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吳邪來到帳篷里的黎簇,隨便找了個位置就坐在了帳篷的邊上。而先進到帳篷里的吳邪在和王盟交代
「等一下,你把睡袋拿出來之後出去把馬日拉給叫進來。」
「外面的那些可都不是什麼好人。」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王盟點了點頭,就繼續忙手上的事。
吳邪在帳篷里四處看了一眼。就坐在了黎簇的身邊。
開口就說出了那句黎簇印象深刻的話。
「其實你和我以前挺像的。」
黎簇愣了一下,轉頭看向了正看著他的吳邪,吳邪的眼中是說不出的懷念。
吳邪笑了笑。講起了他以前的故事。
「我以前也是一個很天真的人」
吳邪的表情滿滿的都是懷念,眼中透露出了對於現在生活的不滿和無能為力。
「以前我有兩個很好的朋友。」
黎簇靜靜地聽著。聽著這些,他已經聽過第2遍的話。但他不覺得很煩,因為第1遍是王盟說的,而第2遍是吳邪說的。
吳邪輕輕的地看了一眼黎簇又接上了前面的話。
「一個胖子和一個如同神明般的人」
神明兩個字一出,莫名刺痛了黎簇的心。
神明這兩個字如同一層薄紗永遠都隔在他和吳邪之間,讓黎簇既想接近他又不敢接近他。
這是吳邪和黎簇永遠都解不開的話題。因為這一句話,讓黎簇對吳邪的感情永遠都埋藏在了心裡。
黎簇壓下翻湧的情緒,用好奇的語氣問道。
「那後來呢?」
「後來……我害死了胖子的心上人,那個如同神明般的人也替我去了我本該去的地方」
黎簇看著吳邪臉上的傷感,心裡如針扎般。但臉上卻又不能表現出來。
黎簇杵在地上的手微微用力,指甲深深的嵌在了掌心內。卻還是用著輕鬆的語氣對吳邪說道。
「我們兩個不一樣。我沒有那麼要好的朋友。也沒有人能替代我的命運。」
吳邪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句話。拍了拍黎簇的肩膀。就去了另一個帳篷
黎簇嘆了口氣,也走出了帳篷到了一個沙坡的背面,他坐下不到兩分鐘。溫玉就坐在了他的身旁。
「說說」
黎簇偏頭瞟了他一眼。
「說什麼?」
他越來越沉穩了。也不再像二十幾歲時那麼衝動。
自從那次從雷城回來之後。他再也不像以前那樣有話就說。
「跟我說說什麼叫他害死了胖子的心上人。」
黎簇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問道。
「你不知道嗎?他們沒跟你講嗎?」
溫玉輕笑了一聲。
「他們從來都不相信我。他們只是覺得虧欠我而已。畢竟那隻耳朵也確實是救了吳邪。」
黎簇聽完這句話才開口對他說道。
「我還以為你救了吳邪之後,他們會很信任你的。劉喪」
劉喪的臉上浮現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
「連你這個完成計劃的人都沒有被信任,更何況我呢。」
黎簇輕笑了一聲,跟他講起了他的第1個問題。
「我之前進入汪家看到過蘇難的監視日記。」
「張家古樓的地址。是在廣西巴乃的一個村落里。在他們去那個村落的時,那個村落並沒有能夠住宿的地方,但是他們村的村長接收了他們三個。而胖子的心上人就是村長的女兒,一個20歲的姑娘。」
「那姑娘名字叫做雲彩。在她的日記里。說那個姑娘是一個笑起來很好看的人,講話也很是活潑。如果不是這篇日記,我真的不敢相信,原來胖爺喜歡這樣的姑娘。」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能堅持的那麼清晰。但是日記裡面寫到,在他們住在這個村長家的期間,胖爺很是殷勤。」
「可是後來在胖爺進入張家古樓之前的一個星期。那個叫雲彩的姑娘。死在了吳邪他們追捕張家人的路上。去這個地方是吳邪提出來的。反正在我們死之前,胖爺也確實一直沒有喜歡的人。甚至如果我沒有查錯的話,胖爺每年都會去巴乃。」
劉喪聽到這些話。微微沉默了一瞬。
「我真沒想到胖子居然還是一個那麼長情的人。」
黎簇也感慨了一句。
「確實,我也沒想到。」
劉喪聽見了不遠處傳來的腳步聲。連忙微微放大聲音對黎簇說道。
「黎簇,要不你今天去我帳篷睡吧你們幾個擠一個帳篷應該挺難受的吧?」
黎簇,聽到這句話立刻領會了他的意思。
「不行啊,溫玉哥。我得問問我老闆。」
溫玉點了點頭。
「那你去問問吧,我帳篷就只有我一個人睡。兩個人睡更好一點,你們幾個人擠在一起難免不舒服。」
說完化做溫玉的劉喪就站起了身。一轉頭就看到了已經快要走到他們身後的吳邪。
「哎,關老闆。真巧,我正想帶這個小朋友去找,你呢。」
吳邪對他笑了笑。
「怎麼了?」
黎簇也站起了身對吳邪說道。
「老闆,我想跟溫玉哥住一個帳篷,你看行嗎?」
「我覺得三個人睡一個帳篷真的太擠了,溫玉哥,他的帳篷就只有他一個人睡,你看我可以和他睡一個嗎?」
吳邪笑得更溫柔了,語氣很是不在意的說道。
「可以,只要他同意,你們兩個睡一個帳篷也行」
溫玉站到吳邪的面前。摟住了黎簇的肩膀。笑得很是勾人。
「那行,那我讓黎簇小朋友拿著背包去我那了。」
吳邪點了點頭,轉過身走了。
在吳邪走遠之後。黎簇拍了拍胸口,對於吳邪生氣的預兆,黎簇再清楚不過。就剛才吳邪的表現。如果是放在回來之前,他肯定會弄死惹他生氣的人。但現在不一樣。黎簇還是這個計劃的中心,吳邪並不會拿他怎麼樣。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他要殺了我」
劉喪抱著手臂在一旁看著他
「我這個挑起事端的人都不怕,你怕什麼?」
黎簇開口
「你不了解他,這個時候的他不是個能給面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