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天剛蒙蒙亮,淡淡的薄霧在初升的朝陽下顯得如夢如幻,十餘萬漢軍在各營主將的催促下,穿戴盔甲,埋鍋造飯,吃飽喝足以後,大軍在伍孚的率領下浩浩蕩蕩的殺到任縣城下,數十個軍陣整齊的布置在城下,無數的刀槍劍戟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千萬道寒芒為這片天地帶來濃厚的殺機。
中軍大陣,伍孚高坐象龍馬,悠哉悠哉的策馬來到距離城門的一箭之地,抬頭看向身穿金盔金甲,儀表堂堂的袁紹,心中閃過一抹讚嘆,要說漢末諸侯中誰的賣相最佳,袁紹當屬第一人,俊朗的五官,七尺八寸的身高,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白色的披風上一塵不染,一看就知道他是名門出身,對於著裝極為講究,可惜外表只是浮雲,沒有過人的才能,在這亂世中眾終將會成為他人的墊腳石。
想到這裡,伍孚的眼中掠過一抹譏諷之色,仰頭向著城頭大喝道:「袁本初,天下之勢風起雲湧,你只能困守一片冀南之地苟延殘喘,不如歸降朝廷,歸降陛下,只要你能開城投降,我必定向陛下稟明保你三公之位,如何?」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𝙩𝙬超方便 】
「無恥小人,欺君罔上的逆賊有何面目勸降於我?」
袁紹面目猙獰,怒髮衝冠,環顧左右道:「誰與我將這逆賊一箭射死,以泄我心頭之恨!」
一員大將閃身上前一步,手中強弓拉得弦如滿月,口中陡然發出一聲炸雷般的大喝:「伍孚賊子休得辱我主公,吃我文丑一箭!」
話音一落,一支狼牙箭攜帶著破空之聲直奔著伍孚的面門襲來,快若閃電,迅如流星,袁紹定睛一看,射箭的人正是麾下大將文丑,自從顏良戰死以後,文丑武力大增,在袁紹麾下隱隱有第一猛將之稱,袁紹對他也是加倍重用,目光死死的盯著划過長空的利箭,眼中充滿希冀的色彩,心中暗暗祈禱伍孚殞命於箭下。
「雕蟲小技!」
伍孚冷笑一聲,雙翅玲瓏戟輕輕一揮,就將突襲而來的狼牙箭劈成兩半,無力的掉落在地上。
伍孚自然認得文丑的相貌,看著目齜牙咧的文丑,伍孚手中長戟向上一指,厲聲道:「文丑,我惜你一身武藝,不如棄暗投明,與我共創大業!」
文丑面色鐵青,探出身子厲聲叫罵道:「奸賊休得放肆,殺兄之仇不共戴天,我恨不得扒你皮食你肉!」
「哼!冥頑不靈之輩,破城之後非要拿你祭旗不可!」不投降的敵人就是死敵,此時的伍孚眼中殺意盎然,文丑101的武力值,即使在這個群英薈萃的漢末亂世,也不容小覷,如此勇猛的武將,既然不為我所用,只有死路一條。
立功心切的英布策馬手舞八卦開天斧,驅使胯下翻雲獅子驄,策馬出陣,厲聲喝道:「文丑匹夫,暗箭傷人算什麼好漢,有種出城與我一戰!」
陡然見到凶神惡煞的英布,文丑暗暗吃了一驚,暗暗尋思世界上竟然有面相這麼兇惡的人,就連一向以兇惡著稱的自己恐怕也要稍遜他一籌,不過他可不是膽小怕事的人,當即喝問道:「汝乃何人,在此叫囂?」
英布昂然一笑,冷哼道:「吾乃大將軍麾下雜號將軍英布是也,速速出城與我一戰!」
「戰便戰!稍等我片刻。」文丑答應一聲,不待袁紹下令,便轉身下了城樓。
片刻間,一聲鼓響,只見文丑率領五百士卒打開了城門,縱馬舞槍來到陣前。
「文丑,斧下受死!」英布見到文丑出城,心中大喜,催促胯下翻雲獅子驄如狂風一般向前奔馳,手中八卦開天斧凌空劈下,勢要將文丑連人帶馬劈成兩半。
「給我開!」
文丑怒吼一聲,舉起手中的長槍以一招鐵索攔江向上招架而去,重達五十斤的大鐵槍正面迎接沉重的巨斧。
隨著兩騎錯身而過,戰場中發出一聲巨大的金鐵交鳴聲,震得觀戰的士卒耳膜嗡嗡作響,好似黃鐘大呂,繞樑三日,餘音不絕。
驚天的戰鼓聲中,兩人再次調轉馬頭,目光警惕的看著對方,心中暗暗讚嘆對方的武藝。
活動了一下酸麻的手腕,英布獰笑一聲,本就兇惡的面龐顯得更加滲人,雙腿猛地一夾馬腹再次催馬向前,手中的大斧攜帶著滾滾洪流橫掃向文丑的腰部。
「滴滴……英布凶戾屬性爆發,降低文丑3點武力,英布基礎武力101,八卦開天斧+1,翻雲獅子驄+1,當前武力103.」
「滴滴……文丑基礎武力101,血怒屬性爆發武力+3,受英布凶戾屬性影響武力-3,當前文丑武力101.」
看著頭頂勢大力沉的巨斧,文丑抖擻精神,發出一聲長嘯,手中長槍後發先至襲向英布空門大開的腹部,眼看著就要一槍搠穿英布的腹部,他的眼中閃過一抹兇狠之色,就算你的大斧把我劈成兩半,我的長槍也要將你捅個對穿。
「哼!」
英布冷哼一聲,作為一名熱衷權利的武將他又怎會與文丑同歸於盡,手中大斧在半空中迅速的變招格擋,將文丑的長槍給擋了回去。
又是一聲巨響,兩人仍然平分秋色,兩人的武藝本就在伯仲之間,2點的武力差距沒有一百回合根本分不出勝負。
戰場上,兩員蓋世猛將馬走連環,八隻馬蹄踩踏的塵土飛揚,煙塵滾滾,大斧和長槍不時閃過的寒光讓人禁不住心神緊張,觀戰的雙方士卒吶喊不斷,紛紛為自己的將軍加油鼓勁。
大斧揮舞虎虎生風,長槍直刺寒芒萬丈,兩人大戰了五十回合仍是不分勝負,但是伍孚已經明顯看出,在英布巨斧的轟擊下,文丑開始漸漸不支,硬接英布每一斧的正面轟擊,文丑的虎口已經鮮血淋漓,手中的長槍也出現了一個小弧度的彎曲,畢竟文丑手中的長槍只是普通的鑌鐵槍,遠遠無法和八卦開天斧相比。
伍孚作為一個現代人心中從來沒有什麼勝之不武的心思,看到英布漸漸占據上風,為了能夠儘快斬殺文丑,當即扭頭吩咐許褚道:「仲康,速速出陣助英布一臂之力,斬殺文丑!」
「喏!」
許褚大聲應答,揮舞古月象鼻刀策馬咆哮著殺向文丑。
「無恥!」
文丑一槍逼開英布的大斧,看到許褚來襲,口中怒罵不止,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英布就讓他艱難應對,現在又加上一個虎痴許褚,自知不敵兩人聯手的他,當即撥馬向城中飛奔而回。
「他奶奶的,逃得比兔子還快!」許褚大刀一揚,罵罵咧咧,一臉的不甘心,急忙催馬追了上去。
「放箭,接應文將軍入城!」
城頭上的袁紹見到文丑敗歸回城,急忙下令放箭阻擋漢將的追擊。
一聲令下,城頭上的袁軍弓箭手應聲而動,數百支利箭編織成一張大網向著許褚籠罩而來。
許褚怒吼一聲,大刀上下翻飛,揮舞得猶如風扇一般將來襲的箭矢紛紛撥落馬下,雖然許褚毫髮無傷,但是也難以突破袁軍密集的箭網,幾乎寸步難進。
奮力擊落了幾十支利箭,許褚雖有不甘心,也只能無奈的撥馬回到本陣,向伍孚告罪。
看著安然無恙的文丑再次出現在城樓上,伍孚面色陰沉,右手的雙玲瓏戟猛地揮下,厲聲大喝道:「攻城!」
「喏!」傳令兵大聲應道,手中的旗幟高高舉起按照某種規律開始舞動。
須臾過後,漢軍陣中,雄渾蒼涼的戰鼓聲沖天而起,震耳欲聾的吶喊聲刺破雲霄,漫天的殺氣仿佛龍捲風一般襲向城頭上的袁軍士卒,中軍處的史文恭長嘯一聲,翻身下馬徒步沖向城門。
緊接著一隊三千人的漢軍步卒大步流星沖向城下,手中拿著盾牌,肩膀上扛著沙袋,這三千步卒盡皆身披三層鎧甲,舉著半人高的木盾,木盾外面蒙上一層厚厚的鐵皮,這大大的增加了漢軍的防禦力,足以抵擋世間上穿透力最強的硬弩。
「踏平任縣,視死如歸!」
在史文恭的指揮下,三千漢軍重步兵大聲喊著口號,一步步的逼近任縣城下的護城河,這份視死如歸的鬥志讓袁軍士卒為之一震,就連身經百戰的袁軍大將如高思繼和文丑等人也不禁動容。
袁紹皺著眉頭,喃喃自語道:「才過去不到一年的時間,伍孚麾下士兵的戰鬥力竟然進步這麼多!」
看著漢軍步卒已經進入到弓箭的射程範圍內,袁紹高舉右手又猛的揮下,朗聲下令大道:「放箭,阻止敵軍前進!」
咻咻咻!
城頭上準備就緒的袁軍弓箭手紛紛拉開弓弦,一支支箭矢如飛蝗一般從天而降,鋒利的箭矢好似撕破了空氣,發出陣陣的呼嘯聲。
「舉盾!」
漢軍中,史文恭厲聲大喝,三千漢軍步卒紛紛舉起手中的木盾,半彎著腰身,將自己護在木盾後面。
叮叮叮!
密集的箭雨傾瀉而下,大多數都射中了漢軍的木盾,可惜紛紛被木盾上的鐵皮所擋住然後瞬間被彈開,三千漢軍步卒幾乎毫髮無傷,神情冷峻的史文恭面色一喜,繼續帶領身後的漢軍陡然加速向護城河衝去,扛著兩包沙袋的史文恭速度絲毫不慢,看著近在咫尺的護城河,心中頓時長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