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有病吧

  劉喪抿了抿嘴,沒有再說什麼。畢竟他確實不了解這個時候的吳邪。他認識吳邪的時候,吳邪就已經變回了那個溫柔的小三爺。

  劉喪帶著黎簇來到了自己的帳篷。就算劉喪現在所扮演的這個人是一個小演員,但好歹也是演員,王導他們還是給足了面子。讓他自己住一個帳篷。並且對他的行為也沒有過多的約束。只是交代他不要去過多的和吳邪他們接觸。就沒有再說什麼了。

  黎簇來到劉喪的帳篷。不禁感慨道。

  「他們不嫌重的嗎?這個充氣床是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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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可是我找道上的人特別定製的,一般人可弄不來。」

  黎簇的臉上滿是無語。

  「行行行,你道上有關係,你厲害。」

  劉喪無奈的說道。

  「行啦,給你也準備了。就在後面的背包里。自己充完氣就可以了。」

  黎簇臉上瞬間就浮現出了很大的笑容。

  「和你一起出來感覺就是不一樣。要想我的上輩子還要帶著傷躺在沙地上。真的是疼死我了。」

  劉喪看著突然就想起來了,上一世的傳聞。

  他們說黎簇是一個心腸歹毒的狠人,但不知道是不是重活一世的原因,這輩子的劉喪和他接觸起來並沒有這樣的感覺。他反而覺得黎簇是一個很熱愛生活的人。他的心腸也並沒有道上的人傳的那麼冷硬。反而他是一個很外冷內熱的人。就像是一隻脾氣很怪的貓一樣。

  劉喪不敢把他所想的這些講給黎簇聽。因為黎簇一旦聽見肯定會發火。

  劉喪坐在自己的充氣床上。拿著床上的鏡子。對,黎簇問道。

  「話說我還沒問你呢。這張臉到底是誰的?我為什麼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人。」

  黎簇轉頭看了劉喪一眼。輕笑了一聲。

  「你肯定見過他。」

  劉喪不知道黎簇為什麼那麼肯定。因為他確實沒有見過這張臉。

  黎簇看著劉喪臉上的迷茫。揭曉了答案。

  「這張臉的主人是張海客。海外張家的主事人。」

  劉喪震驚的瞳孔都瞪大了。他的心裡也不禁浮現出了如同黎簇剛拿到照片時的心情。

  「他長那麼好看,為什麼要換上吳邪的那張臉?他這是多想不開。」

  黎簇搖了搖頭。這件事情他始終沒有查清楚。他也讓梁灣問過張日山。可張日山始終不肯說。後來他也沒再叫梁灣問。畢竟他也不想讓灣姐難做。

  「這個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張家下達了一個命令,讓他取代吳邪。」

  「他的這張臉除了失憶前的張起靈和黑瞎子以外,沒有人見過。但至於黑瞎子,他並不會管那麼多。所以你不用在乎這些。」

  「我跟你講一下接下來我們會遇到的事。」

  劉喪點了點頭。本想讓黎簇接著說。但卻聽見了門口的腳步聲。於是抬手示意黎簇也很是默契的轉變了話題

  「溫玉哥,你們學表演辛不辛苦呀?」

  劉喪也順勢回答道。

  「辛苦是肯定會有的。重點在於自己的愛好。向我學表演就是因為自己的愛好。」

  沒等黎簇再接上一句。吳邪就掀開了帘子叫走了黎簇。

  走出帳篷的黎簇。偏頭疑惑的看著吳邪。

  「怎麼了,吳老闆?」

  吳邪皺了皺眉,臉上很是不開心。

  「為什麼叫他叫哥?叫我卻只叫老闆。」

  黎簇挑了挑眉。嘴角的笑容更大了。他慢慢的湊近吳邪的耳旁。如同情人般的低喃。

  「那叫你什麼呢?吳邪哥哥~」

  黎簇的聲音很是婉轉,如同攝人心魄的精怪般的使人沉醉。

  本該臉皮厚到不行的吳邪耳朵也泛起了微微的紅意他輕咳一聲,壓下了燥熱。

  「以後人前叫我關哥。我可是跟他們說,你是我親戚家的孩子。天天老闆老闆的叫會惹人懷疑的。至於人後,你愛怎麼叫就怎麼叫。」

  黎簇輕笑了一聲。他的表情如同偷腥的貓般,很是興奮。

  「知道了,關哥。」

  吳邪被他突然正經的語氣,弄得很是煩躁

  「行,那我先走了。你早點回去睡吧。」

  本來吳邪來這裡是想跟他說明天早點起的。但被黎簇那麼一打岔就給整忘了。

  走回帳篷的黎簇。很快就迎來了劉喪的調侃。

  「喲,以前怎麼不知道黎簇,你還有那麼嬌的一面呀?還吳邪哥哥~」

  黎簇惱羞成怒般的說道

  「你有病吧。」

  劉喪並沒有在意這些。

  「就吳邪這年紀你都能叫他叔了。」

  劉喪並沒有說假話。如果吳邪是在十八九歲就結婚生子。那確實努努力能把黎簇生出來了。

  但是黎簇很不想承認這件事情。畢竟他的那點心思誰都懂。

  所以黎簇沒有理劉喪。自顧自的躺在了自己充好氣的床上。一眼就睡了起來。

  而劉喪也並沒有生氣。挑了挑眉就輕笑了一聲也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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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萬把沈瓊送回去之後,就去找了楊好。他把黎簇失蹤的事情跟楊好說了。雖然現在的黎簇並沒有和他們兩個有那麼深厚的友誼。但楊好不是一個見死不救的人。尤其是對這兩個為數不多的朋友。

  「怎麼回事說說」

  蘇萬坐在了楊好旁邊的凳子上。開始給他講事情的來龍去脈。

  「就7天前。黎簇被人襲擊了。但是歹徒卻死在了他的旁邊,黎簇也受了輕傷。但是他的整個後背都被那個歹徒給劃花了。但是黎簇暈了兩天就醒了。在他醒了之後,就讓我回了學校,但是自從我回了學校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我打電話問了,劉喪,但是他說。他前天就已經出國了,不知道黎簇到底怎麼樣了。」

  「學校的老師說黎簇因為患了傳染病請假了。但是我去了醫院護士台的護士說黎簇在4天前就已經出院了。」

  「他的主治醫生也像是有什麼事情瞞著。但是我並沒有從他的嘴裡問出來什麼。」

  「黎簇的家裡也沒有人,他的鄰居說他家已經好幾天沒有回來過人了。」

  楊好聽到這些話若有所思。連忙問蘇萬

  「你有沒有去查醫院的監控?」

  蘇萬搖了搖頭。

  「我提出來過。但是護士說這不是他們能決定的。院長說這個監控是不能隨便亂查的,這涉及了某些特殊的利益。」

  楊好又想了想

  「你有什麼很貴重的東西嗎?最好就是上萬的。」

  蘇萬想了想像是想到什麼般說道。

  「上萬的東西倒是沒有。但是我房間有一個寶石項鍊的仿品。也就幾千。你看可以嗎?」

  楊好笑了笑。點了點頭。

  「行呀,好小子。家裡連仿品都有。這不會是拿來糊弄你媽的吧?」

  蘇萬聽到這句話立刻就不開心了。把楊好的手從肩膀上抖落下去。

  「我送我媽的可都是真品。這仿品是前面我媽拿來展覽用的。畢竟展覽這件事情最容易被偷。所以我媽就乾脆放了個仿品。後面沒用了,就直接丟在我房間了。」

  楊好並沒有在意蘇萬把他手抖下去的這個動作。只是自顧自的說道。

  「明天早上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