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劉喪,喪失的喪
我是不祥的,也是幸運的
雖然我沒能擁有陪伴我的親人,但是至少我收穫了一幫出生入死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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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一年前的我確實是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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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簇聽說吳邪從雷城回來之後,就開始在道上打聽他有沒有事,有沒有受傷?但是他聽到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消息,吳邪多了一個兄弟,是道上很有名的,地聽劉喪……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黎簇立刻訂了當天晚上的票,就從北京飛到了杭州,雖然他嘴上一直說他放下了,他不在乎了
但誰都知道他放不下
他可以接受他不被吳邪的朋友所接納,但他不能接受吳邪去接納一個和他一樣的,甚至那個人還覬覦張起靈,還曾罵過胖子,罵過吳邪
黎簇剛下飛機就開車飛馳到了吳山居,剛見到吳邪,眼眶就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用略微不甘的聲音哽咽著說道
「吳邪,所以我真的對於你來說什麼都不是」
「吳邪你把我當什麼了?」
張起靈和王胖子站在吳邪的身邊他們眼神複雜的看著黎簇,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黎簇嘆息了一聲
「算了……」
吳邪的眼中流露出了不捨得情緒,內心複雜的連吳邪都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麼,但他知道那個人幫助過他,甚至他是在沙海計劃中的那十八個人里唯一一個活下來的
吳邪想著這些難免有點失神,在他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黎簇就從後腰抽出匕首,在手臂上劃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用一臉沮喪的表情看著吳邪的眼睛
「我們以後……沒有關係了,吳邪」
黎簇劃完傷口後轉身離開,只留吳邪伸在半空中的手,不知道該放下還是該追上,不知抬了多久,王胖子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湊近他的耳邊說道
「天真啊,你如果對那小子真的有什麼想法的話就去跟他說清楚」
「有什麼事我們倆幫你扛著」
王胖子說著,還用胳膊懟了一下,旁邊站著的張起靈
張起靈也看向了吳邪,露出了一個肯定的眼神,示意他去做
王胖子看到小哥也是站在他這邊的,接著說道
「那小子對你挺執著的」
王胖子沒說的是可能就算吳邪去了也沒有機會了,但是如果他不說出來的話,就要在他的心裡成為一道心結了
沒等吳邪回應王胖子就推著張起靈轉身走進了吳山居
吳邪站在原地愣了很久,他的腦子裡思緒飄飛,在巴丹吉林沙漠中的一幕幕閃現在他的眼前
黎簇的笑容在吳邪的回憶中變的那麼刺眼,使他每次回憶起來都痛到不能呼吸
在回憶結束之後,他堅定了自己的想法,自己對他也是有想法的
黎簇走出吳山居之後,在一個拐角,看見了,正在朝吳山居的方向走的劉喪,看見劉喪的臉,黎簇的腳步瞬間停止,連心臟也好像停滯了一瞬
「汪燦…你怎麼還活著?」
劉喪翻了個白眼
「眼睛不要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我叫劉喪,不是你口中的汪燦,而且我也不認識你說的那個人」
黎簇十分尷尬,倉促的說道
「抱歉,你長的和他實在太像了」
說完,黎簇就繼續朝前走了
在黎簇走入這個小巷的時候,劉喪就聽到了什麼東西滴,在地板上的聲音
他低頭向聲源望去,只看見剛才同他說話的那個人,手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沒來得及拉下的黑色手袖,還未來得及遮住他那隻已經被染紅的手
劉喪突然就想起了自己前段時間看到的資料,斯德哥爾摩綜合症,幽閉恐懼症,還有應激性功能障礙
還有連吳邪他們都不知道的,凝血功能嚴重障礙
他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吳邪曾經說過,他很對不起這個,曾經被他傷害過的少年
死胖子他們也說過,他們四個每個人都虧欠他也包括張家人,畢竟剷除汪家這件事情最大的獲利者,確實也是張家人
劉喪往前走了沒幾步,他就聽見黎簇嘴裡呢喃著
「我還以為汪家被滅了,你來找我索命了呢,原來只是湊巧啊」說完,劉喪還聽見了一聲輕聲的嗤笑,他也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在笑什麼,或許是在笑自己可笑的真心吧,又或許是在笑自己的所念非人
聽黎簇這麼說,劉喪突然就想起了,吳邪當初見到自己好像也愣住了一瞬間,是因為他發現自己和那個汪家人長的很像嗎?
「所以汪燦是誰?」
想著這個問題,劉喪拿出手機,撥通了吳二白的電話,
「怎麼了?」
「二叔,可以拜託你幫我查個人嗎?」
「要查誰,你發給坎肩就好了,還有你來茶室一趟,有個東西給你」
「好的,二叔」
在對面的吳二白掛掉電話的瞬間,吳邪就從他的面前飛奔了過去,劉喪無語的呢喃道
「一個二個的都有病」
劉喪拿著手機,把人名發給了坎肩,在信息中說到
「幫我查一下這個人我已經跟二叔說過了,二叔說可以直接找你,查快一點」
對面回了一個好字,之後劉喪就沒有再回復消息了,他現在要去吳山居告訴胖子他要去茶室找二叔,本來想著還能吃上下午飯,現在好了去完茶室又可以回家啃泡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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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簇往前走了沒多久,就聽見了一陣慌亂的奔跑聲,他猜可能是有人跟上來了,畢竟他的仇家那麼多,幾乎不用思考,就跳上了對面的圍牆
沒過兩分鐘,黎簇就看見有個人影跑了過去,他定睛一看,竟然是吳邪
黎簇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吳邪跑遠,他的內心慌亂,但卻還是沒有追上去,他這樣不知道看了多久,口袋裡的手機,想起了蘇萬的專屬鈴聲,說起來這個鈴聲還是蘇萬自己設置的,說什麼這樣,他打電話的時候我就可以第一時間知道了
「喂,鴨梨,那個藥方的最後一個藥引已經找到了,明天我就去一趟從那個斗里把藥帶出來」
黎簇皺了皺眉語氣明顯就不好了
「怎麼萬萬你還想自己去?」
蘇萬聽到這句話,就知道黎簇肯定也要跟著一起去,語氣難免變得不開心
「可是鴨梨,你現在……」
沒等黎簇聽完蘇萬說的話,就被楊好打來的電話給截斷了
「好了,好哥打電話過來,就這樣,把地址發我,我今晚就飛過去」
沒等蘇萬回話,黎簇就接起了楊好打來的電話
「喂,好哥,怎麼了?」
「聽說蘇萬那小子找到了能救你命的藥,怎麼決定?什麼時候去?」
黎簇聽到楊好說的這句話,輕輕的挑了挑眉,整個人都慢慢的放鬆起來
「蘇萬說他明天就要去下那個墓,但是我讓他把地址發給我,我跟他一起去」
楊好聽到黎簇說的話,語氣變得嚴肅
「你如果要一起去的話,你就只能在上面待著,你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不能再下地了,就前兩天你偷偷背著我們下地如果不是那個斗不危險,不然你就等著蘇萬怎麼催著你喝藥吧」
楊好在手機另一頭捏了捏眉心
「這個挺危險的,我和蘇萬下去就好了,你在上邊待著別讓我們擔心」
黎簇聽到這句話也非常的心虛,本來以為他們兩個不會知道的,沒想到居然都知道了,管他的,先答應下來,到時候下不下去啊?不是我自己說的算
「知道了,好哥,我這不是不放心你們嘛」
楊好聽到黎簇說的,也很是無奈,自從吳邪的計劃結束之後,黎簇的身體狀況也就越來越差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黎簇居然出現了凝血障礙,普通人兩三天就能好的傷,他至少要半個月,甚至更久,所以我們已經很久沒讓他單獨下過墓了,如果不是這次,蘇萬說,找到了,能治好他的藥,我一定會過去指著他鼻子罵
「行行行」
就只能說自從黎簇病了之後,楊好和蘇萬對他的容忍度就越來越高,楊好和黎簇說話也不再是那麼的嚴肅,而是滿滿的透著一股溫和的感覺,剛開始,黎簇聽到這麼說話的楊好,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說完之後,黎簇就掛斷了電話
在手機上看了一眼,蘇萬說,那個墓在長沙
翻了翻買票的軟體,都沒有能今天就到長沙的票,只有明天早上的
另一邊的吳邪
無邪在追了兩分多鐘之後,沒有見到黎簇的身影,只好一臉喪氣的往回走,走到路口的拐角,吳邪的手機也震動了起來,拿出手機一看,上面寫著幾個字
「瞎子的眼疾加重了,但是霍道夫說還有救,長沙的一個盲冢里有一味草藥,可以治好很多詭異的病,對瞎子的眼疾有幫助」
「吳邪,我需要你們」
看到這句話,吳邪的心裡也難免浮現出了一絲的複雜,瞎子的眼疾,是他們四個心裡的一根刺,拔不出來,也咽不下去
吳邪想了想,回消息給解雨臣
「知道了,我叫胖子定明天早上的票」
解雨臣,很快回到
「帶上劉喪,這個墓可能會需要他」
吳邪很不理解,劉喪的耳朵,在雷城時就已經失去了部分的聽力,為什麼還要帶上他
「但是他的耳朵……」
「他的耳朵早就治好了,還是二爺出的錢,修養了大半年才修養好的」
「帶上他吧,我已經跟二爺說過了」
無邪也只好答應了,他立刻給胖子發了條消息,
「訂四張,明天早上去長沙的機票,瞎子眼疾加重,我們去下個斗,跟劉喪說他一起,花兒已經跟二叔說過了」
對面也沒多說,只回了一個OK的表情包
吳邪放下手機一臉沮喪的走在路上,內心想到
「現在好了,黎簇說要跟他斷絕關係,黑瞎子的眼疾又加重了,怎麼辦」
還沒有想完,手中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是王盟打來的電話,
「老闆,黎簇訂了一張,明天早上去長沙的票,你看你們是跟他錯開還是和他買一樣的?」
吳邪聽到王盟說的話,內心有點複雜,嘆了一口氣,說道
「錯開吧」
說完便掛了電話
他想黎簇現在也應該也不想看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