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霜帝國,曾經也是在歷史上留下過濃墨重彩的一個王朝,但是這個王朝很特殊,他們有著很多很多弊病,到最後落寞的時候,幾乎是千瘡百孔。✌♖ 6❾𝕊нⓤχ.ⓒ𝓞𝓜 ✌🐟
韋蘇提婆一世,正是貴霜最後興盛的保持者,自他死後,貴霜帝國一落千丈,被淹沒在歷史的長河中。
貴霜帝國,塔克西拉城。
作為被派遣到大漢的使團首領,納倫迪被劉協鎮壓後,為了自己能夠不被韋蘇提婆懲罰,而親手殺掉了使團所有人,而且他也想好了到底應該如何推脫這個責任。
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納倫迪終於回來了,看到塔克西拉城,一路疲憊的納倫迪,終於鬆懈下來。
他知道,自己回家了!
一夜休整,納倫迪沐浴更衣,換好了自己的官服以後,來到了皇宮之中,貴霜帝國和大漢的情況不一樣。
韋蘇提婆並不會上朝,他們的慣例,就是一旦國家有事,他們的元老團、參議團先行和議之後,再來向他匯報,但韋蘇提婆擁有一票否決權。
所以平時為韋蘇提婆在沒事的時候,他只是在皇宮裡面練武,欣賞風景,或者和自己的後宮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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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平時臣子們想要見他,只能通過求見一種方式,這也是為韋蘇提婆為了表現自己的神秘,他對國家的統治,除了強權之外,還有一部分是神權的心靈控制。
納倫迪在貴霜並不算是什麼人物,所以他要見到王者,需要通過一層又一層的檢驗,經過了半個多小時的折騰之後,他才在花園中,見到了自己的君王。
韋蘇提婆,貴霜國韋蘇提婆王朝的創建者,神一樣的存在,在他們百姓的眼中,韋蘇提婆一世,是不可戰勝的神,因為他當初僅用了不到一萬人的軍隊,就連續攻下了七座城池,一時之間成為了神話。
而他本人也是個神論的信奉者,他願意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當作是神賦予的力量,更是把自己假脫成神的化身。
韋蘇提婆高大,威猛,力量十足,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十足的男性力量,雖然他的身上全是傷疤,但那些都是他善戰的勳章。
華麗的衣服,純金的飾品,韋蘇提婆就站在那,手裡還捧著一杯葡萄酒,只留下一個背影給他。
「君主。」
「你回來了?」
韋蘇提婆的聲音,很低沉,渾厚,納倫迪乾淨趴在地上,恨不得把臉都埋在土裡:「君主,臣回來了,臣有辱了您。」
「哦?」
韋蘇提婆轉過身來堅毅的臉上,滿是憤怒:「那你回來,是領死的嗎?如果是這樣,我不會把你燒死,我願意給你留下一具完整的屍體。」
「君主,您聽臣解釋!」
納倫迪心中一沉,再顧不得什麼禮法,張嘴就把自己編好的一套詞說了出來:「君主,這件事實在不是臣的錯,那大漢的小皇帝猖狂無比,他不但把咱們的獅子給殺了,還把使團的人全部誅殺,只留下臣一個使團首領,回來給您報信。」
「他把所有使團都殺了?」
韋蘇提婆笑了,冷笑,露出兩顆金牙來:「就把你給留下了,納倫迪,看來你得運氣很不錯。」
「不,君主,他只是希望臣回來,向您宣戰!」
說到這裡,納倫迪那麼大一個人竟然哭了:「君主,他說不但要殺光使團的人,還要到貴霜來,把咱們所有的軍人統統殺死,把所有的國民都擄掠過去,成為他們的奴隸。」
「這些話都是他說的?我看著倒像是你的語氣。」
能過成為一個國家的君主,當然不是容易欺騙的,韋蘇提婆看著他,眼睛裡面熠熠放光:「這些說話的排列和方式,明顯都是你的習慣,你騙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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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主,我不敢騙您!」
納倫迪哭得更大聲了:「君主,臣真的不敢騙您,臣說得一切都是真的!」
「哦。」
韋蘇提婆點點頭,喝了一口酒,目光瞟向了遠方:「大漢,還是當年的那個大漢嗎?」
「不是,他們混亂、窮困,老百姓吃不上,穿不暖,什麼都沒有,他們的戰士沒有馬匹,沒有盔甲,兵器都是腐朽。」
「是嗎?」
韋蘇提婆又笑了,不過和剛才不同,他此刻的笑容中帶著幾分疑惑,更多的卻是不屑:「就這個樣子,他們還敢殺了咱們的使團……狂妄!」
「他們不僅是狂妄,還特別自傲!」
納倫迪說到這,抬起了上身,直勾勾地看著他:「君主,您看!」
說著,他把自己的袖子扯破,露出手臂上已經腐爛的傷口:「這是他們留給臣的!」
「嗯。」
韋蘇提婆看了看,並沒有任何情緒波動,非常淡漠:「你回去吧,我不罰你,什麼事情等到以後再說,還有,把你剛剛和我說的話,去告訴元老會、參議團。」
「記住,你說了什麼,我都知道,有一句不真實,你會被送到荒原上,餵養我的雄鷹。」
「臣,知道,君主,臣告退了!!」
雖然韋蘇提婆的反應很淡漠,不過納倫迪知道,自己這位君主已經動了攻伐大漢之心,這就可以了,只要他有這個心思,自己就算安全了。
至於能不能打,能不能打贏,什麼時候打,那就無所謂了,自己能活著就行!
納倫迪走了,離開皇宮之後,直接向元老會走去,但這個時候韋蘇提婆的身邊又多出一個冷麵大漢。
他的身材,甚至比為韋蘇提婆還要高大,更加強壯,但是他的臉卻非常恐怖,只有一隻眼睛,從他的右眼上到下巴,甚至到了脖子,有那麼一條又長又粗的疤,而且那疤痕明顯還被火焰灼燒過。
「君主,他沒有說實話。」
「我知道。」
韋蘇提婆點點頭,對這個人,他的態度明顯要親近很多:「他說謊,是為了活下去,我不殺他,只是為了向漢國用兵,他們的河西走廊我一直非常喜歡,只是沒有什麼機會,這次不正好嗎?」
「君主,您真要動手?」大漢顯然非常意外。
韋蘇提婆點點頭,臉上帶著幾分愁容,嘆息聲又重又沉:「你應該知道咱們現在的情況,貴霜雖然很大,軍隊很多,但……咱們終究太過鬆散,而且那麼大的疆土已經不足以保證大家的生活,到了今天你還沒有自己的封地,難道你不想要?」
「我想,可和漢朝開戰,似乎……」
大漢話說到一半,韋蘇提婆卻突然擺擺手,制止了他:「你什麼都不要說了,放心吧,我有自己的想法,和漢國開戰,咱們不見得一定能贏,但一定不會輸,他們早就失去了對河西走廊的控制,那些小小的彈丸國家,他們也希望自己能夠早一天掙脫漢國束縛,這才是我想要的。」
韋蘇提婆說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去。
而大漢看著他的背影,好一陣沉默後,把右拳放到胸口上,單膝跪地,禮拜相送。
等到韋蘇提婆徹底消失不見後,他緩緩站起身子,只留下一聲沉重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