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要走到這一步嗎?」
「哎!」
劉琦銳利的眼眸之中划過一絲心痛,隨即便被堅定之色所取代。♤💚 ➅➈丂𝐡𝓤ˣ.ᑕ𝕆ⓜ 🍟🎅
今日,註定只有一個人能活著走下去。
而這個人只能是我,荊州長公子——劉琦!
「是啊,就連我自己也沒想到,會有今天這一幕,我的好哥哥,就讓我們倆個來決定勝負吧!」
劉琮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手中的長劍微微向上挪動,劍鋒不斷的吞吐著鋒芒。
「好,就讓我們來決定這一場戰爭吧,勝者為王!」
劉琦重重的點了點頭,眼中滿是謹慎之色,從剛才就能看出自己的弟弟武藝不俗,而且出手便是殺招,是個很角色啊。
「勝者為王,敗者寇,看招!」劉琮眼中射出一道寒芒,嘴中快速的說了一句,手中長劍發出清脆的劍鳴聲,整個人仿佛與劍合併了一般,朝著劉琦急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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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琦半眯著眼睛,死死的盯著劉琮,右腳微微向前,手中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白光。
一招平沙落雁,橫掃而出,讓劉琮的攻勢受阻,不得已改刺為擋,擋下了就琦的一招。
一番試探,二人武藝相差無幾,有著一絲勢均力敵的感覺,這讓二人如何肯,一個個卯足了勁,誓要分個高低。
隨著倆人的開打,另一邊的倆方人馬去不知何時停了下來,一個個頗為警惕的防備著對方,但眼睛卻時不時的掃向劉琦與劉琮。
他們都不是傻子,方才倆人說的也很清楚,勝者為王,意思不就是活下來的成為荊州之主嗎?
那自己等人幹嘛拼死拼活的,只要等倆個人打我,自己等人歸降不就好了,反正他們只是無足輕重的小兵,跟誰有無所謂,只要能吃飽飯就行。
有這種想法的自然不止一個,而沒有這種想法的,看見大家都停了下來,也只好跟著停了下來,大眼之中滿是不解只是一個勁的盯著對手。
因此,詭異的場面出現了,倆方人馬大眼瞪小眼,卻都沒有動手,而另一邊劉琮與劉琦打的昏天黑天,日月無關。
李優看了一眼鬥成一團的劉琦,低聲詢問著,「事情辦的如何?」
「軍師放心,一切都按你說的辦妥了。」一旁男子點了點頭,壓著嗓子道。
「異度,讓你做的事情,都做好了嗎?
李優點了點頭,隨即對著蒯越問道。
「好了,軍師放心,文聘將軍絕不會出現的。」
蒯越掃了一眼四周,頗為得意的說道。
「嗯,不錯,一切都安排妥當了,那就一起看看大戲吧!」
李優點了點頭,嘴角微微向上翻,那是勝利者才有的微笑,很是得意。
若是劉琦看到這一幕,定然會吃驚不已,自己的小幕僚竟然能指揮地位遠高於他的蒯越,而且後者對前者很是恭敬,讓人瞠目結舌。
時間悄然的流逝,東方開始泛白,一道啟明星在天穹之上,格外的顯眼,奪人眼球。
這是黎明的曙光,同時也是最黑暗的時刻,眾人宛若睜眼瞎一般,完全看不清楚,即便有著火把。
劇烈的打鬥聲依舊在空曠的黑夜中迴響,也讓眾人有些心安,只需要靜靜的等待結果便可以了。
「去死吧!」
忽然,一道大喝聲響起,引得所有人的注視,只可惜,天太黑,只能隱隱約約的看到有人影閃過,眾人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因為,這是決定命運的時刻!
「砰,砰!」
倆道落地聲響起,讓人心驚膽戰,心中焦急萬分,想要看個清楚,卻又不敢上前,只能呆在原地,心急如焚。
終於,黑暗消失,大地重獲光明,第一縷晨輝透過雲層,投射在大地之上,為整個人間鋪上一層金紗,到處都是金閃閃的,讓人沉醉,宛若童話王國。
但是在襄陽州牧府外,一群人卻沒有沉醉,反而是一個個的睜大了眼睛,只因為他們在等待一個結果,一個決定他們未來的結果。
沒有人注意到,早在人影閃過的那一刻,便有人悄然的離開,無聲無息,仿佛從沒有出現一般。
「怎麼會?」
當黑夜散盡,光明襲來,他們看到了震驚的一幕,只見劉琦與劉琮紛紛倒地,胸口之處各自插著彼此的長劍,寒光閃爍,劍身依舊在吞吐著鋒芒,一絲絲血跡流淌在劍身之上,鮮艷欲滴,透著詭異之色。
倆人倒在血泊之中,一雙大眼中帶著一絲不甘與憤怒,還有不解之色,仿佛臨死之前,發現了什麼一般,眼睛鼓鼓,死死的盯著左前方,死不瞑目!
「這可如何是好?」看著死的不能在死的倆人,一群人大眼瞪著小眼,眼中全是慌亂無措之色。
說好的勝者為王,敗者寇呢?倆個都死了算什麼?
一眾人望著倒在地上的倆人,內心不斷的吐槽,眼角一頓抽搐,真想擼起袖子打一頓,到想了想身份,還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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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公子與二公子都死了,現在我們該拜誰為主?」
一道有些頹然的聲音響起,使得眾人一陣發愣,是啊,能當家做主的倆個人,都死的乾淨了,還能讓誰做主呢?
「劉,劉磐公子行不行?」略帶著猶豫的聲音響起,試探著眾人。
「開什麼玩笑,劉磐此人完全是個莽夫,愣頭青,把荊州交給此人,我等必死無葬身之地。」
有一官員皺著眉大聲說道,對於劉磐滿是不屑。
「沒錯,沒錯!」
「對,選誰都不能選他……」
官員的話引起了眾人的認同,顯然對於讓劉磐來接管荊州,是萬萬不可行的。
「那應該讓誰為主呢?」大家沉思了起來,腦海中不斷的挑選著。
「諸位以為某如何?」
一道中氣十足,又帶著一絲玩味的聲音,響徹在眾人的耳朵之中。
眾人轉頭望去,只見那人一身白龍亮銀甲,身後一件大紅色披風,臉上帶著一絲風塵,手持虎頭金槍,跨下白龍高昂著頭,神駿無比!
來人呼之欲出,正是一路狂奔而來的張繡。
「諸位怎麼不說話?有什麼問題嗎?」
張繡嘴角劃出一道笑意,端坐在馬上,靜靜的注視著眾人。
「張繡?」
「你怎麼來了?」
一群人瞠目結舌,不敢置信的看著一臉賤笑的張繡,驚訝不已。
「不要驚慌,本將軍夜觀天象,發現南方有星辰隕落,掐指一算,應命之人乃是劉州牧,故此前來一望……」
張繡背著手,腦袋呈四十五度角,仰望著天空,一襲紅袍咧咧,神采飛揚。
一縷晨曦投射在張繡身上,通體金黃,一張帥氣又帶著堅定的臉龐,流轉著光芒,挺拔的身姿,雙目炯炯有神,襯托出幾分仙人的色彩,奪人眼球。
「主公又在裝逼了。」胡車兒摸了摸頭,有些好笑的看了看徐庶。
徐庶同樣眨巴著眼睛,給了胡車兒一個我懂的眼神,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哼,裝神弄鬼,你要是有這本事,你算算我什麼時候死啊?」
官員中走出一人,昂首挺胸,邁著八字步,虎虎生威,很是不屑的看著張繡。
「哦?你不信本將的話?那我給你算算。」
張繡眉頭一挑,嘴角勾起的弧度越來越大,裝模作樣的動了動,隨即驚乎一聲,「哎呀呀,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啊!」
「哈哈哈!」
「我就說你裝神弄鬼,我這不是好好的怎麼會………」
聲音戛然而止,一股痛意直衝頭頂,喉嚨猛的動了動,緩緩的低下頭,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心口的長槍,眼中的神采漸漸消散。
「你看看,我就說今日是你的氣期吧,你還不信,哎!」
「為什麼說真話,就是沒人相信呢?」
張繡緩緩的抽回槍,有些惋惜的看著死在地上卻沒有姓名的男子,悠悠嘆了口氣。
一桿人等,臉色變得蒼白,雙腿有些發軟,宛若見鬼了一般,不敢與張繡對視。
這明顯是張繡的殺雞儆猴,若是在有人出頭,一場肯定跟剛才死的那人一樣。
「蒯越,蒯異度拜見主公!」蒯越快步走出,朝著張繡拜道。
「蒯良,蒯子柔拜見主公!」
「習……」
隨後又是幾人走出,朝著張繡拜道。
一個個都是劉表的大臣,如今都已投降,其餘人等哪裡敢掙扎,一個個爭先恐後,朝著張繡吶喊道,唯恐慢了幾分,就被張繡給算死了。
「呵呵,諸位不必如此,某不過是算到劉州牧出了事情,方才趕來,卻不成想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
某要先向大家聲明,某並不是趁人之危,只不過群龍無首不行,承蒙諸位抬愛,某就先代劉州牧掌管州牧之事宜。
某會向聖上表明,讓朝廷派遣人員來行州牧之事!」
張繡一個人口水橫飛,端坐在馬上自說自話,一副我是聖人君子的模樣。
蒯越與蒯良對視一眼,苦澀的搖了搖頭,怎麼以前沒看出張繡這麼不要臉呢?
誰都看的出來,張繡對於荊州的垂涎,如今荊州到手,怎麼可能會讓出去?這明顯是打著聖人的旗號,行小人之事啊。
「主公仁義!」
雖然不屑張繡的行為,但嘴上卻沒有絲毫的反對,帶頭高呼仁義。
自此標誌著,荊州易主,張繡章控著整個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