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心中的碎碎念壓下去,劉協面上正待答應的時候,卻聽左慈那邊又說道:「陛下,不是老夫自抬身價,我們兩個若是認定了國師的身份,那麼只怕是日後就不能和陛下說實話了,莫非陛下喜歡這種人?」
「不不不,先生不要誤會。😎🐨 ➅➈s𝓱𝓾𝓧.𝒸O𝓂 ♢🐻」劉協趕忙賠笑,心裡卻暗道這左慈好生厲害,自己的一點心思都瞞不過他!
賠笑了幾聲,劉協也轉向于吉:「先生您和烏角先生的待遇相同,那些俗名可以不必,但是禮節上還是應該有的, 您二位要多少隨從伺候,多少宮女採集陰陽,只要一句話朕都照辦。」
「採集陰陽就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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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吉搖搖頭,臉上那一抹邪魅的笑容更甚:「我們兩個早就過了那一境界,當下我們二人只要一些好吃好喝,好酒好菜就夠了。」
「明白好說。」
劉協點點頭,沖門外招呼:「小子。你進來!」
「在!」
劉謹趕忙應了一聲,推開門快步而來:「陛下您有何吩咐?」
「就在長信殿左右偏殿,為良偉先生安排道場,一應用品,生活所需都要最好的。每日三餐,宵夜等等,都要按照兩位先生的口味製作,要是二位先生有任何一點不滿,朕都要追責!」
「奴婢明白,陛下放心,二位先生放心。」
「那好。你先出去吧,我們的話還沒有說完。」劉協沖他擺擺手,這邊又繼續和他們兩個人往下說:「只是朕還有一個好奇,不知道二位先生都有什麼能耐。烏角先生倒是好一些,朕見識過了,卻不知道於先生您……」
「陛下見識過那個獨眼龍的能耐不會吧?」于吉十分詫異,這也把劉協弄懵了。
莫不是左慈在自己眼前展示的還不是他那玄秘神法?
接著,就聽于吉那邊沖左慈笑道:「你個老東西是不是又把自己那一套蒙人的戲法拿出來了?你方才要我實話實說,今天我也要你一句實在,來吧,既然陛下發問了,你也不要藏著掖著,你我且將各自的秘法道出,擺閘桌面上如何?」
「這個……」
左慈猶豫了一下。隨即苦笑:「那好吧,既然話說到這,那就來點實在的,不過于吉你我都了解彼此,所以你也不許藏私!」
「好好好,我還怕了你不成?」
劉協萬沒想到,這麼兩個陸地仙人一般的存在竟然會和小孩子一樣,相互較起勁來。
不過這樣也好,聽他們的話茬,應該是要抖底子了,自己也正好長長見識。
他娘的沒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還能和他們這樣的人坐在一起說話。
說出去誰能信啊?
左慈這坑了坑嗓子,獨眼當中陰陽魚旋轉漸緩:「陛下。我其實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妙法,不過是眼中陰陽,可蒙人心智,可舉霞雲縱金光,御使雷法,撒符籙而合龍虎。借天時地利人和,平六合八卦九宮,掌太虛之變化,逆亂乾坤之顛倒罷了。」
我草!
劉協聞言,心中大驚,要是他娘的左慈真有這個本事,那自己一旦有了他的幫助下,征服天下都容易多了,但他這不是拉大旗扯虎皮吧?
心中想著,這邊于吉也道:「雖然我不如他,可是內外遁甲,五行八卦,三皇秘法,五帝要術倒也精通,最善使五行生剋之術,醫理玄藥,可參風雲星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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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個!
要說方才劉協是驚訝的話,此刻他心中的感受已經變成了淡漠,因為他們兩個說的都太玄乎了,給人一種非常不真實的感覺。
而兩位先生顯然也看出了他的心思,不由笑道:「陛下不要以為我們兩個是在吹牛,實際上這是您對於修行和術士的不理解,這個一兩句話解釋不清楚。到日後您就知道了。」
「好,好!」
他們兩個既然這麼說了,劉協也不好追問下去,反正現在他們兩個人就和自己住在一起,時間長了一點一點的還不信自己無法參透他們的玄妙。
劉協這邊又和他們兩個說了幾句之後,二位仙人就告辭了,之後皇帝才叫人重新打開長信殿。
這邊殿門才開啟 ,之前擋駕荀彧的小太監就跑了進來,把事情詳細說明。
劉協聽過,半個身子壓在殿柱上,嘴角勾出一抹笑意:「看來巡禮估計這是已經把事情把好了,到底還是他速度夠快。只是實在想不到他這幾天是怎麼辛苦的。」
念叨著,劉協吩咐:「你現在就去請荀令君過來吧,就說朕這邊已經把事情辦完了,不過你要問一句他吃了沒有。要是沒有,直接讓後面準備一點他喜歡吃的送上來。」
「奴婢遵旨。」小太監應了一聲,躬著身子退了出去,這時候劉謹悄然進入,為他送上了一杯香茶:「陛下。您潤潤口吧,方才和兩位仙人話說的可是不少吧?」
「你小子不知道?」
劉協一面接過香茶,還笑呵呵的拿他打趣:「別裝傻了,你小子趴窗根的毛病朕知道,方才我們說了什麼你都聽滿耳朵了吧?」
「沒有。奴婢沒有!陛下冤枉奴婢了。」
劉謹雖然這麼說,可還不忘吐了吐舌頭,算是把這點承認下來,他知道皇帝不在乎自己趴窗根,反而恨自己不說實話。
「你這小子啊!」
劉協倒是真的不怪他,一面喝著茶,又向他打聽起今天朝中的大臣的情況來。
曹植和自己之間鬧崩的事情,雖然看是個秘密,但劉協心裡很清楚,這種事情在朝臣之間用不了半天就會傳的沸沸揚揚。
大臣們誰的眼睛不是盯在皇帝身上的、?
所以他很關心這些,畢竟這件事真的很嚴重,而且對於皇權和曹家之間的鬥爭與平衡,是一個及其重的籌碼。
隨時隨地都有可能讓這個原本就如同累卵的天平傾倒。
劉謹道:「陛下,其實大臣們額還不都是一個意思?他們都想著要在您和曹植之間找一個平衡。等到時候這個天平很的偏頗之後。再去做選擇,這些人啊狡猾得很!」
「他們的確狡猾,而且這種人最是討厭!」劉協啐了一口,臉色變得冷漠了幾分:「話是這麼說,可還是要講,他們這麼做也算是不錯了,至少中立兩個字可以讓現在這已經失衡的局面繼續維持下去,要不然……」
劉協話說到一半,還不等繼續往下講,忽然門外有人奏報:「啟稟陛下,有南線軍前文牘,請陛下御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