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海不過阻攔了片刻的時間,待到火勢見小之時,袁軍又發起了衝鋒,悍不畏死的袁軍終於有人登上了城頭,帶起了一片混亂聲。🎀ൠ ❻❾Sⓗ𝕌X.co𝓜 🍭🐉
隨著袁軍不斷的爬了上來,本就不大的城頭,此時人潮如水,殺紅了眼的將士早已忘記生死,胡亂的揮舞著長刀,眼睛裡只有敵人。
「城在人在,城毀人亡!」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有些混亂的局勢開始出現了一絲起色,越來越多的人喊著口號,氣勢連成一片,竟然壓制住了城頭之上的袁軍。
「小心!」一個小兵大聲喊道。
徐駿急忙回頭,堪堪躲過絕命一劍,內心送了一口氣的同時,想要對小兵說聲感謝。
話為出口,就見小兵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員袁軍,正一臉詭笑的刺向小兵的心臟。
「小心啊!」徐駿雙眼滿是駭然之色,發出一聲怒嚎,大步流星的朝著小兵而起,希望能替小兵擋下那一劍。
「死吧!哈哈哈。」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
只見一柄長劍貫穿小兵的心臟,微不可聞的穿刺聲,突然顯得異樣的清晰,臉上還在帶著一絲喜色的小兵,有些驚愕的垂下眼來,看著猶在滴血的長劍,閃過一絲痛苦的神色,隨後無力的倒了下去。
徐駿終於趕到,在袁軍得意之時,一劍凌空劈下,笑聲嘎然而止。
「兄弟,挺住啊!」徐駿哽咽的拉著小兵的手,不斷的喊道。
「咳!幫我.給.她,她.」
小兵顫抖的雙手,緩緩從衣兜里掏出一個手帕,裡面包著一個香囊,紫色的模樣,帶著淡淡的微香。
小兵嘴角不斷的溢著血,把香囊放在徐駿手中,嘴巴不斷的蠕動,微弱的聲音斷斷續續響起,讓徐駿聽得不是很清楚,正當徐駿想要問清楚之時,小兵猛地睡了過去,再也沒有睜開眼來。
「兄弟,兄弟?你還沒告訴我,這個香囊要給誰呢?」徐駿眼眶一紅,手握著香囊,心情悲痛萬分。
看了一眼洋溢著微笑的小兵,徐駿貼身放好香囊,喃喃道:「兄弟,你放心去吧,我徐駿發誓,有生之年,定會幫你尋找到你念念不忘的她。」
再一次環顧四周,士氣如虹的友軍,已然把袁軍趕下了城頭。
隨著城頭之上的袁軍徹底被消滅,整個進度又回到了最原始的狀態,袁軍依據悍不畏死的衝鋒,意圖占領城牆,而曹軍拼死的把袁軍殺將下去。
時間不知不覺的流逝,此刻經已有點點星光點綴在夜幕之上,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嗚~~」低沉的號角生再一次響起,這一次是撤兵的聲響,袁軍終於撤退了。
——
望著退去的袁軍,于禁猛吸了幾口氣,一張臉上儘是血跡斑斑,笑起來顯得格外的猙獰。
「好小子,有你的!」
重重的拍了拍徐駿的肩膀,他露出一排潔白的牙,在星光下折射出
「呵呵,都是諸位兄弟的功勞,駿也是多出了點力氣罷了!」
徐駿摸了摸頭,有些尷尬的笑著,好在臉上早已被血跡所覆蓋,看不出此時的臉色。
「功過我還分不清楚?等此事過後,定與各位兄弟一醉方休!」
于禁頷首,豪氣干雲。
「哦~哦!將軍威武!」
「將軍威武!」
城頭之上爆發出滔天的吼叫聲,面對潮水一般的袁軍,他們擋住了袁軍的攻勢,並且活了下來,這就是他們唯一興奮的理由。
「好了,收拾一番,留下一些人防止袁軍夜襲,其餘人抓緊時間休息,接下來的幾天將會是一場惡戰!」
等到眾人宣洩了一番,于禁方才沉聲道。
「喏!」
一干人等盡皆應合道,三三倆倆的四散開來,處理事物去了。
「子攸,你說吾等拼死拼活,是為了什麼?」
于禁雙眼有些恍惚,望著柔和的月光,嘆息道。
「駿不知將軍所想,駿只知食君之祿,忠君之事!」
徐駿略微想了,躬身道。
「呵呵,食君之祿,忠君之事,汝是個好苗子啊!」
「下去吧!」
于禁雙眼遠眺,望著月色有些出神,良久方才說道。
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
袁軍大營,袁譚大帳中。
「于禁不死,吾心難安,先生可有計策能讓此人死於我手?」
袁譚咬牙切齒,恨不得把于禁碎屍萬段。
「經此一戰,定陶已是囊中之物,于禁雖有智謀,卻無力回天,不出三天,定陶可下!」
郭圖成竹在胸,輕捏著一綽斷須,神色傲然。
「公子,于禁此人,是個帥才,此番若能擒獲,還望公子收納之!」
辛評出列,語氣誠懇。
「辛仲治,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袁譚雙目宛若噴火,死死的盯著辛評。
「評自然知道,但公子欲成霸業,必要有廣闊的胸襟,于禁此人……」
「夠了,于禁此人,吾定不會放過他!」
袁譚根本不容辛評反對,直接一錘定音。
「公子…」
「吾意已決,爾等休要再勸,如今首要任務,如何奪下定陶!」
……………
袁尚大營中,熊熊大火,照的整個大帳宛若白晝。
「先生,某今日表現如何?」
袁尚欣喜萬分,扭著頭與審配說道。
「公子今日這番表現,與大公子相比,宛若雲泥之別,若此事傳到袁公耳中,怕是要生大公子的氣了。」
審配輕輕點頭,自言自語的說著。
袁尚若有所思,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配這倆日眼角不斷跳動,心悸不已,怕是有大事將要發生,只是一直抓不住頭緒!」
審配輕輕揉了揉雙眼,苦澀一笑,莫名的不安令他有些擔心,只是任他絞盡腦汁,也沒想出什麼頭緒來,真是傷透了腦筋。
「哦?難不成定陶還會有其他變化不成?」
袁尚不以為意,覺得審配太過謹慎了些。
「定陶嗎?對了,定陶!」
像是得到了啟發一般,審配猛的一拍手,雙眼閃過一絲喜色,攤開地圖不斷的比劃著名,嘴中不斷低吟著。
「對了,樂進!」
宛若著魔了一般,時而皺眉,時而喜悅,終於想到了一點,大聲喊道。
「先生可是知道了什麼?」
袁尚雙眼閃過一絲狐疑,莫不成真的有什麼變化不成。
「只是想通了一點,荀彧此人辦事滴水不漏,絕不可能只有于禁這一手,吾曾聽聞曹操手下有一大將樂進,此人文韜武略一直受曹操重用,如今卻一直沒有出現,想必這就是荀彧的後手了!」
審配右手食指不斷輕點著案幾,眼中光芒四射,憑藉著直接,抽絲剝繭,竟分析出了荀彧的後手。
若是張繡在此,定會大吃一驚,想不到一直被後世所公認的害蟲,竟也有如此聰慧一面,不得不感慨,時勢造英雄啊!
「先生真神人也,既然如此,吾等當小心防備!」
袁尚深深的望了一眼審配,心下閃過一絲火熱,這等謀士若能得其真心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只可惜條件太少,不能分析出樂進的動向。」
審配有些可惜的輕嘆了一聲,眼中切升起一絲自得之意,顯然對於自己識破了荀彧的後手,而暗自開心。
……………
且說李典領著三千精銳趕到樂進所在的方位,與樂進交談道。
「文謙,進展如何?」
李典一臉風塵僕僕,眼中血絲遍布,顯然得到命令便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你怎麼來了?尚有二分之一還未鑿通。」
樂進有些驚訝李典的到來,隨後回答道。
「文則那邊的情況很不樂觀,軍師下了死令,必須在三日之內完成!」
李典沉著臉,本就黑的臉此時已經黑的發亮,能照出人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