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何引不得不為自己的那位師伯說一句厲害。★💔 ➅❾ᔕнù᙭.𝕔όⓜ ♙☮
在那種情況之下,沒有動用皇室隱藏的勢力,就將梁冀給收拾了!
「於是,桓帝利用宦官之力,與中常侍單超、具瑗、唐衡、左悺、徐璜五人謀議,在延熹二年八月詔司隸校尉張彪圍梁冀府第,收繳大將軍印綬,徙封比景都鄉侯。
梁冀及妻孫壽即日自盡,梁、孫宗族無論長幼皆棄市。
連坐而死的梁氏黨人中,公卿、列校、刺史、二千石等官員達數十人,梁氏故吏、賓客遭免黜者三百餘人,「朝廷為空」。
可以說梁冀擅政,是國朝外戚掌權時期的轉折點。
此前,外戚無論輔政還是擅權,總體上還在維護皇權。
他們一方面起到了加強內朝權力的作用,另一方面也代替君權成為矛盾的焦點。
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
然而,隨著梁冀鴆殺質帝,標誌著外戚脫離了維護皇權的軌跡,對皇帝開始產生威脅,嚴重違背了當時士大夫的政治理念和道德標準。
於是,梁冀遭到了普遍的反對,無論是梁氏家族還是國朝的外戚政治失去了繼續存在的支點,在梁冀垮台後都走向了沒落。
外戚政治的沒落也標誌著這三個從老秦人手下叛出去的西北氏族的黃金時期一去不返。⑥⑨ⓢⓗⓤⓧ .⃝ⓒⓞⓜ
而宦官勢力取而代之,逐漸成為朝政的主宰。」
何引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了,只不過提起在爐子上面的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竇武也是竇氏的後人!」張奐眼中帶著深意的看著何引!
「說竇武的話,那就要從竇融等第一代歸屬於光武的氏族掌權人說起。
所以,我們先說說外戚專權的黃金時期,他們立下的功勞和影響。
畢竟,每一個人都不是完人,古有孔子誅少正卯,中有霍去病殺李敢,現有叔祖殺竇武,這些都是一脈相承的事情!」
說到這裡的時候,何引還看了一眼在一旁穩穩躺在搖椅上喝著茶的張奐。
畢竟,這可是在說他!
「你何牧筠也會怕?」劉寬看著何引的董卓,不禁搖頭失笑道!
「這可不是怕,而是被當事人逮住了的不好意思!」何引看著劉寬道。
「你接下來準備說一些什麼?」張奐看向了何引!
「為何梁商以及竇武專權時期,他們和士人的關係良好,一起對付深宮之中的內宦這就要從光武中興時說起了!」何引搖了搖頭。6̶9̶s̶h̶u̶x̶.̶c̶o̶m̶
「在國朝的早期,馬援、竇融、梁統是以軍功得位,其後人如馬廖、馬防、梁松、竇固、竇憲等也是因其貴戚身份而顯貴。
儘管如此,但是他們這些人都非常的重視自身經學素養的提高。
馬援幼時便師事潁川滿昌,受《齊詩》。
永平九年,明帝「為四姓小侯開立學校,置五經師」,馬氏子弟藉此學習經書,結交名士,並產生了馬嚴這樣學術功底深厚的大家。
→
馬嚴乃馬援兄子,少時師從平原楊太伯,「專心墳典,能通《春秋左氏》,因覽百家群言」,弟馬敦亦知名。
明帝時,馬嚴受詔留仁壽闥,與杜撫、班固等雜定《建武註記》,後雖參與政治、軍事,歷任御史中丞、五官中郎將、陳留太守、太中大夫、將作大匠等職,但以學識而聞名始終是他區別於其他家族成員的鮮明特點。
馬嚴子續也「七歲通《論語》,十三明《尚書》,十六治《詩》,博觀群籍」。
這還只是馬氏的表現。」
「而竇氏則是在竇融時期,竇融在上書中談及子侄教育時曾言:「臣朝夕教導以經藝,不得令觀天文,見讖記」,這雖是向光武帝表謙退之辭,卻也體現了竇氏在家庭教育中注重經學的一面,而受此影響,竇氏子侄中,出現了「好覽書傳」、「少好經書」的竇固、竇環等人。
而同樣的梁氏家族中,梁松「博通經書,明習故事」,弟竦「少習《孟氏易》,弱冠能教授」,子扈「亦敦《詩》、《書》」。」
「從國朝的和帝、安帝時期開始,這三大家族的經學水平逐漸躋身於國朝一流,甚至可以和關東諸多相比,這樣之下,他們的家族也開始出現士人化的傾向。
從學術上說,馬融「才高博洽,為世通儒,教養諸生,常有千數」,奠定了國朝如今的今古文合流的基礎,並培養了鄭玄、盧植等一批對在如今國朝之中影響深遠的學術大師。
竇氏的竇章「少好學,有文章」。
而竇武「少以經行著稱,嘗教授於大澤中,不交時事,名顯關西」,為外戚後,曾上書直言時弊,懇請桓帝疏離宦官,解黨錮之禁,言辭懇切,,深具士人風範。
而在品評之風大盛的如今天下之中,竇氏的竇武更是被評為天下名士之首的「三君」之一,更說明他與士人已經融為一體。
此外,這三家也開始以學行爭取政治地位,如馬融求官於鄧、梁,竇武成為外戚,皆與其才學不無關係。
三家的士人化,使他們與士人在政治利益和理想方面擁有了更多的共同點,也成為他們在國朝之中和諸多士大夫一起與宦官鬥爭的基礎。
不得不說一句,他們挺聰明的!」何引對此也是有一些感慨的!
「可惜,再如何聰明也沒有能夠逃脫你們的坑殺!」張奐看著何引。
「不不不,這不是坑殺,這是合作只不過,他們自己找死而已。」
「你準備說什麼?」劉寬看向了何引。
何引舉起手中的茶杯,抿了抿一口茶,「好茶。
叔祖不要焦急,我這就說!」
「自竇憲以後,竇氏中衰,七十餘年遠離廟堂,直至永初中,竇章以「少好學,有文章,與馬融、崔瑗同好」,成為當時名士,其女以才貌選入掖庭,為貴人。
竇章官至少府、大鴻臚,後梁氏權盛,自免,卒於家。
梁冀死後,桓帝深忌外戚跋扈。
延熹八年,鄧後因恃尊驕忌被廢,桓帝欲立寒門出身的田氏為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