青帝的遺像看了許久之後。
白毛仔轉過身看向了方新。
抬起手輕輕拍了拍方新的肩膀。
「阿新,節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