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少年錘將 耶律退軍

  亂軍之中,蕭天佐手中長刀一擺,策馬攔在伍孚和英布的前面,目光無所畏懼的直視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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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傷害我家單于,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伍孚冷笑一聲,厲聲道:「哼!那我就成全你!」

  話音一落,伍孚向英布使了一個眼色,光剛準備策馬沖向蕭天 佐,一員小將從斜刺里衝過來,只見來人手持兩桿銀錘,頭戴亮銀獅子盔,身披鎖子烏鐵甲,看起來只有十五六歲,卻長得身材魁梧,起碼有八尺的身高,威風凜凜,意氣風發。

  「主公,殺雞焉用牛刀,這名胡將就交給我岳雲吧!」

  說時遲那時快,來人直接策馬沖向蕭天佐,右手銀錘攜帶著千鈞巨力砸向蕭天佐的頭頂。

  感受到對方銀錘撕裂空氣的威勢,蕭天佐一臉沉重,奮起全身力氣迎向岳雲的銀錘,只聽當的一聲巨響,蕭天佐手中的長刀差點被震飛,只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襲向自己的胳膊,瞬間胳膊變得酸軟無力,持刀的右手隱約在顫抖。

  看著岳云云淡風輕的樣子,蕭天佐心中驚駭越絕,暗暗為對方的武力所吃驚,眼前這名漢將看起來還沒有成年,竟然有如此實力,手中這對銀錘起碼有一百五十斤吧!果真是天賦異稟!

  一旁的英布也是吃驚的看著岳雲,目光中滿是詫異,本來以為一個毛頭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想要出風頭,沒想到對方是有真才實學,英布在心中暗暗記下了岳雲的名字。

  「好!這裡就交給你了,只許勝不許敗!」

  看到岳雲第一招就占據了上風,伍孚心裡也就放心了,招呼英布一聲,兩人策馬向城門口追去。

  岳雲答應一聲,手中雙錘一擺,再次沖向蕭天佐,吼聲如雷,勢大力沉的兩柄銀錘砸向蕭天佐的胸口:「吃你小爺一錘!」

  「滴滴……岳雲衝鋒屬性爆發,史載每逢戰鬥必定衝鋒在前,勇不可當,故當岳雲衝鋒之時武力+3,基礎武力102,梅花亮銀錘+1,當前岳雲武力106.」

  「滴滴……岳雲贏官人屬性爆發,當兩軍交戰之時,岳雲所在一方處於上風之時,可臨時增加3-5點武力值,每次打敗或者斬殺一名基礎武力超過100的對手,基礎武力永久+1,最高增加3點,當前匈奴軍遭遇埋伏,耶律阿保機逃跑,導致匈奴軍士氣大跌,漢軍占據上風,故岳雲武力臨時+3,當前岳雲武力上升到109.」

  蕭天佐深吸一口氣,強撐起酸軟發麻的手臂,舉起手中的五金折鐵刀以一招推窗望月欲要攔下岳雲的雙錘,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求生欲,手臂上青筋暴起,眼睛瞪得滾圓,口中發出一聲咆哮:「給我擋住啊!」

  「滴滴……由於岳雲使用銀錘為武器,蕭天佐護身屬性失效!」

  可惜兩人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大,再加上岳雲的大錘完全克制住了蕭天佐的護身屬性,導致兩柄神兵的交擊的瞬間,蕭天佐手中的五金折鐵刀直接被岳雲的銀錘震飛到半空中,落在地上的時候還順勢砸死了一名倒霉的匈奴士兵。

  「啊!」

  勢大力沉的銀錘砸飛長刀後,仍然以雷霆萬鈞之勢砸向蕭天佐的胸口,隨著一聲慘叫,蕭天佐的胸口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凹陷,頓時胸骨碎裂,心臟破碎,摔落馬下,眼看著瞳孔慢慢的向四周擴散出去。

  「哼!」

  岳雲目露不屑的看了一眼蕭天佐,翻身下馬割了蕭天佐的人頭掛在馬鞍上,手中銀錘舞動殺進了亂軍中,但凡銀錘過處,必定慘叫連連,人仰馬翻,匈奴兵擦著即傷,挨著即死。

  渾身浴血的少年將軍此時在匈奴人眼中簡直就是一個殺人魔神一般的人物,紛紛四處潰散,生怕撞上了岳雲的銀錘,被砸成一團血肉模糊。

  大戰一直持續到天明時分才在漢軍的歡呼聲中結束,猝不及防的匈奴軍遭到大敗,丟下了將近三萬具的屍體狼狽逃回大營,漢軍僅僅折損了一萬人馬,大部分都是死於亂軍之中的步兵,這一戰可謂是大勝,徹底澆滅了匈奴欲要吞占幽州的野望,可惜的是耶律阿保機最終還是在親衛的拼死斷後下逃回了大營,眼看著千里火龍駒漸漸消失在眼前,伍孚心中雖恨但也只好放棄了追擊。

  匈奴軍大營

  灰頭土臉的耶律阿保機在蕭天佑的護衛下九死一生的逃回了大營,進了中軍大帳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喘著粗氣,滿臉的血污顯得極為的狼狽。

  良久過後,劫後餘生的耶律阿保機終於從驚慌中緩過神來,看著帳中的將領們人人帶傷,個個失魂落魄如一隻鬥敗的公雞耷拉著腦袋,頓時臉上陰沉如墨,眼眸中燃起懊惱之色。

  打量了一下帳中的面孔,沒有看到蕭天佐的身影,耶律阿保機心中咯噔一聲,暗道不好,但是還是抱著一絲希望,開口問道:「蕭天佐呢?他還沒有回來嗎?」

  一員剛剛逃回來的匈奴將領聞聲回答道:「啟稟單于,屬下看到一員漢將的馬鞍上掛著蕭將軍的首級,蕭將軍已經遭遇不測了!」

  「大哥!」階下的蕭天佑悲呼一聲,一臉的悲痛之色,鐵打的漢子在這一刻不禁淚濕眼眶,潸然淚下。

  耶律阿保機的身子微微晃動了一下,強忍住心中的痛惜,沉聲說道:「蕭天佐護主有功,乃我大匈奴真正的忠義勇士,長生天會永遠記住他的!」

  話鋒一轉,耶律阿保機看向帳中唯一的謀士耶律楚材,開口問道:「楚材,以今之局勢我匈奴該當如何?」

  遭逢大敗,耶律阿保機的聲音都變得有些蕭索,看向耶律楚材的目光中夾雜著些許的埋怨,但是他也知道這次大敗與耶律楚材的獻計無關,要怪只能怪石敬瑭識人不明,被人偷偷賣了都不知道。

  耶律楚材只覺得如坐針氈,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但是自家單于的問話不能不答,沉吟一會,硬著頭皮答道:「單于,事到如今,我軍大敗,將士們十不存一,聽聞近期左部鮮卑蠢蠢欲動,兵鋒橫掃四方,我匈奴首當其衝,此時實在不宜與漢軍僵持在此,以防鮮卑有機可乘。」

  「嗯!」耶律阿保機點點頭,臉上現出一抹憂慮,這正是他心中一直擔心的問題,本來他想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占領河套重地,拓寬自己的戰略縱深,再掉過頭來收拾鮮卑人,可惜現在功敗垂成,面對實力與日俱增的鮮卑,耶律阿保機已然有了撤兵的打算。

  「即刻傳令下去,大軍撤回美稷!河套……只有等日後再取了!」

  耶律阿保機有氣無力的擺擺手,頹然的倒在地上,宛如這一道軍令徹底掏空了他的身體。

  看到耶律阿保機沒有完全失去理智,果斷的作出了正確的決定,耶律楚材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眼中滿是讚賞和佩服之色。

  夫梟雄者,能屈能伸,能取能舍!

  ……

  是日,雲中城擺起了慶功宴,整個城池中到處酒香四溢,肉香瀰漫,家家戶戶張燈結彩,人人帶笑,個個歡暢,強大的匈奴騎兵被打敗讓這些久遭異族欺辱的漢人興奮到陷入瘋狂中。

  當漢軍斥候將匈奴軍拔營撤退的消息帶到城中時,所有的百姓都沸騰了,伍孚豪興大發,給各部將士紛紛賞賜豐厚的肉食和賞錢,為了防備匈奴軍可能會殺一個回馬槍,這次伍孚沒有賜下美酒。

  詩興大發的伍孚更是當著眾軍將士的面情不自禁的吟誦了一首千古傳唱的詩句。

  虜陣橫北荒,胡星曜精芒。

  羽書速驚電,烽火晝連光。

  虎竹救邊急,戎車森已行。

  明主不安席,按劍心飛揚。

  推轂出猛將,連旗登戰場。

  兵威沖絕幕,殺氣凌穹蒼。

  列卒赤山下,開營紫塞傍。

  孟冬沙風緊,旌旗颯凋傷。

  畫角悲海月,征衣卷天霜。

  揮刃斬耶律,彎弓射賢王。

  單于一平盪,種落自奔亡。

  收功報天子,行歌歸薊京。

  隨著伍孚再次大敗南匈奴,斬首三萬的事跡傳遍大漢天下各地,這首後世的邊塞詩也隨之傳遍大街小巷,婦孺皆知,人人爭相傳誦,一時間造成洛陽紙貴的場面,這當然是後話,先按住不提。

  翌日

  離家足有一年之久的伍孚踏上了返回薊京的路途,在漫長的行軍路上伍孚的心思早已飄回了薊京,飄回了家中的嬌妻和兒子身上。

  在臨行之前,伍孚召見了狄青一干人等,一番勉勵之後,擢升狄青為平北將軍,霍去病為征虜將軍,伍尚志為鎮軍將軍,雲中代郡兩地軍事全權交與狄青負責。

  在房玄齡的建議下,伍孚又擢升鎮守盧龍的常遇春為平東將軍,趙云為征蜀將軍,常茂為鎮護將軍。

  既然封了平北和平東將軍,那麼和袁紹勢力接壤的南方自然也需要一個平南將軍,擢升郭子儀為平南將軍,張憲為安眾將軍,本來以郭子儀的戰功和資歷是不足以擔任平南將軍一職的,但是考慮到郭子儀統帥能力,伍孚最終還是力排眾議將郭子儀扶上了平南將軍這三品武官的高位。

  至於最後一個平西將軍,伍孚決定暫時擱置,等日後對并州用兵再酌情考慮。

  這次與匈奴一戰,英布、高寵和藥元福都立下大功,伍孚毫不吝嗇的封賜三人為四品雜號將軍,而藥元福熟知邊境之事,並且一身武藝頗為出色,伍孚也將他留在雲中城,聽從狄青的調遣。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伍孚跨坐在金黃色的象龍馬上,在寬闊的官道上一邊幻想著兒子的可愛模樣,一邊欣賞著沿途的美景。

  「滴滴……恭喜宿主打敗耶律阿保機,獲得100功德點和100業力點,當前宿主擁有功德點300,業力點110.」

  「滴滴……系統將隨機召喚六名制衡人物出世!請宿主注意聆聽!」

  就在這時,系統的提示音再一次打斷了伍孚的興致,頓時他臉色一白,心中哀嘆,又有敵人要出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