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千里之外的伍孚聽到又有制衡人物將要出世,急忙屏住呼吸靜心聆聽系統的聲音。
「滴滴……大明名將湯和 武力88, 統帥92 ,智力87 ,政治85,植入身份為朱元璋同鄉好友,現已投靠朱元璋。」
「滴滴……大遼猛將蕭天佐 武力98 ,統帥85, 智力74 ,政治61,植入身份為南匈奴萬戶耶律阿保機的部將。」
「滴滴……大遼猛將蕭天佑 武力98 ,統帥88 ,智力71 ,政治58,植入身份為蕭天佐之弟,同樣在耶律阿保機麾下效力。」
系統的聲音戛然而止,但是伍孚卻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蕭天佐蕭天佑兩兄弟在楊家將演義中大遼的猛將,屢次入侵邊境,這一世又成為耶律阿保機麾下的猛將,以耶律阿保機的手段和謀略再輔以麾下文臣武將,呼廚泉和劉淵肯定不是他的對手,一旦他統一了南匈奴,那麼雲中、代郡就危險了,幸好上次召喚出了霍去病,否則單憑狄青和伍尚志必定力有未逮。
三日後,任縣漢軍中軍大帳
許褚和楊再興兩人恭敬的站在帳內的階下,看向上首的伍孚,面帶喜悅和佩服,齊聲拱手道:「末將拜見主公,我等幸不辱命,全殲袁軍騎兵,袁崇煥首級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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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一落,旁邊的親兵拱手呈上了袁崇煥的首級,伍孚掃了一眼,認出了這正是袁崇煥的首級,雖然他早已經通過系統得知袁崇煥已死,但是看到他的首級還是忍不住開心道:「不錯,你們兩人此番立下大功,應當重賞……」
伍孚皺眉沉吟一會,欣然說道:「許褚、楊再興聽封!」
許褚、楊再興兩人聞言一喜,急忙拱手道:「末將在!」
「即日起,擢升許褚為虎衛將軍、楊再興為蕩寇將軍!」伍孚清朗的聲音響徹在整個大帳中。
「謝將軍!」許楊兩人喜滋滋的應了一聲,退到了大帳旁邊。
「來人,把袁崇煥的首級送到任縣給袁紹欣賞欣賞!」
伍孚一聲命令下達,早有親兵將袁崇煥的首級包裹好,徑直送到了任縣。
……
任縣縣衙
袁紹正在和麾下的文武商量軍情大事,這幾天袁紹過得很不好,可謂是茶不思飯不想,每天寢食難安,一方面擔心城外的漢軍大舉攻城,想想漢軍投石機的厲害,袁紹的內心就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另一方面他又非常期待袁崇煥的消息,自從第一次收到袁崇煥的通知,說是燒了漢軍三萬石糧草後,袁紹興奮的一夜未睡,在眾人面前直夸袁崇煥用兵如神,可是自那以後再也沒有收到袁崇煥的任何消息,這讓袁紹的心一度沉到谷底。
「報!漢軍有禮物送給主公!」
正當袁紹在傾聽麾下眾謀士的計策時,一名侍衛從外面稟報導,大堂內頓時停止了交談聲,眾人的臉上同時浮現出一抹疑惑和驚訝。
「禮物?」
袁紹臉上掠過深深的狐疑,招了招手,示意侍衛上前將禮物送上。
侍衛連忙向前幾步,將包裹呈上了袁紹的案前。
看著面前這個圓形的包裹,袁紹的心裡突然湧起一陣強烈的不安,情不自禁的深吸一口氣,顫巍巍的雙手打開了包裹的一角,看到了一縷頭髮,此時袁紹暗道不妙,快速的打開了包裹的另外三個角,頓時整個大堂內響起了一道驚呼聲。
堂下眾人嚇出一聲冷汗,他們也看出了包裹里是個人頭,但是由於人頭的後腦對著他們,根本無法識別人頭的身份,心裡暗暗焦急,可是又不敢上前查看,只是看著袁紹鐵青的臉色,他們的心裡暗暗咯噔一聲。
案前的袁紹呆呆的看著面前的首級,臉上湧起驚怒的火焰,還夾雜著一絲恐懼,良久過後,袁紹騰的一聲站了起來,仰天怒吼道:「伍孚狗賊,我袁紹誓殺汝!」
由於袁紹起身的動作幅度太大,碰到了案几上的包裹,導致本來放在桌案上的人頭咕嚕嚕的從岸上滾了下來,落到了堂下。
「崇煥將軍!」堂下眾人驚呼一聲,此時方才認出了這顆人頭是袁崇煥的首級,頓時眾人的頭頂宛如被澆了一盆冰水,寒冷刺骨,甚至有人本能的哆嗦了一下,在場的都是智謀之士,焉能看不出其中的門道,連袁崇煥的首級都被漢軍砍下了,可見他們的劫糧之計儼然失敗,接下來就要考慮如何應對漢軍的猛攻了。
袁紹喘著粗氣,語氣略帶傷感的說道:「諸位,我們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看著自家主公面如死灰,臉上布滿暮氣的樣子,一向剛而犯上的田豐都沉默了,難得放低了音量:「主公,事到如今,您也不比哀傷,我們還沒到絕境之際!」
田豐這一句話頓時激起了袁紹眼中的色彩,急聲問道:「元浩有何計?快快教吾!」
此時的袁紹好似迴光返照一般,全身湧起了巨大的力氣,快步走到階下,抓著田豐的衣袖,語氣前所未有的急切,甚至還夾雜著一絲卑微和討好,這是眾人無法想像的事情,一向自詡四世三公、高傲至極的袁紹竟然會如此失態,可見袁紹此前是如何的絕望。
田豐看著袁紹蒼白的臉色,喟嘆道:「豐聽聞之前南匈奴左賢王被漢軍生擒,左賢王劉豹也被伍孚下令處死,但是劉豹的親弟劉淵卻去河套投靠了其叔南匈奴單于呼廚泉,暗中繼續實力,依在下看來,劉淵此人必定還會攻伐幽州一雪前恥。」
袁紹神色一動:「你是說……」
「不錯」田豐點點頭,開口道:「要想解此困境,須立刻派遣能言善辯之人前往南匈奴說服劉淵和呼廚泉發兵攻打幽州,一旦匈奴重兵壓境,伍孚退兵無疑。」
「好好好!」袁紹身形一震,目中爆發出一抹精光,厲聲說道:「逢紀聽令!」
堂下的逢紀聞聲一抖,急忙出列拱手道:「屬下在!」
袁紹面色聲色俱厲的命令道:「你立刻攜帶重金備好重禮,速速從南門前往河套面見南匈奴單于,一定要說服他們出兵,否則你就不用回來了。」
逢紀心中一顫,看著袁紹的目光,他清楚素來喜愛自己的袁紹這次是真正的下了狠心,一旦自己完不成任務,恐怕會有性命之憂,急忙信誓旦旦的說道:「請主公放心,在下定會說服南匈奴出兵,否則提頭來見!」
「好!本公相信你!」袁紹拍了一下逢紀的肩膀,語氣變得緩和了一些:「元圖,只要你這次完成任務,我就任命你為冀州別駕,僅次於本公!」
「多謝主公!紀去也!」逢紀再次鄭重其事的拱手回應道,看了一眼滿堂的文武,大步流星的跨出了大堂,頗有一種雖千萬人吾往矣的豪氣和壯志。
就在這時,門外一員大將急匆匆的沖了進來,來到袁紹面前,單膝下跪道:「主公,末將無能,一千騎兵全軍覆沒,連崇煥將軍也陣亡了!」
袁紹定睛一看下跪之人原來是高思繼,當下心中又驚又喜,他本以為高思繼和袁崇煥一樣戰死沙場了,沒想到他竟然活著回來了,想到現在正是用人之際,袁紹頓時扶起高思繼,嘆道:「起來吧,這次也不怪你,只能怪漢軍太過狡猾。」
「謝主公!」高思繼道了一聲謝。
袁紹轉頭看向堂中的文武,厲聲說道:「諸位,這段時間你們務須謹守城池,堅持到匈奴出兵幽州!」
「喏!」大堂階下眾文武轟然響應。
就在這時,城外突然想起來震天般的戰鼓聲,袁紹臉色一變,這個戰鼓聲他很熟悉,正是漢軍將要進攻的號令。
反應過來的袁紹當即率領眾人走出縣衙,快步的來到城樓上,從城牆上探出身子往下看去。
只見城下的漢軍整齊的列成數十座方陣,每座方陣大概有千餘名士兵,這些方陣踩踏著整齊轟隆的步伐向城池步步逼近,在距離城池一箭之地的地方停了下來。
隨即,刺耳的吱呀聲傳來,只見數十座投石車從方陣只見的空隙中被推出來,數百名漢軍魁梧大漢喊著口號向著城池的方向推動著這些龐然大物,脆弱的地面轉眼將被壓成坑坑窪窪的轍痕。
袁紹一拳砸在城牆上,懊惱的說道:「可惡,漢軍竟然又打造了新的投石機!這下子麻煩了!」
站在身後的審配眼中精光一閃,好似想到了什麼,急忙出聲道:「主公,雖然投石機威力無窮,但是也並不是無法可解!」
「哦?」袁紹面色一喜,急問道:「正南,快快道來!」
審配正色道:「主公,自從見到漢軍投石機的威力後,我數日不絕的翻看先輩典籍,在一篇古文的殘缺中發現可用牛皮來抵禦投石機的石塊,牛皮柔軟且韌性強大,正適合阻擋敵軍的石彈!配料到漢軍會使用投石車來攻打我軍城池,所以早已在數日前備好了數百張牛皮,今日就要他伍孚鎩羽而歸!」
「好啊!正南真乃智謀之士!有正南在,我無憂也!」袁紹仰天大笑,目中泛起一抹激贊,「你即刻派人前去取牛皮,保住城池你當為首功。」
看著審配離開的背影,袁紹目光冷峻的看著城下的漢軍,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得意的微笑。
半個時辰後,整個任縣北門城牆統統支起了數百張曬乾的牛皮,從遠處看去就像一座烏龜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