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劉喪只是給黎簇上了一點普通的傷藥,就又重新給他包紮了起來
第二天早上才重新又把他送回了醫院中
在北京市第一人民醫院見到梁灣的第一眼,劉喪就囑咐梁灣要照顧好黎簇
他對梁灣說的理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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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出國,去避避風頭」
從此過後的很久,梁灣都沒有再見過劉喪
回到醫院的黎簇,總是呆呆的盯著天花板,他的主治醫生如同上輩子一樣,被換成了別人
但唯一沒變的就是他還是大晚上被帶出去的
來到國際機場,吳邪穿著一件棕色的外套,外套的裡面穿著同色系的一件襯衫,手上還夾著煙,面帶笑容的和旁邊的人談笑風生
黎簇的心裡有點不爽,為什麼吳邪從來都不這樣對著自己笑?
梁灣把他送到了吳邪的正前方,等他下車之後,梁灣對吳邪笑了笑,就開車走了
黎簇看著梁灣遠去的車,心裡不禁想起另一個人,那個小姑娘比他還小兩歲,但膽子卻是異常的大,可惜卻被小亦那傢伙占了便宜,想到這裡黎簇的心裡不禁發笑
他當時也是真的沒想到,兩個高材生居然會跟自己幹這檔子事,當時他們兩個分別找自己說要跟自己一起乾的時候,把自己都給嚇壞了,當時他還以為是警察派來的臥底呢,結果現在好了,他們兩個乾的比我都好
黎簇的想法被突然拍他肩膀的吳邪給打斷了,吳邪把他介紹給跟他聊天的人
「這是黎簇,也是干攝影的父母硬叫我帶著來,沒辦法」
旁邊的幾個人表示了對他的理解,畢竟父母之命不可違
黎簇皺了皺眉,本想說什麼,可卻被吳邪的一個眼神勸退了
上了飛機之後,吳邪和黎簇坐在一起,而王盟就坐在過道的位置中間就自然而然的留給了黎簇坐
吳邪從背包中翻出了一沓不算厚的資料,遞給黎簇讓他自己看看,務必要全部記下來
黎簇真的懶得看,這些資料他都能背了,雖然這麼說,但他還是隨便翻了兩頁,最終定格在了一個名叫溫玉的年輕男人上,
溫玉
21歲
畢業於北大表演系
白羊座
性格溫和,但卻不與人交往
暫無仇家
家住在北京東城區利安公寓
黎簇看到這些介紹,只是嘴角微勾,便翻了下一頁
他的動作小到連坐在他身邊的吳邪都沒有發現
看了一會之後,黎簇覺得無聊,便就要開始睡覺,距離到目的地至少還有三四個小時,昨天晚上他幾乎都沒有睡,背上的傷口疼到讓他睡不著
雖然他現在傷口也很疼,但是他旁邊坐著吳邪,他總是有莫大的安全感,儘管他的危險好像都是吳邪帶來的,似乎現在的傷口也不是那麼疼了,人也開始迷迷糊糊的犯困
本來他坐的就偏向吳邪,在犯困的情況下,他的頭也開始慢慢的朝吳邪的肩膀偏了過去,直到他的頭靠在了吳邪的肩膀上,聞到吳邪身上菸草香混著衣服上皂角的味道時黎簇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吳邪感受到自己肩膀上的重量之後,就偏頭看了一眼,就這一偏頭,嘴唇恰巧就蹭過了黎簇的發梢,帶起了黎簇發梢一股帶有很強侵略性的木質香味,讓吳邪也不禁有點著迷
此刻,吳邪的心裡在想,一小孩身上怎麼會這麼香,是不是噴香水了
吳邪本想把黎簇推下去的,但想了想,這小孩剛被他威脅完,靠著就靠著吧,也沒什麼影響
可坐在黎簇另一邊的王盟卻很震驚,
「這小孩,怎麼靠在老闆的身上?」
「老闆平常不是碰都不讓碰嗎?這還搞區別對待」
王盟很無奈,但他沒有權利去干涉老闆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