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馬良歸心 老將黃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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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城將軍府。♡♢  👌💢

  「主公,門外有一人自稱馬良,要求見將軍。」

  「馬良來了,快快有請!」

  「喏。」

  「等等,還是我自己去請進來。」

  張繡轉了轉眼珠,狡黠一笑。

  …………

  「讓先生久等了。」張繡看著門外的儒生,開口道。

  馬良看著張繡衣襟有些凌亂,還沒有穿鞋,不由的閃過一絲異色。

  「不敢,宜城馬良馬季常,拜見將軍!」馬良理了理衣服,正色行禮道。

  張繡笑著挽馬良的手,笑曰:「先生無須多禮,繡等先生多時矣!」

  張繡很是滿意,自己臨時起意,響起書上說曹操赤腳迎許攸,從而打敗袁紹,一統北方,自己何不效仿?牛刀初試,你看看這效果槓槓滴。

  且不說張繡正在明明得意,馬良看到張繡如此重視自己,看張繡的眼神也不覺的柔和了起來。

  哪怕明知張繡有作秀的嫌疑,但不妨礙馬良升起的讚嘆之情,至少張繡你表面上做的很好,讓人無法挑剔,暗自點頭,張繡有古周公之風。

  「某長聽人說宜城馬氏五常,各個龍鳳,其中又以季常為最,今日一見,恨不能早些與先生長嘆!」張繡真情流露,語氣陳懇。

  「將軍!」馬良有些感動,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季常,可知天下大亂,最苦的是何人,最珍貴的又是何人?」張繡拉著馬良的手,眼望著前方,略顯的低沉說道。

  馬良認真想了想。試探道:「士人?世家?」

  張繡回頭,盯著馬良,看的馬良直發蒙,於是不好意思的說道:「請將軍指教?」

  張繡悠悠長嘆道:「興。百姓苦。亡,百姓苦。最苦的永遠是這些貧民百姓啊,但是最珍貴的也同樣是百姓啊!」

  馬良聞言,身形一顫,嘴巴呢喃著張繡說的「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彷如陷入了魔障之中,張繡看了一眼,也不說話,靜靜的飲著茶。

  不知道過了多久,馬良有些無神的眼睛三國一絲亮光,有些焦急的追問道:「將軍,良資質愚鈍,還請將軍直言。」

  其實馬良已經想通了許多,只是一時之間無法接受,迫切的想要獲得其他人的認同,來尋求心理的安慰。

  從小到大,他一直接受的是家國天下,世家,士人是最高貴的,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他也一直引以為傲,如今突然有人告訴他,他的堅持是錯的,換做是你你會怎麼做?

  張繡很難感受馬良的心情,就像當初自己來到三國時,那種無助,「季常以為取天下易?還是守天下易?」

  馬良脫口而出:「取天下易。」

  「為什麼呢?」

  「取天下時,大家目標一致,團結前進,而守天下時,人各有異,停滯不前,從而內部分散,使敵人趁虛而入。」馬良答道。

  張繡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季常說得有理,但某認為無非倆個字,人心。」

  「欲奪天下,必先奪人心,人心何在?在乎萬民!如能得萬民歸心,何愁天下不淨,萬事不平?」

  「始皇一統天下,欲傳萬世,秦只至二世而亡,何也?不得民心也,君上好比作船,百姓好比作水,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啊!」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言論之新穎,讓馬良受益匪淺。

  張繡聲情並茂,唾沫橫飛。

  馬良看得一陣炫目,張繡的身影在次拔高,以前他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卻又說不出來,直到今日張繡的一番見解,讓他豁然開朗,這就是他一直在尋找的東西。

  倆人相見恨晚,談天說地,張繡的一些見解,短而精悍,令人深思,馬良終於明白,為什麼蔣琬會如此推崇張繡,甘願為他所驅使。

  「季常大才,繡雖不才,卻有凌天之志,汝可願助我?」張繡趁熱打鐵,開口問道。

  馬良聞言先是一怔,隨後站起身,整理了一番,才跪倒道:「承蒙將軍所重,良願奉將軍為主。」

  張繡這一次沒有攔著,認真的接受了一禮後,拉著馬良笑道:「季常大才可比蘇秦·張儀,哈哈哈,王霸之業指日可待矣。」

  

  馬良嘴角上揚,心道:「張繡真是我的明主啊。」

  第二十七章老將黃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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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安元年六月初。

  小霸王孫策判袁術,帶領父親孫堅的部將,敗劉繇,收太史等文武,一時之間聲威浩大,江東小霸王之名,人盡皆知,自此成為一方諸侯。

  且說劉備被呂布奪徐州,點齊兵馬與布戰於下邳,不敵,收敗兵與袁術復戰,大敗於廣陵,退居廣陵海西縣,一代英雄,怎一個慘字了得。

  再說呂布奪徐州,志得意滿,不在理會袁術,惹惱了袁術,布聽陳宮言,還招劉備為渝州刺史,屯兵於小沛,張飛;關羽暗生殺意,怎奈劉備所阻,不了了之。

  且說張繡與劉表結盟,徐晃,魏延駐軍長沙。

  這一日。

  長沙校場上。

  「文長,且試一試我這刀。」只見一老將手拿長刀劈來,氣勢如虹!

  「來得好!」魏延接下這一刀,氣血翻湧,咬了咬牙,反手一刀,直朝老將面門砍去,快如閃電。

  「這一刀有些味道。」老將微微眯了眯眼睛,眼睛升起一絲戰意,哈哈一笑,又是一刀砍去。

  倆人你來我往,一個戰意滔天,一個血氣方剛,站至四十合,魏延漸漸居於下風,偶爾還擊幾刀,大部分的時間都在防守,俊秀的臉已經滿是汗漬。

  倆人的比斗,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所有的人圍成了一個大大的圓圈,散散倆倆低頭耳語著。

  「喂,你說魏將軍還能堅持多久?」一個小兵問道。

  「我看最多三十回合。」

  「三十回合?應該不止吧!魏將軍挺厲害的!」

  「對呀!對呀!我看應該還能打五十回合。」一個老兵伸出四個手指喊道。

  「得了吧,老牛,就你?先把數數好了,再來吹吧。」有認識老兵的人,開口調笑道。

  眾人大笑。

  前面一個將官,皺了皺眉道:「不准吵,認真的看!」

  眾人聞言,稍微收斂了一絲笑容,卻忽然聽到,剛才的將官問著旁邊的人問道:「徐將軍,你覺得魏將軍還能堅持多久。」

  眾人頓時目光集中在了徐晃身上,只見徐晃盯著場中的倆人,緊了緊的神,「老將軍武藝超凡,不出二十回合,文長必敗!」

  此話一出,眾人神色不一,有人為自己的猜中,而高興不已,有的人則是,滿眼的震驚,看著場中的老將,一陣膽顫。

  不管眾人的言語,魏延此時很是苦惱,初到長沙,常聽人說,長沙有一老將,姓黃名忠字漢升,有萬夫不當之勇,一時手癢,興沖沖的約人比斗。

  本自以為武藝不凡,心高氣傲,認為長沙一個偏地方,哪裡知道萬人敵之勇,準備大顯身手一番,徐晃聞此,勸了勸魏延,沒有效果,也沒有再反對,徐晃也認為,黃忠之名有些誇大其詞了,於是有了今日之比武。

  起初,黃忠並不同意,耐不住魏延糾纏,方才同意,一開始並沒有認真,雖然年紀大了些,對於很多事都已經看開了,但是骨子裡的傲氣,卻是有增無減。

  與魏延鬥了幾回合,感受到了一點威脅,黃忠終於認真對待,刀法也愈加凌厲,令魏延難以招架。

  魏延苦苦支撐,又在堅持了三十回合,雙手開始顫抖,臉色有些血白,虎口不知何時已經裂開,血順著刀柄,沿著刀刃流了下去,魏延拿刀至面前,舔了舔,雙眼充血,一身傲骨不容他認輸,緩了一口氣,正欲上前拼個生死。

  黃忠見此模樣,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握著刀的手,不由得緊了幾分。

  徐晃也皺起了眉頭,他知道魏延是認真了,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出手打斷,正在徐晃猶豫時,魏延已經出手了。

  刀出,如猛虎下山,咆嘯山林。

  黃忠雙眼閃過精光,雙手持刀,準備接下這一刀。

  「住手!」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出現,音未落,長槍先至。

  「叮!」兵刃相交,火花閃過。

  只見一將,銀甲白袍,手持虎頭金槍,威風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