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愛子病危 建安三神醫

  ——眾人看著突然出現的白袍將軍,先是一怔,然後全都跪下,大喊道:「主公。🐚👻  😂👑」

  原來白袍將軍不是別人,正是從宛城趕來的張繡,你問我為什麼要來?呵呵,我會告訴你,我是為了五虎大將的黃忠嗎?

  張繡點了點頭,轉頭叱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魏延通紅的雙眼漸漸消失,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臉紅的跪道:「末將魏延,拜見主公。」

  徐晃這時也走至身前,見禮道;「末將徐晃,見過主公。」

  張繡挑了挑眉,怒道:「公明,我且問你,這次我讓你為主將,為何會發生此事?我相信你知道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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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晃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些什麼,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

  魏延趕忙解釋道:「主公,這是跟公明哥沒關係,一切都是我,我自己」魏延望著張繡凌厲的眼神,聲音越來越小,小的自有他自己才能聽得見。

  張繡看著眼前的魏延,不由得氣的笑了笑,魏延一看張繡笑了,準備開口,張繡狠狠地瞪了一眼魏延,魏延委屈的閉嘴不言,像個受盡了委屈的媳婦。

  張繡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在理會賣萌的魏延,轉頭對著老將道:「還未請教將軍大名?」

  其實張繡一早就到了,只是沒出現,本想借黃忠的手,打壓打壓魏延的脾氣,沒想到這木魚腦袋不開竅,竟然起了拼命的念頭,不得已張繡出手打斷了倆人,看黃忠的樣子,怕是準備全了出手了,倆人的差距甚大,張繡怕黃忠一個大招直接秒了魏延。

  老將行禮道:「末將黃忠,見過將軍。」

  不卑不亢,沉穩從容,黃忠的一番表現讓張繡更加心動,開始細細打量起黃忠。

  黃忠身長九尺,發須泛白,身披黃甲,手持青龍大長刀,天堂飽滿,氣血紅潤,雙眼有神,偶爾閃過一抹精光,整個人站的筆直,大將風範顯露無疑。

  張繡打量的同時,黃忠也默默地望著張繡,暗自驚訝,常聽人說張繡勇武,今日憑他最後一手擋下魏延,就知道所言非需,如此之年輕,便是一方諸侯,有勇有謀,倒也算的英雄才俊。

  望著眼前的張繡,在想到最近揚名的小霸王孫策,再看看猶自有些不甘心的魏延等人,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英雄出少年,自己年過四十,雖然武藝仍在,卻是架不住青春的逝去啊。

  張繡聽聞黃忠的嘆息;以為黃忠未能盡興,於是問道:「老將軍,可是未能盡興?」

  黃忠回過神來,開口道:「將軍誤會了,忠只是看見將軍如此年輕,想到某亦年過四十,歲月蹉跎一事無成,故此感慨罷了。」

  張繡聞言,微微一笑道:「哈哈哈,老將軍何須感慨?君不見廉頗耶?某方才觀戰,亦是心癢,願與將軍比試一番。」

  黃忠聞言,詫異的看了一眼張繡,看見張繡倆眼清明,確定他是純粹的技癢,不由得點頭,張繡的心胸寬廣。

  正準備點頭答應,突然有一人跑道身前,驚慌道:「主公,公子又犯病了。」

  黃忠笑臉頓時不見,轉身離去,留下張繡等人,瞪著大眼不知所措。

  魏延看著離去的黃總,癟了癟嘴,沒好氣的道:「這人,甚是無禮。」

  張繡莞爾一笑,指著魏延道:「你還敢說,要不是我,你今日命喪於此。文長,你記住,你是一個軍人,死也要死在戰場上!」

  「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浮毛,如何取捨,你自己想吧!」

  魏延雙眼通紅,閃過一抹淚光,撇過頭匆匆抹了倆下,打起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延,記住了!」

  看魏延的眼神堅定,像是聽進去了,張繡滿意的點點頭,拍了拍肩膀,「好了,這事就這麼過去了,這黃忠武藝不凡,是個人才,剛才看他臉色大變,想必是有什麼大事,你們可知道?」

  徐晃上前道:「主公,某聽人說黃忠年老得子,但是先天贏弱,為此浪費了不知多少錢糧,卻沒有根治,莫不是他兒子…」

  徐晃並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卻表達的很清楚。

  張繡想了想,額?黃忠的兒子?現在還活著?

  開口問道:「公明,你可知道老將軍家住何處?」

  徐晃點點頭。

  張繡也不多停留,忙叫徐晃帶路,朝著黃忠家趕去。

  ——

  「大夫,我兒情況如何?黃忠一臉緊張,面帶憂容。

  大夫默默的收拾好器具,說道:「黃將軍,令子先天不足,體弱多病,加之風寒入體,情況不容樂觀啊!」

  「大夫,求求你,你一要救我兒子啊!」聽到大夫的話,黃忠如遭雷劈。

  想起當年妻子的所託,黃忠雙眼漸漸濕潤,妻子難產而亡,獨留一子敘,彌留之際死死抓緊自己的手,叫自己一定要照顧好兒子,至今忘不了妻子的眼神,所以兒子黃敘一直是掌中寶。怎奈兒子先天不足,被斷定活不過三歲,黃忠散盡家財,勉強吊著黃敘半條命,坎坎坷坷過了五年,卻不想還是躲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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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親,你別難過,敘兒一點都不難受。」木床上,一個臉色蒼白的少年,很勉強的擠出一個笑臉,甜甜的說道。

  聽著少年的話,黃忠再也把持不住,眼淚縱橫,哽咽道:「孩子,是為父對不起你.」

  張開嘴,望著強撐得黃敘,所有的話都化作眼淚,在說不出一句話。

  黃敘艱難的動了動手,緩緩的擦去黃忠的眼淚,笑道:「父親,其實敘兒很開心,敘兒本來只能活三年,是父親傾其所有,讓敘兒多活了五年,想一想敘兒還是賺了呢。」

  「爹,這些年為了我,您放棄了很多機會,甘願為劉表所驅使,以後我不在了,您就沒有了後顧之憂。」

  「我知道爹爹比之呂布等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爹,答應我!您一定要成為一個大英雄,我咳咳」本就蒼白的小臉,再無一絲血色,身子劇烈的抖動著,只有一雙靈動的眼睛在轉動著。

  「大夫,大夫」黃忠大叫道。

  ——

  「祥雲,你跟我實說,我兒還有多久?」黃忠聲音嘶啞,問著面前的大夫道。

  大夫盯著黃忠,良久嘆了一口氣:「漢升,你也清楚,敘兒這麼多年來,全靠藥吊著,如今.」

  黃忠直接打斷道:「祥雲,你直接說吧,放心,我能挺住!」

  大夫沉聲道:「以老夫的醫術,最多還能在堅持三個月。」

  雖然早已有所準備,黃忠還是身形一軟,好在大夫眼急手快,先一步扶助了黃忠,有些擔憂的道:「漢升,你沒事吧!」

  黃忠緩了緩氣,向大夫行了一禮,「這些年來,多謝你了!今日就不留你了。」

  大夫趕忙閃開:「漢升你這話什麼意思,我也一直把敘兒當做是自己的孩子,可是.」本來還欲說幾句,只是感覺到黃忠狀態極差,悠悠嘆了口氣:「唉,好吧,有事你叫我。」

  正在這時,有下人來報:「老爺,門口有幾個人,一身軍裝前來拜訪。」

  黃忠不耐煩的道:「不見!」

  小廝嘟囔了一句:「他們說有辦法救少爺。」

  「你說什麼?」黃忠一個健步,跨至小廝面前,有些猙獰道。

  「他,他,他說.有辦法,救少爺.」黃忠的失態,驚得小廝有些緊張,結巴的說道。

  未等小廝說完,黃忠已經飛奔前往大門。

  本欲離開的大夫,也默默地聽了下來,眼裡票過一絲不解,自語道:「額?不知是哪位高人,我且留下來一觀。」

  ——

  黃府大門前。

  一行三人停在門口,只聽一人問道:「主公,你什麼時候學的醫術,我怎麼不知道呢?」說話的正是魏延。

  徐晃也是一臉疑惑的望著張繡,顯然也想知道。

  張繡一臉平靜的說道:「我不會醫術啊。」

  倆人失聲,異口同聲叫道:「你,你,你不會醫術?」

  「大驚小怪,誰告訴你們我會醫術的?」張繡翻了翻白眼,怎麼說著倆人一個是五子良將,一個是蜀漢大將,怎麼老是問些弱智問題。

  徐晃也不在平靜,低聲問道:「子玉,你不會醫術,怎能告訴人家你有辦法,黃忠出了名的愛子,你這話說出,不能行,該如何是好?」

  徐晃有些埋怨,一直覺得張繡辦事靠譜,沒想到今日會來這麼一出,不由得原地打圈,眼珠飛快的轉動,等等見了黃忠該怎麼解釋。

  「吱~~呀!」大門打開,黃忠雙眼通紅,認準張繡,一把抓住,聲音顫抖的問道:「張將軍,你,你能救我兒?」

  張繡有些吃痛,這老頭好大的手勁,看著焦急的黃忠,用力抽了抽手,紋絲不動,皺眉道:「不能!」

  話一出口,猶帶著一絲希望的黃忠,神色漸漸變冷,盯著張繡,滔天氣勢爆發而出。

  徐晃,魏延大急,心道:「完了。今天主公腦子怎麼不靈光呢?」

  門內不遠處,大夫祥雲也是一踉蹌,有些幽怨的看著張繡,「騙人好玩嗎?」如果他生在二十一世紀,一定會說三個字【你大爺的。】

  眾人的變化,仿若不見,張繡就緒說道:「但是我知道有人可以救令郎!」

  滔天的氣勢慢慢的消失不見,黃忠表情怪異的看著張繡,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徐晃魏延也嘟囔著:「說話就好好說嘛?不帶這麼玩的。」

  反倒是大夫祥雲走至身邊開口道:「你且與老夫說說,是哪位神醫?」

  張繡暗自鬆了一口氣,黃忠的氣勢太可怕了,回道:「南陽張機,譙郡華佗,侯官董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