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大婚

  「母親,嫂嫂,大哥的病情可有好轉?」

  江東孫策府上,孫權一臉擔憂的詢問道。👺✊ ➅❾ŞHᑌ᙭.ᑕό𝓜 🎀👌

  「唉!還是看樣子,沒有半點好轉的機會。」

  吳夫人悠悠的長嘆一聲,搖頭道。

  大喬也是目光一暗,那如花似玉的臉上帶著一絲化不開的濃墨,神情憔悴,楚楚可憐,讓人心疼。

  「母親、嫂嫂不用太過擔心。大哥他武藝超凡,體魄驚人,父親在天之靈一定會保佑大哥的。」

  孫權低著頭,一副謙遜憂傷的樣子。沒有人發現,他低下頭的那一剎那,嘴角一閃而過的笑容。

  「權兒,伯符的事情你不必擔心,反倒是你那邊如何了?為娘可是聽說最近出了不少大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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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夫人不愧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很快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一臉正色道。

  「回母親,一切事情都在正常的進行,最近中原確實出了不少大事,只是遠在中原,孩兒也只能強政強兵了。」

  孫權微微抬起頭,那一雙琥珀般的眼眸之中,充滿著睿智的光芒。

  「權兒,你還是太保守了啊。若是伯符,唉!」

  吳夫人聽完孫權的話,忍不住感嘆了了一句。想起自己夫君在時,曾經說過『權兒善長守城,不善於開拓,若想開闊江東的基業,非策兒不可。』!

  如今看來,果真如此啊!

  「母親!」孫權抬起頭,微微喊了一句。

  「罷了,罷了,若伯符醒不過來,整個江東的基業就全系你身上啦。你可別讓為娘失望啊!」

  知子莫若母,吳夫人自然知道自己的兒子心中不爽,所以出聲安慰了一句。

  「母親放心!大哥一定會醒過來的。」

  孫權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但城府十足深的孫權並沒有表現出來,反而是十分卑謙的躬身。

  吳夫人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待了一會兒,與孫權雙雙離開。

  二人離開之後,房間裡便剩下了大喬一人,那羸弱的身軀顯得格外的淒涼。

  「夫君啊夫君,你何時才能醒過來呢?妾身過得好苦啊。」

  大喬撲倒在孫策的身上,一個人小聲的抽噎了起來。也不知過了多久,抽噎聲漸漸的消失,大喬不知不覺間睡了過去,那迷人的雙眼旁還掛著絲絲淚痕。

  整個房間頓時沉寂了下來,而躺在床上的孫策,那久久沒有動彈的身子,右手的小拇指微微的動了動,只可惜這一切都沒有人注意到。

  ……

  十月初三,整個荊州都瀰漫著一絲喜慶之色,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絲。笑容。

  襄陽城,每家每戶的家門口,都掛上了紅色的燈籠。今日,是由陛下賜婚,州牧大人成親的大喜日子。

  「朕聞呂氏女與愛卿有婚約,念愛卿為朕操勞,勞苦功高,朕心甚微,特賜婚於愛卿,希望你們二人能夠永傑同心。建安二年九月詔。」

  張府,一個老太監念完劉協的詔書,一臉諂媚的笑道:「恭喜張將軍,賀喜張將軍,願將軍與夫人永結同心,早生貴子啊!」

  「哈哈,多謝公公!」張繡面帶微笑,從衣袖中掏出早已準備好的錢袋,悄悄的放入老太監的手中。

  老太監顛了顛錢袋,感受到手中的重量,美滋滋的收入懷中。

  「多謝將軍!」

  「無妨,來人啊!帶公公入座!」張繡搖了搖頭,對著一旁的下人喊道。

  「主公,幹嘛對一個太監那麼客氣?」

  看著大搖大擺離開的老太監,胡車兒一臉的不爽,癟著嘴道。

  「你個憨貨,常言道:閻王好惹,小鬼難纏,像他們這種人何必去得罪?更何況今日是我大喜之日,難不成要把心情給攪壞了嗎?」

  「主公說話,就是精闢啊!」胡車兒這才恍然大悟,豎起大拇指夸道。

  「我看你就是屁精!」張繡笑罵了一句,自去接待其他人了。

  「屁精?這是什麼意思呢?」胡車兒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自言自語道。

  「不知道了吧?」徐庶搖著扇子,一臉壞笑道。

  「元直知道?那快快告訴我。」

  「屁精嘛?意思就是說你說的非常好。」

  「原來是誇我啊。」胡車兒點了點頭。在一看,徐庶已經走遠了。

  「司空曹大人送來彩鳳一對,美酒十車!」

  「交州士大人送來奇珍異寶一車。」

  「……」

  「軍師賈大人……」

  「襄陽馬家送來……」

  「襄陽……」

  「……」

  一時之間,送禮者不計其數,門外每傳來一聲,都讓人震驚不已,感嘆張繡的面子大。

  「多謝諸位,張繡在此拜謝了。」

  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此刻的張繡滿面紅光,中氣十足。

  在場的賓客紛紛回禮。一時之間,其樂融融!

  「噼、噼…啪…啪!」

  爆竹之聲響起,標誌著吉時已到。

  「請夫人——」

  隨著一聲高喝,呂嬈兒身著紅色流仙裙,頭戴金霞冠,一路款款而來。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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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負責主禮的是龐德公,此刻他身著黑色直裾,手捧捲軸,悠揚地吟誦著讚辭。

  一頓長篇大詞,好在張繡已經經歷過了一次,耐心的等待著。在等待了一會兒後,龐德公高唱道:「一拜天地國親師。」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張繡與呂嬈兒一步一步的按著龐德公的安排進行著。

  「子玉,該解纓了。」見張繡沒有動作,龐德公小聲提醒道。

  張繡這才醒悟,來到呂嬈兒的身後,把綁在她身後的『纓』解下,高舉示與眾人。

  解纓就是新郎親手將新娘髮髻上的訂婚信物紅色的「纓」解下,高舉在空中向眾位來賓展示,以象徵婚姻得到家族和眾人的認可,表示將新娘已經娶進門,從此新娘是新郎家中人。

  「好!」

  見張繡高舉著『纓』,眾人紛紛叫好道。

  「結髮!」龐德公繼續下一個禮儀。

  結髮禮,兩位新人分別割下一撮頭髮,用紅絲帶綁在一起,象徵著將兩人牢牢結在一起,一生一世永不分離。

  「禮成!」

  隨著倆人的頭髮緊緊的綁在一起,龐德公高唱了一句,略顯嚴肅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了一絲笑容。

  「子玉,恭喜你了。」

  「今日多謝先生了,請先生入座。」

  「恭喜將軍,恭喜夫人!」

  「恭喜將軍,恭喜夫人!」

  「恭喜將軍,恭喜夫人!」

  在場的眾賓客,齊聲恭賀道,場面十分的壯觀。

  接下來的一刻鐘,眾人紛紛上前,想要與張繡喝一杯。

  好在張繡也不是第一次結婚,早已經令人偷偷準備了水來替換酒。有了這麼一手,張繡的底氣十足,來者不拒,引得眾賓客喝彩。

  ………

  「娘子!為夫來也。」

  終於抽身出來,張繡一路趕到婚房,激動的咽了咽口水。

  「夫君!」

  呂嬈兒看著面前的張繡,起身行了一福禮,宛若細蚊之聲傳到了張繡的耳朵之中,更讓張繡欣喜若狂,渾身氣血上涌。

  「夫人,可是等急了?」張繡壞笑了一聲,一個閃身,便來到了呂嬈兒的身旁。

  「沒…沒有!」

  呂嬈兒面目含春,眼眸偷偷的看了一眼張繡,發現張繡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急忙的收回自己的目光,怯弱的說道。

  「夫人,正所謂:春宵一夜值千金,可不能害羞啊!還是趕緊完成這合卺禮吧。」

  張繡探出舌頭舔了舔有些乾燥的舌頭,端起了桌上已經分作了倆半的葫蘆酒。

  「恩。」

  此刻的呂嬈兒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刁蠻與任性之色,盡顯柔女子本色,聲音輕柔,讓人渾身發酥。

  「禮成!」

  二人喝完酒,張繡拍了拍手,大笑道。

  「夫君,今後請好生憐惜妾身。」呂嬈兒眨了眨長長的睫毛,一臉愛慕道。

  「夫人莫急,我先去處理了一些礙眼的傢伙。」

  張繡湊到呂嬈兒的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隨後打開了房門,一群人因為失去了支撐,摔了進來。

  「這一次,你們又有什麼理由呢?」張繡似笑非笑的看著眾人。

  「呵呵…主公,我喝暈了,找不到回去的地方了。」

  「呵呵,我也暈了!」

  「還有我…還有我。」

  「得了,趕緊滾蛋!」看著眾人蹩腳的演技,張繡沒好氣的說道。

  眾人也不說話,撒開腿跑了。

  「好了,礙眼的人走了,接下來,嘿嘿嘿……」

  這一夜,春色滿園,風景迷人。

  ……

  且不說荊州這一邊,且說董承自從得到了劉協的衣帶詔,日夜與眾人謀劃,卻一直沒有尋找到好的機會。

  日思夜想,反倒是把自己的身體給想出了問題,臥病在床,只能待在家中靜心修養。

  這一日,董承服下大夫的藥,正準備好好睡一覺,卻被突如其來的一聲爆喝所驚醒。

  「董大人,你可是想殺曹司空?」

  董承雙目大駭,一時之間,竟啞口無言。

  「是也不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董承略微愣了一愣後,馬上鎮定了下來,淡然的問道。

  說話的同時,董承雙眼微微一縮,開始打量起了眼前這個老者。

  老者大約五十年來歲,雙眼卻十分有神,面目紅潤,天堂飽滿,身著一灰色長袍,一頭白髮打理的清清楚楚,整個人站的筆直,好似一顆白楊樹。

  「董大人還不承認嗎?我可是親耳聽到了董大人所說的話,若是大人在不承認,那我只能去告訴司空大人了。」

  老者見董承還不肯說實話,裝出一副要走的樣子。

  董承見狀,終於有了一絲慌亂,咬牙切齒道:「不錯!我就是要剷除曹賊,你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