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準備把孝武帝的事情,給我重新的說一道不成?」男子看著何霖,眼中閃過了一絲精光。👊😳 69ⓢⒽu𝐗.cσΜ 🎁💋
「族兄果然聰明!」何霖看著男子的眼神,不由的變了。
「你是把我當成什麼了?」男子抬頭看了一眼門外。
「你若是這樣說的話,恐怕今夜也說不完!
你信不信?」男子看著何霖,眼中閃過了一絲異色。
「無妨,反正左右無事!」何霖眼中閃過了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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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男子看了一眼何霖,點了點頭!
「周武王奉行天下大義,推翻了獨夫民賊,周公製作了禮和樂來修飾周政;到了成王、康王的大治時期,沒有人犯罪,監獄空虛長達四十多年。
這也是教化的浸潤和仁義的流布,而不止是傷殘皮肉的刑罰的成效,到秦代就不是這樣了。
秦尊奉申不害、商鞅的法令,實行韓非的學說,憎惡聖明帝王的治世之道,提倡貪求財利的風俗,只看虛名而不注重實際,做好事的人不一定能辛免受刑罰,而做壞事的人也不一定能受到懲罰。
因此,百官都粉飾虛名假譽而不注重實際政務,表面上有侍奉君主的禮儀,內心卻有背叛君主的念頭,弄虛作假,追逐財利,毫無廉恥;所以遭受刑罰的人很多,死人相連,但是犯罪卻沒被制止,是風俗的影響造成了這樣的狀況。
董仲舒這個傢伙,膽子也正是大,居然敢這樣說?」何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
「他?
不過是因為得到了一些人的示意而已,而且若不是當時情況……
董仲舒可能敢說這些?」男子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厲色。
何霖不由的搖了搖頭,「現在陛下統治全國,天下沒有不服從的,但是卻沒有給百姓帶來功德,大概是由於您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吧。
《曾子》一書說:『尊重所聽到的道理,他就算是高明了;實踐所知道的的知識,他就算是光大了。高明光大,不在於別的,就在於認真注意罷了。』
希望陛下能依據所聽到的道理,真誠地信奉它並把它推行開來,那麼,您與聖明的三王就沒有什麼不同了!
平常不招徠和尊重士人,而想求得賢能之臣,就好像不雕琢玉石而想得到花紋美麗的玉器一樣。
所以,招徠和尊重士人的方法,莫過於興建太學;太學,是賢士的來源,是推行教化的根本。
現在,讓一郡、一國的所有民眾都來回答,而沒有一個符合詔書要求的人才,這說明上古聖王之道常常滅絕了。
臣希望陛下興建太學,設置學識淵博的老師,用來培養天下的士人,經常考試以便學生能全面表現自己的才能,就可以得到出類拔萃的人傑了。
現在的郡守和縣令,是百姓的表率,其職責就在於上承仁德而向下傳播教化;所以,如果這些表率人物無德無才,就會君主仁德不能傳播,恩澤不能流布。
現在的官吏都不能教化民眾,有的還不遵守朝廷的法度,殘酷地虐待百姓,與壞人勾結,貪求財利,百姓貧困孤弱,冤屈痛苦,無法維持生計,十分不合陛下的心這都是官吏不稱職造成的後果!
官吏大部分出自郎中,中郎、二千石官員的子弟,選任郎官又以家庭富於資財為條件,所選的人未必是賢能的人。
而且,古代所說的『功』,是按照任官政績的好壞來區分大小,並不是指任職的累積時間;所以,本事小的人,即使是任職時間很長,也仍做小官,賢能的棟樑之才,即使是任職時間很短,也不妨做輔政大臣,所以,官吏們都盡心竭力,一心做好本職工作而建功立業。
現在就不是這樣了,累積時日就可以獵取富貴,任期長久就可以升官晉職,因此,廉潔與恥辱相互轉化攙雜,賢能和不肖混淆,不能判明真偽。
我認為應讓列侯、郡守、二千石官秩的官員,各自從所管理的官吏、百姓中選擇賢能的人,每年向朝廷選送二人,到宮中服務,而且可以用這種方法來觀察大臣的才能高低;選送的人有賢德,就給以賞賜,選送的人不好,就給以懲罰。
如果這樣,所有二千石官員都會全力以赴地尋求賢人,天下的人傑都可以成為國家官員而為皇上效力了。
把天下的賢人都吸收到朝廷中來,那麼,三代聖王的功業不難於造就,而且堯舜的美名也可以企及。
不要用任職時間長短計算功勞,而以實際考察出來的賢能為上,根據各人才能大小給以不同的官職,核查品行的高低而確定不同的地位,就會使廉潔和恥辱、賢與不肖區別得很清楚了!
我聽說積少成多,積小成大,所以古代的聖人,沒有一個不是由默默無聞而變成美名遠揚,由卑徽而達到顯赫;因此,堯起步於諸侯之位,舜興起於深山之中,並不是一日之內突然顯赫起來,應該說是逐漸達到的。
言語是由自己說出來的,不能阻塞;行為是由自身做出來的,無法掩飾;言語和行為,是治理天下的重要內容,君子正憑藉著它而感動天地。所以,能做好一切小事的人,才能成就大業,能注意一切細徽的人,才能功德彰明。本身積累善德,就像人的身體長高時那樣,每天都在增長自己卻不知道;本身積累惡行,就像燈火消耗燈油一樣,自己也沒有察覺;這正是唐堯虞舜成就美名和夏桀商紂令人悲悼戎懼的原因。
快樂而不yín亂,反覆行善而不厭倦,這就是『道』。
遵循道行事,萬世無弊害;只要有弊害產生,一定是因為沒有按照道行事。
一定是因為執行先王之道有所偏廢,所以政治昏亂政令不行,補救的方法,就是運用王道中被偏廢的部分去補救積弊罷了。
三代聖王的治國之道,側重點各有不同,並不是它們相互矛盾,它們都是為了醫治社會積弊,只是由於各自面對的社會情況不同,才形成了治國之道的不同。
所以孔子說:『要說無為而治的人,應該是舜吧!』舜改換曆法,改變衣服顏色,只是順應天意罷了。
其餘一切都遵循堯的治國之道,哪裡改變過什麼呢!
所以,聖明的君主,有改變制度的名義,而沒有改變治道的實際內容。
然而,夏代推崇忠直,商代推崇恭敬,周代推崇禮儀,形成這種不同的原因,是因為它們要各自拯救前朝的缺失,必須使用各自不同的方法。
孔子說:『商代繼承了夏代的制度,所廢除的和增加的是可以知道的;周代繼承了商代的制度,所廢除的和增加的是可以知道的;若有人繼承周代,就是過了一百代之後所實行的制度,也可以推測得出來。』
這是說百代君主所用的治國之道,也就是使用夏商周這三種了。
夏代是繼承了有虞氏的制度,而孔子唯獨沒有說到兩者之間的增減,是因為兩者的治國之道一致,而且所推崇的原則相同。
道之所以精深博大,是因為它來源於天,只要天不變,道也就不會變;所以,夏禹繼承虞舜,虞舜繼承唐堯,三位聖王相互授受禪讓天下,而遵循相同的治道,是因為其間不需要補救積弊,所以孔子不說他們之間的增減。
由此看來,繼承一個大治的朝代,繼起者實行與原來相同的治國之道;繼承一個政治昏亂的朝代,繼起者一定要改變治國之道。
現在漢朝是在大亂之後而建國的,似乎應該略為改變周代制度的過分強調禮儀,而提倡夏代的忠直之道。
古代的天下,也就是現在的天下,同是這一個天下,為什麼古代與現在相比,卻會有那麼大的差距!為什麼敗壞到如此程度?
估計或許是因為沒有遵循古代的治國之道吧,或許是因為違背了天理吧?
天對萬物也有一定的分配賜予:賜給利齒的動物不讓它再長犄角,賜給雙翅的鳥類只讓它有兩隻腳,這是讓已受大利的,不能再取得小利。
古代那些接受俸祿的官員,不許靠氣力謀食,不得經營工商末業,這也是既得大利就不能再取小利,與天的旨音是相同的。
那些已得大利又要奪取小利的人,連天都不能滿足其貪慾,更何況人呢!
這正是百姓紛紛怨嘆困苦不足的原因,那些達官顯貴,身受朝廷榮寵而居高位,家庭富裕又享受豐厚俸祿,於是憑藉著既富又貴的資本和權勢,在下面與平民百姓去爭利,百姓比得上他們啊!
百姓逐日逐月地被削弱,最後陷入窮困。
富袷的人奢侈成風揮金若土,窮困的人走投無路苦不聊生;百姓沒有感覺到活著有什麼樂趣,怎麼能避免犯罪呢!
這正是刑罰繁多卻不能制止犯罪的原因。
天子的官員,是平民百姓觀察仿效的對象,是遠方各民族從四面八方向中央觀察仿效的對象;遠近的人都觀察和仿效他們,怎麼可以身居賢人的高位卻去做平民百姓所做的事呢!
急急忙忙地追求財利,經常害怕窮困,這是平民百姓的心理狀態;急急忙忙地追求仁義,經常害怕不能用仁義去感化百姓,這是官員應有的意境。《易經》說:『既背負著東西又乘車,招來了強盜搶劫。』乘坐車輛,這是君子的位置;身背肩擔,這是小人的事;《易經》的這句話,是說居於君子尊位而去做平民百姓的事,這樣的人,一定會招來禍患。輔政的方法之外,就沒有別的方法了。
《春秋》推崇的天下一統,這是天地之間的永久原則,是古往今來的一致道義。
現在,每個經師傳授的道不同,每個人的論點各異,百家學說旨趣不同,因此,君主沒有辦法實現統一,法令制度多次變化,臣下不知應該遵守什麼。我認為,方向不同,所有不屬於儒家『六藝』範圍之內,不符合孔子學說的學派,都禁絕其理論,不許它們與儒學並進,使邪惡不正的學說歸於滅絕,這樣做了就能政令統一,法度明確,臣民就知道該遵循什麼了!」」何霖不由的緩了緩,一口氣說的太多,有一些累了!
「孝武帝很讚賞董仲舒的對答,任命他做江都國的相。
會稽人莊助也以賢良的身分參加了考試對答,武帝擢拔他擔任中大夫。
丞相衛綰向武帝上奏:「舉薦來的賢良,有研究申不害、韓非、蘇秦、張儀的學說,擾亂國家政治的,請都予以遣返。」孝武帝批准了奏請。
董仲舒從小研究《春秋》,在孝景帝時做了博士官,進退舉止,不做任何不合乎禮法的事,學者們都用尊師的禮節尊敬他。
等到董仲舒做了江都國的相,侍奉江都易王劉非。
易王劉非,是武帝的哥哥,歷來驕橫,好逞勇力。
董仲舒用禮義來輔佐糾正他,易王也很敬重董促舒。
春季,二月,漢孝武帝頒布赦令。
朝廷發行三銖錢。
夏季,六月,丞相衛綰被免職,丙寅,孝武帝任命魏其侯竇嬰做丞相,任命武安侯田蚡做太尉。武帝一向看重儒求,竇嬰、田蚡都喜好儒求,極力推薦代地人趙綰擔任御史大夫,推薦蘭陵人王臧擔任郎中令。
趙綰奏請興建明堂以接受諸侯王的朝見,並且向孝武帝推薦了他的老師申公。
秋季,武帝派出使者帶著表示禮聘的帛和玉璧,駕著安車駟馬去迎接申公入朝。申公到了京城,拜見孝武帝。
孝武帝詢問關於國家治亂的事,申公已是八十多歲的高齡,回答說:「治理天下的人,不以說得多為完善,只看努力實幹得怎樣罷了。」
這時,孝武帝正喜愛文辭,看到申公的對答,沉默不語;孝武帝雖然對申公的對答不滿意,但既然已把他招來了,就任命他做了太中大夫,安頓他住大魯王在京城的官邸中,商議有關興建明堂、天子視察各地、改換曆法和服色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