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阿保機的臉色頓時一沉,看著兩側早已埋伏好的漢軍,眼中爆發出驚怒的火焰,他一向自詡足智多謀,乃是天下不世出的雄主,沒想到自己剛剛接替單于之位準備大展拳腳,沒想到卻中了漢人的計謀,他感到自己的尊嚴被人狠狠的踐踏在地上,一股莫名的怒火瞬間從心底燃起。
強壓住心中的慌意,耶律阿保機猛地厲聲大喝道:「全軍撤出雲中城!」
就在耶律阿保機下令撤出的時候,伍孚也下達了放箭的命令。
號令傳下,數以千計的箭矢從城牆上向城下射去,如飛蝗一般的箭雨頃刻便降落在城內擁擠不堪的匈奴軍頭頂,慘叫聲此起彼伏,人仰馬翻,第一輪箭雨就射死了數百名匈奴兵,中箭帶傷的更是不計其數。
「後軍變前軍,速速撤退!」
耶律阿保機手提馬槊撥打凋翎,一邊大聲催促擋在門口的匈奴軍,剛剛入城的時候,耶律阿保機按捺不住心中的興奮衝鋒在最前方,現在想要掉頭撤退反而落在了最後面,所以他承受的箭雨是最密集的。
可惜耶律阿保機的反應雖然及時,但是在城外等著進城的匈奴軍卻不知城內的情形,城外的士兵在等著進城,城內的士兵拼命的想要出城,此時此刻整個城門口一片混亂,匈奴軍自相踐踏者不在少數。
任憑耶律阿保機如何大聲呼喊,在這混亂的人群中也顯得無濟於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放箭!」
城頭上,當第一輪箭雨過後,第二輪漢軍弓箭手早已張弓拉弦緊急向前,狠狠的向匈奴兵射出第二輪箭雨,箭雨撕裂了空氣,如流星一般落在了匈奴軍的頭頂。
兩輪弓箭手交相替換,形成不間斷射擊,給城下的匈奴軍造成了極大的傷亡。
耶律阿保機在後面看得睚眥目裂,胸中怒氣蓬勃,一邊揮舞著馬槊一邊調轉馬頭,咬牙切齒的沖向伍孚,「匈奴的勇士們,隨我沖,斬殺伍孚者封萬戶!」
眼看著沖不出城門,耶律阿保機瞬間改變了作戰方式,轉而帶頭沖向了城內的漢軍,意圖直接斬殺伍孚,一解燃眉之急。
伍孚示意弓箭手停止放箭,飛縱胯下象龍直取匈奴中軍,厲聲大喝道:「眾將士隨我殺!一個不留!」
兩支軍隊猶如鋼鐵巨獸一般兇猛的撞擊在一起,鮮血飛濺,兵器折斷,戰馬嘶鳴,人仰馬翻,殘肢斷臂,漫空拋飛,近身肉搏戰的慘烈可見一斑。
亂軍之中,石敬瑭一桿大刀輪轉如飛,搶了一匹戰馬,縱橫馳騁,左右砍殺,所向無敵,殺得周圍的漢軍紛紛膽寒。
他自知今日如果不能突圍出去落在了漢軍手裡必定死無葬身之地,在生死危機下石敬瑭幾乎爆發出了百分之一百二的實力,長刀之下,漢軍鮮血淋漓,人頭滾滾。
石敬瑭如此優異的表現,惹惱了不遠處正在廝殺的高寵,眼見著漢軍士兵死在石敬瑭的手中將近數十人,高寵鬚髮皆張,吼聲如雷,一桿鏨金虎頭槍直取石敬瑭的前心。
石敬瑭突然感覺到一股驚天動地的殺氣籠罩著自己,在這一瞬間切身感到了真正的死亡氣息,整個身體如墜冰窖,好似不能動彈,世界上竟然有武力如此高強的人,石敬瑭的目光滿是駭然和不可思議。
說時遲,那時快,在石敬瑭失神的時候,高寵的長槍已經捲起漫天金光刺向石敬瑭的胸膛,鋒利的槍刃猶如老虎一般齜牙咧嘴,露出鋒利的牙齒。
「不!我石敬瑭是南院大王,還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絕不能死在這裡!」關鍵時刻,石敬瑭咬破了舌尖,巨大的刺痛感讓他恢復了鎮靜,舉起手中的大刀迎向高寵。
看著高寵勢若奔雷的一槍,石敬瑭面色通紅,手臂上青筋暴起,仰天怒吼:「一定要給我擋住啊!」
「當」的一聲巨響在整個戰場上清晰可聞,震得周圍人耳膜作痛,只見高寵的長槍竟然直接刺穿了石敬瑭的大刀,鋒利的長槍刺透了刀面後,余勢未竭的鏨金虎頭槍仍然攜帶著千鈞巨力刺穿了石敬瑭的身體,鋒利的槍尖從胸膛透體而出。
「呃!」石敬瑭滿眼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被刺穿的大刀和胸膛,面色驚駭欲絕,目光中透露出無限的驚恐,「這怎麼可能?」
「哼!不自量力!」
高寵目光睥睨,冷哼一聲,將長槍抽出,鮮血嘩嘩嘩的從腕口大傷口處露出,沒有了長槍的支撐,氣絕身亡的石敬瑭帶著無限的眷戀和恐懼離開了這個世界,魁梧的身軀噗通一聲摔下了戰馬。
高寵不屑的瞥了一眼石敬瑭的屍體,轉而繼續撥馬殺入了匈奴士兵比較多的地方,一桿鏨金虎頭槍所向披靡,迎面的匈奴軍如波開浪裂,死傷無數。
在這亂軍之中,漢軍猛將多的作用完全發揮出來了,有著高寵、夏魯奇、尉遲恭、楊再興、英布、霍去病等猛將壓陣,漢軍士氣空前高昂,殺得匈奴軍血流成河,哭爹喊娘。
僅僅死在漢軍大將手下的匈奴兵都起碼超過了千人,戰場上到處都是漢軍猛將的廝殺聲和怒吼聲。
亂軍之中,霍去病飛縱胯下汗血寶馬,鮮紅的戰馬在人群之中顯得格外的引人注意,面對周圍的匈奴兵,霍去病的心中湧起了巨大的興奮,長槍不停的收割著匈奴兵的生命,鮮血染紅了他的征袍。
「滴滴……霍去病克匈屬性爆發,武力+5,丈八平蠻槍+1,汗血寶馬+1,基礎武力98,當前霍去病武力105.」
「滴滴……霍去病冠軍屬性爆發,武力+3,智力+3,統帥+5,當前霍去病武力108,統帥100,智力93.」
霍去病率領著漢軍三千騎兵在戰場上充當箭頭,汗血寶馬所到之處,漢軍騎兵策馬跟隨,不斷的分割軍心大亂的匈奴軍,迎面剛好撞上了匈奴大將耶律奚低,僅僅一個回合就將耶律奚低刺於馬下,還未斷氣的耶律奚低被四周混亂的人群給踩成了肉醬,血肉模糊。
「啊!我要你們死!」
看著宗族大將耶律奚低被挑落馬下,死於非命,目睹一切的耶律阿保機怒髮衝冠,手中的馬槊捲起萬道銀光席捲四周,刺眼的銀光閃過,只見周圍十幾名漢軍的頭顱都飛上了空中,此時此刻徹底暴走的耶律阿保機展現出了他強大的武力,面目猙獰的耶律阿保機猶如浴血魔神一般矗立在戰場上,胯下的千里火龍駒高高揚起前蹄,發出一聲嘶鳴,好似是在為自己的主人高聲喝彩,慶賀主人的強大。
「耶律阿保機休得猖狂,伍孚在此!」一聲叱吒響起,象龍馬馱著威風凜凜的伍孚飛奔向耶律阿保機,馬未到,伍孚右手伸出一丈七的雙翅玲瓏戟疾刺耶律阿保機的咽喉,宛如一點星光點亮了夜空。
「滴滴……宿主雙重天命屬性爆發,武力+6,基礎武力98,象龍馬+1,雙翅玲瓏戟+1,當前武力106.」
「哼!伍孚,你來的正好!」
耶律阿保機面色一喜,他正愁著怎麼破解眼前的危局,沒想到伍孚正好送上門來,只要斬殺了伍孚,漢軍必定大亂,到時自己不僅可以脫困,甚至還能趁著漢軍大亂之際,一舉占領雲中城。
想到這裡,耶律阿保機身形一震,舉起馬槊奮力迎向伍孚的長戟,勢要將伍孚一舉斬殺。
「滴滴……耶律阿保機天命屬性爆發,武力+3,千里火龍駒+1,當前武力102.」
兩員當世雄主,戟來槊往,馬走連環,殺得昏天黑地,大戰三十回合仍然不分勝負,飛沙走石只見只見到兩人兩騎的身影往來交錯,金鐵交鳴聲不絕於耳。
雖然伍孚的武力比耶律阿保機高了四點,但是想要打敗耶律阿保機,伍孚恐怕還得費上不少功夫。
在戰場上另一端廝殺的英布偷眼瞧見伍孚正在和耶律阿保機廝殺,心中一喜,建功立業就在今日,當下催促胯下翻雲獅子驄,手持八卦開天斧直奔耶律阿保機。
「耶律阿保機,吃我英布一斧!」翻雲獅子驄轉瞬即至,沉重的開天斧猶如猛虎下山劈向耶律阿保機的頭顱。
「滴滴……英布凶戾屬性爆發,降低耶律阿保機3點武力,當前耶律阿保機武力下降至99,由於英布在本場戰役中已經斬殺敵軍兩百三十人,武力臨時+2,基礎武力101,翻雲獅子驄+1,八卦開天斧+1,當前英布武力105.」
聽到英布的怒吼聲,耶律阿保機本能的抬頭看了一眼英布,見到英布凶神惡煞的面目,心下不禁吃了一驚,但是身為武將的直覺仍然讓他本能的作出反應,馬槊在千鈞一髮之際架住了英布的開天斧。
「嘶!」
耶律阿保機匆忙招架,雖然勉強架住了開天斧,但是只覺得千斤巨力瘋狂的湧進了自己的臂膀,一瞬間虎口已然崩裂,一股鑽心的劇痛讓耶律阿保機倒吸一口涼氣,朝著四周驚懼的喊道,「誰來救本單于?」
「單于勿憂!蕭天佐在此!」
「匈奴大將蕭天佑來也!」
兩聲怒喝響起,只見蕭天佐和蕭天佑從斜刺裡帶領一支騎兵殺到,將耶律阿保機護在身後,目光兇狠的看著面前的英布和伍孚。
「二弟,你先護送單于撤出城外,這裡交給我!」
蕭天佐肅聲說道,五金折鐵刀挽出一個刀花,面目猙獰的看向伍孚。
「單于請隨末將突圍!」
蕭天佑身形一怔沒有多說,堅定的點點頭,當即率領親兵護送耶律阿保機且戰且退,向著城門的方向殺去。
耶律阿保機一邊向前衝殺,一邊回頭看向蕭天佐,目光之中閃過一抹痛惜,他雖然知道蕭天佐武藝高強,但是漢軍之中同樣猛將如雲,蕭天佐是抱著必死之心為自己斷後,這讓耶律阿保機心裡感到一陣痛惜,為了不讓蕭天佐白白犧牲,他強忍著虎口的疼痛,用盡全身的力氣殺向擋在城門處的漢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