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東升,略帶暖意的初陽,正熱情的綻放著自己的光芒。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縷縷晨曦投射在大地之上,萬物都籠罩在其中,一滴滴清晨的露珠,晶瑩剔透,折射出金芒朵朵,宛若絕世的珠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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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目都是勃勃生機,綠意盎然,不知名的綠樹之上,有鳥兒在忘情的歌唱,興奮不已。
而襄陽城,本該熱鬧無比的街頭,此時卻沒有一個人影,冷冷清清的宛若一座空城,讓人詫異!
順著主道前行,冷清的街道終於有了一些動靜,只見一排排手持長戈的將士,神色冷峻,炯炯有神的大眼不斷的巡視著四周。
沒有人說話,只是靜靜的巡視著,空氣之中瀰漫著一絲沉重之感,讓人感覺很不自在。
再往前,就是襄陽的中心之所,州牧府。
此時府門大開,地表之上依舊殘留著刺目的猩紅血跡,顯然這裡剛剛爆發出一場大戰。
「李優,李文儒見過將軍!」州牧府中,一個中年文士朝著張繡微微躬身一禮,隨即直起身來,一雙犀利的雙眼直視張繡。
張繡眼睛微微一縮,細細的打量起眼前的男子,只見男子一身青衣,身材顯瘦,臉龐分明,算不上帥氣,只能說普通。
但是看著眼前的男子,卻讓張繡一瞬間想到了賈詡,同樣的雲淡風輕,胸有成竹,唯一有區別的就是,賈詡氣質更偏向內斂,而眼前的男子雖然有所收斂,但依舊透著一絲凌厲的鋒芒,像是洗盡了千塵的絕世寶劍,古樸大氣卻又凌厲無比!
「李優?」一旁的徐庶同樣在打量著李優,低著頭,眉頭緊縮,顯然在心中盤算著什麼。
「哈哈,先生就事軍師一直牽掛在口中的老友吧?繡一直想讓軍師提前告知,也好有個準備,只是軍師卻三緘其口,不肯吐露半分。
今日方才見到先生,若有失禮之處,還望先生海涵,繡先行賠罪了!」
說了這麼久,其實不過是片刻之間,只是微微打量了一番,張繡急忙走到李優的身邊,認真的躬身一禮,態度誠懇。
不得不說,從後世而來的張繡,完全沒有被這個時代的一些桎梏所束縛,對他來說,只是行個禮,沒什麼特別的意思,就是打招呼罷了,一切都是那麼的理所應當。
而李優看著張繡的種種,眼中卻有著一抹亮光飛逝而過。
「優不過是山野小民,當不得將軍如此大禮,這一位是優的好友,許榮,表字子守,此次多虧了子守相助啊。」
李優微微一側身,不敢受張繡一禮,隨即不動聲色的向張繡介紹了一下,旁邊的男子,沒有過多的讚美,但卻讓人感覺此人極為的重要。
「許榮,許子守見過將軍!」見得張繡看向自己,許榮抱拳朝著張繡一禮,不卑不亢,眼中還帶著一絲不可察覺的傲意。
張繡眼睛一亮,此人一看就是一個身經百戰之人,雖然一直在收斂,但是那掩蓋不住的煞氣,張繡一看便知。
氣勢渾厚,行事沉穩,言行舉止之間透著一絲幹練,頗有一股大將的風采。
「哈哈,子守定是一員將才!」張繡大笑一聲,卻讓許榮驚訝不已,抬起頭看著張繡,一雙大眼仿佛在詢問著,『你怎麼知道?』。
而李優則是輕輕的點了點頭,動作極其微小,誰都沒有看出來,只是微微上揚的嘴角,此刻更加的明顯了些。
「此次能夠奪下荊州,全靠二位以及異度等人,本該大擺宴席一番,然則劉表新喪,荊州各地未定,此次慶功宴先行記下,日後在補上。」
張繡與眾人對視了一眼,認真的躬身一禮,隨即開口說道。
「將軍不必多慮,其餘各地,優也安排妥當,就算優幾隻跳樑小丑也翻不起什麼浪來。」
李優點了點頭,從今日一番看來,張繡確實有明主之相,沒有被眼前的得失而亂了分寸。
「哦?先生都安排好了嗎?」張繡聞言,略帶些驚訝。
「嗯,如今首要之事,當上表朝廷,將軍自表為荊州牧,如此方能長久,其次江夏黃祖桀驁不馴,野心勃勃,將軍當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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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優點點頭,自信滿滿,隨後向張繡建議道。
「主公,越有一事,請主公相助。」蒯越猶豫了一陣,突然開口說道。
「異度但說無妨!」張繡眼睛看向蒯越,微微一笑。
「主公可還記得文聘,文仲業?」蒯越上前一步,開口道。
「文聘嗎?怎會不記得,當初多虧了他,否則渭水那一戰,勝負難料啊!」
張繡眼中閃過一絲回憶,想起當初曹操的釜底抽薪,依舊唏噓不已。
「文聘怎麼了?」
「仲業當年家貧,全靠吾父資助提攜,方有今日,此次吾用父親之名,方才使仲業不插手,倆不相幫,所以越想請主公不要怪罪於他。」
張繡眼珠子一轉,難怪這等大事,卻沒有看到文聘的身影,原來還有這麼一回事。
「異度放心,仲業這等大才,某求之不得,又怎麼會怪罪於他,異度且放心。」
「我想起來了!」突然,一道驚呼聲傳來,令眾人一陣驚愕,尋聲看去,只見徐庶雙眼圓睜,嘴巴大張,好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元直想起了什麼?這般驚訝?」張繡有些意外的看著徐庶,以他對徐庶的了解,雖然比賈詡還差了一絲火候,但也沉穩從容,怎麼會這麼失態?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徐庶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略微咳嗽了一聲,也沒有多做解釋,而是驚訝的看著李優。
「你,你是李儒?」
一言既出,滿座皆驚!
「什麼?你是李儒,李文優?」張繡瞪著大眼,一臉的複雜之色,在記憶里李儒是死了的啊,怎麼還活著。
「某不是李儒。」李優深深的看了一眼徐庶,緩緩搖頭道。
張繡剛準備送一口氣,就聽到了李優接著說道,「李儒早在董相之時就死了,活著的只有李優,李文儒!」
「果然如此!」徐庶眯著眼睛,用力的點了點頭,閃過一絲亮光。
「呃?你真的是李儒?那他難不成是徐榮?」
張繡也不在是以前的愣頭青,只是微微一愣,便平復了下來,隨即指著許榮道。
「徐榮也跟著軍師死了,活著的只有許榮,許子守!」
徐榮看了一眼李儒,隨後鄭重的向張繡說道。
張繡不斷的掃視著二人,身上慢慢升騰出縷縷氣勢,說不清,道不明,向著二人壓去。
李儒神色自若,對於張繡的威壓,視若無睹,徐榮則是咬著牙關,眼中越來越明亮,透著一絲堅毅。
「我說是何人能讓軍師那般敬佩,又是何人能夠誇下海口,欲獻整個荊州於我,如今方才知道,原來是李先生啊!」
張繡慢慢的收斂氣勢,嘴角勾起一絲微笑。
「既然如此,繡也不在客套,繡欲請先生輔佐,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呵呵,若是優不同意呢?」李優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起來,略帶笑意的望著張繡。
「先生知道,又何必再問呢?」
「雖然知道,但還是想親耳聽將軍說出口。」
張繡看了一眼笑意盎然的李儒,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冷若冰霜的殺意。
「殺!」
一個殺字,讓人仿佛看見了一片屍山血海,修羅地獄。
徐榮有些驚訝的抬起頭,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起來,一臉凝重的看著張繡,如臨大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