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荀諶眼中閃過一絲凶光,狠聲道。[̲̅6][̲̅9][̲̅s][̲̅h][̲̅u][̲̅x][̲̅.][̲̅c][̲̅o][̲̅m]
「可是沒有了大哥,三弟不是沒有了任何的阻礙,可以直接成為嗣子嗎?」袁熙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
「公子的位置太過於尷尬,沒有一絲的機會,所以我們要自己創造機會。沒有了大公子在前面,公子你便是長子,如此一來你就有了成為嗣子的理由,可以與三公子正面爭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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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切就拜託先生了。」袁熙眼中一片火熱,畢恭畢敬的對著荀諶做輯。
「公子放心!」荀諶微微一笑,自顧的退了出去。
「嗣子?嗣子!哈哈哈,大哥,三弟,你們萬萬想不到你們從沒有放在眼裡的我也能夠與你們爭奪嗣子之位吧?」
「哈哈哈!」
袁熙一個人在房間中放聲的大笑,眼角划過兩行淚,好似要把這二十多年的委屈盡數流光。
次日。
袁譚依照荀諶的話,在關隘的四周布滿乾材與火油,而袁熙與荀諶則率領大軍埋伏在關外,只等袁譚引敵軍入關,便放火燒城。
這就是荀諶的計策,一條毒計!
「嗚——嗚——嗚——」
低沉而又昂揚的號角聲響起,聽得讓人熱血沸騰,忍不住想要對天長嘯。
「攻城!」
平靜而又充滿威嚴的聲音從曹操的嘴中傳出,典韋並著一眾士卒率先沖了上去。
「殺!」
滿腔的怒火化作一道爆喝,典韋宛若一頭飢餓了許久的猛虎,張著血盆大口,隨時擇人而噬。
「給我頂住!給我頂住!」袁譚的額頭不斷的有汗珠滾滾而下,嘴裡不斷的指揮著眾軍。
儘管有袁譚奮力的指揮,三軍用命,卻依舊難以抵擋悍不畏死的曹軍。
「殺!」
也不知道是誰率先登上了城頭,開始與城上的袁軍廝殺起來。
典韋也登上了城,手中雙戟不斷的揮灑而出,一起一落之間,便有一名袁軍痛呼倒地,異常的恐怖。
「撤!快撤!」袁譚見狀,哪裡還管荀諶的交代,一個人率先逃下關去。
「想走?」
典韋見袁譚奪路而逃,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整個人化作一頭蠻牛,就這麼直至直的朝著袁譚的位置狂奔而去,一路橫衝直撞,無人能擋。
袁譚扭頭向後看去,看見典韋如同人形巨獸,一路橫推而來,頓時面色大變,腳下更是加快了起來,恨不得自己在多出兩條腿來。
「轟!」
憑空出現一聲炮響,令袁譚更是駭然,這是荀諶與他的約定,炮聲響起關門放火的信號。
可是約定的明明是等他逃出去的時候啊,為什麼現在卻聽到了炮鳴之聲?不對,這一定是搞錯了,也許這一炮是荀諶見自己久久沒有出現,故而點炮提醒自己的,袁譚在心裡自我安慰道。
「著火了!」
「著火了,好大的火啊!」
一陣陣的驚呼聲響起,直接打碎了袁譚心中的僥倖,整個人如同丟失了靈魂一般。
只見關隘的四周燃起了熊熊烈焰,一股股黑煙升騰而起,把整個關隘給籠罩住,宛若一座火城。同時,大火也封住了袁譚的逃生之路。
「怎麼可能?我還沒逃出去啊!荀諶怎麼可能讓人點火?」袁譚目若呆雞,一臉的不敢置信。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荀諶不可能害我的!對了,我們還有備用的通道,一定可以逃出去的。」
袁譚用力的咬了咬自己的舌頭,一股錐心之痛令袁譚反應過來,臉上浮現出一絲喜色,朝著約定好的備用通道跑去。
也許是生命受到了威脅,這一刻的袁譚爆發出了無與倫比的潛力,典韋一路狂追也沒能追上,在看著四周越來越旺的大火,眼中猶豫了片刻,選擇了離開。
關外,見的關隘中燃氣熊熊烈火,曹操心急如焚,不斷的指揮著眾軍上前想要撲滅大火,把典韋給救出來。
「快!無論如何,也要把典韋給我就出來,否則你們全部給我陪葬!」這一刻的曹操雙眼血紅,宛若魔王,散發著無盡的寒意,讓人不寒而慄。
轟!
一道沉重之聲響起,只見那被大火所包圍的城中,突然湧現出一個火球,朝著這邊跑了過來。
火球越來越近,眾人也看清楚了那不是火球,而是一個人影。
「快!快救君明。」曹操大喊一聲,不斷的指揮眾人上前幫忙。
……
另一邊,火勢沖天而起,滾滾濃煙把整個關隘籠罩在其中。時不時的傳來撕心裂肺的哀嚎之聲,聲音悽厲悲鳴,讓人毛骨悚然,伴隨著慘叫聲的還有瀰漫在空氣中的肉香,即便是這麼濃的煙霧中,依然能夠分辨出烤肉的香味,比之普通的豬肉,這裡的烤肉香味更濃,無比的誘人。
「通道呢?通道呢?我的通道呢?」袁譚一隻手緊緊的捂著臉,雙眼完全變得血紅,不知道是因為煙燻的還是因為找不到出路急紅的。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昨天明明還在這的,怎麼可能不見了?」
袁譚不斷的用手挖掘著土地,因為用力過猛,雙手不斷的滲出絲絲鮮血,袁譚卻宛若未聞,一個勁的挖掘著,如同一個瘋子。
「沒了,沒了,全都沒了!」
「哈哈哈!」
袁譚終於停止了挖掘,一個人癱軟在地上,又哭又笑,披頭散髮,哪裡還看得出半點貴族公子的氣勢,就連街頭的乞丐都有所不如。
「荀諶,我恨啊!」袁譚仰天一聲咆哮,整個人投入了火海之中。
………
三日後。
冀州,鄴郡。
「友若,怎麼不見大公子。」郭圖瞧見大軍歸來,卻沒有看見袁譚的身影,不由得出聲問道。
袁熙眼神閃爍,不敢去看郭圖。
「主公在哪裡?我有大事要稟報。」荀諶陰沉著臉,不去理會郭圖。
「出了什麼事?大公子人呢?」郭圖心中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
「咳咳,都在吵什麼?」袁尚攙扶著袁紹,緩緩而來。
「父親!」袁熙一看見袁紹,急忙跪地哭了起來。
「哭什麼?你是我袁紹的兒子,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顯思呢?怎麼不見他的身影?」袁紹皺著眉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