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宿命輪迴 糧道被斷

  「公子你是當朝大將軍伍孚!」潘金蓮聽到伍孚的自稱,頓時神色一變,臉上滿是吃驚的神色,不敢置信的再次問道:「公子你真是前幾日率軍攻打廮陶城的大將軍伍孚?」

  這幾年,隨著伍孚的戰無不勝,名聲也越來越大,幾乎傳遍了整個大漢,尤其是在伍孚攻入冀州以來,冀州百姓更是對伍孚的名聲如雷貫耳,潘金蓮自然對這個名字不陌生。

  「不錯!我就是當朝大將軍伍孚伍德瑜!」伍孚淡淡一笑,道:「金蓮,你願意跟我回薊城嫁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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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金蓮只感覺腦袋暈乎乎的,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天下最有權勢的大將軍給救了,甚至要做他的女人,一時間潘金蓮愣的說不出話來,良久過後,潘金蓮眼中閃過一抹堅定:「大將軍,奴家只是一個寡婦,出身卑微,大將軍名震天下,如果娶了我,只會給大將軍抹黑,於將軍甚是不利,所以我不能嫁給大將軍!」

  伍孚剛欲開口,潘金蓮迅速伸出一隻手指掩住了伍孚的嘴唇,堅定的說道:「大將軍,金蓮心意已決,再說金蓮雖然不能嫁給大將軍,但是金蓮願意當大將軍的侍女,為大將軍照顧衣食起居。」

  伍孚眼中閃過一抹慚愧:「這樣豈不是太委屈你了?」

  潘金蓮眼帶笑意的搖搖頭:「金蓮不委屈,只要能跟隨在大將軍身邊,金蓮此生足矣!如果大將軍硬要娶我,金蓮但求遠走天涯,孤老一生!」

  感受到懷中佳人的堅決,伍孚沒有再勸,只是緊緊抱住佳人的嬌軀,心中暗暗發誓絕不會辜負潘金蓮,等到他日君臨天下時定要給她一個正式的名分。

  「滴滴……西門慶和武大郎為宿命之敵,今西門慶殺死武大郎,依照系統規則,兩人應當獲得獎勵,但是由於兩人都已身死,本系統將隨機召喚兩人出世,並且都是在野狀態。」

  系統的提示音適時的打斷了伍孚心中所想之事。

  「滴滴……巾幗英雄花木蘭,武力85 統帥65 智力66 政治54,目前在冀州一帶活動。」

  「滴滴……南宋大將畢再遇,武力97 統帥95 智力90 政治85,目前在兗州一帶活動。」

  剛開始聽到花木蘭的名字,伍孚心中頓時生起一絲漣漪,可是隨著系統報出她的武力,伍孚的眼中閃過一抹失望,花木蘭雖然也算一名高手,可惜她的武力沒有達到90,不能幫自己突破武力。

  至於畢再遇!伍孚倒是有一點印象,此人是南宋時期的大將,不僅武藝過人更兼智略兼備,此人既然被召喚到兗州,憑著曹操的氣運和求才若渴的態度,畢再遇有很大的可能會投靠曹操,想到曹操又收穫一名文武雙全的大將,伍孚的沒有頓時皺成川形。

  「自己本為一個無名小卒,依靠系統的幫助走到今天的地步,也該知足了,做人不能太貪心!」

  想到自己當初武藝僅僅是一名校尉的水平,現在依靠系統短短數年間就提升到了99點的猛將水平,伍孚的心裡頓時豁然開朗,眉頭也隨之舒展開來。

  隨著象龍馬的急速馳騁,伍孚和潘金蓮兩人終於到達了廮陶城,進城之後,伍孚帶著潘金蓮直奔郡守府,命令幾名侍女將潘金蓮伺候梳洗一番,準備一間乾淨的廂房讓潘金蓮好好休息一番。

  安頓好潘金蓮後,伍孚又匆忙召集各營將領以及房玄齡和荀攸兩位軍師來正堂議事。命令各營將領加強守備,做好提防袁軍反攻的準備,房玄齡作為大唐開國宰相,擁有極其出色的政治才華,所以治理廮陶城的政務,伍孚就讓房玄齡負責了。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間來到了新興三年十一月,冀州北部在房玄齡的治理下,民生安定,百姓們安居樂業,韓馥和袁紹在冀州的影響力也漸漸變得淡薄,伍孚對目前這個局面甚是滿意,殊不知在任縣,袁紹和他的幕僚們正在商量著對付他的辦法。

  袁紹大軍自從失去廮陶城後,就一路撤退到任縣,在逃亡路上的失散的敗兵聽聞袁紹駐紮在任縣,從四面八方匯聚趕到任縣投靠袁紹,頓時袁紹的聲勢微微恢復了幾分。

  任縣大堂

  袁紹大馬金刀的坐在上首,麾下文武在堂下分列而立,只見才四十多歲的袁紹兩鬢已經發白,厚重的黑眼圈、消瘦的臉頰足見這段時間內袁紹寢食難安,冀州北部的淪陷讓這位名滿天下的四世三公疲憊不堪,銳氣盡失。

  袁紹的臉上落寞之色一閃而過,緩緩開口問道:「諸位,伍孚占我冀州,殺我將士,虐我百姓,爾等可有對策?」

  良久過後,階下的田豐出列拱手說道:「主公,伍孚兵精將猛兼有投石機這等攻城利器,我等決不能據城困守,應該主動攻擊,以守帶攻,雙管齊下方為正道。」

  袁紹身形一震,眼中稍微恢復一點神采,焦急的問道:「元浩有何計教我?」

  田豐洒然一笑,說道:「主公繼續率領大軍堅守任縣,阻擋伍孚大軍的兵鋒,不能讓他們渡過沱水,否則魏郡盡皆平原根本無險可守,將不復為主公擁有!」

  袁紹下意識的點點頭,示意田豐繼續說下去。

  田豐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伍孚大軍遠道而來,糧草長途運輸,補給困難,主公麾下可派遣一員善用騎兵的大將截斷他們的糧道,沒有糧食,任憑伍孚有再大的本事也無濟於事。」

  坐在上首的袁紹頓時感覺豁然開朗,喜形於色,眼神中重新恢復了鬥志,剛要開口說話,卻別一道人聲打斷:「田大人此計雖妙,卻還有一紕漏之處!」

  袁紹抬眼看去,出聲之人正是謀士郭圖。

  田豐眼中精光一閃而過:「郭大人,請指出在下何處出了紕漏?」

  郭圖嘴角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拱手道:「田大人不要忘記了,現在冀州北部已經被伍孚占領數月,各縣已經大部臣服於他,如此一來伍孚完全可以就地取糧,為何捨近求遠去幽州押糧?」

  不待田豐開口,一旁的沮授主動說道:「郭大人有所不知,冀州雖然富庶,但是也僅限於漳水周邊的冀州南部地區,而冀北因為靠近幽州,土地貧瘠所以百姓並無多少餘糧。」

  「而觀伍孚此人近來的行跡,必是心存永久征服冀州之志,為了收服民心,絕不會幹出強迫征糧這種自挖牆角的事情。」

  沮授一席話說完,郭圖頓時語塞,訕訕的退到一旁。

  袁紹環顧四周,見無人反駁,頓時騰地一聲站起,渾身的殺機猶如實質一般,咬牙切齒的說道:「本公心意已決,決定派遣袁崇煥、高思繼兩人率領一千騎兵出擊,截斷伍孚大軍的糧道,不得有誤!」

  堂下的袁崇煥、高思繼兩人應聲而出,拱手回道:「喏!」

  此時此刻,袁紹的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嚴厲,肅聲說道:「這一千騎兵已經是我軍僅有的騎兵,若是再有差池,你二人提頭來見!」

  階下兩人神色一凜,朗聲道:「請主公放心,此戰不成功便成仁,末將定當竭盡全力,一雪前恥!」

  說完後,兩人恭敬的離開了議事大堂,召集騎兵往北而去。

  待到袁崇煥和高思繼兩人離去之後,袁紹繼續興致勃勃的和麾下謀士商量守城之事,直到天黑眾人才散去。

  三日後

  高邑縣城外的一處官道上,一支五百餘人的漢軍押送著三萬石糧草正在逶迤而行,這三萬石糧草正是薊城的王猛一連數日不眠不休籌集而來,準備押往廮陶城供應大軍。

  領頭的校尉,手持長槍,目光警惕的看向四周的草叢山林,並大聲催促道:「兄弟們再加把勁,天黑前一定要趕到高邑縣。」

  校尉說完後,目光看向前方,眉頭緊皺,自從踏入高邑縣的境內,就有一種心神不寧的感覺,好像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接下來可能會有大事發生,想到這裡,校尉的眉頭皺的更緊,不停的催促部下加快行軍速度,只要達到城內,一切就安全了。

  「殺啊!殺漢軍,燒糧草!」就在校尉暗暗擔心之時,前方的官道之上突然出現了大股的騎兵,踩踏的大地震動,塵土飛揚,隱約間可見袁字大旗迎風飄揚。

  校尉心裡咯噔一聲,暗道不好,慌忙大叫道:「列陣,快快列陣!」

  可惜漢軍的反應已經太遲了,正當漢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前方的袁軍騎兵已經殺到了眼前,猝不及防的漢軍被狂奔而來的騎兵衝撞的七零八落,骨折聲、慘叫聲不絕於耳。

  高思繼和袁崇煥兩人匹馬當先,手中銀槍舞動,手下無一合之敵,如波開浪裂,尤其是高思繼手中一桿梅花亮銀槍殺得漢軍哭爹喊娘,丟盔棄甲,簡直是殺神復生,勇不可當。

  不一會兒五百押糧漢軍就被殺得乾乾淨淨,沒有一個人逃走,五萬石糧草也被付之一炬,那名領頭的校尉在與高思繼的交鋒中,連一槍都沒有接住,就被刺穿了胸膛,不祥的預感轉眼間成為了現實。

  四日後,楊氏縣的郊外,一支漢軍運糧隊被袁軍截殺,一萬石糧草被燒,死傷三百名漢軍和三百名民夫。

  七日後,平棘縣城三十里外的官道上,袁軍騎兵又截殺了一支漢軍運糧隊,五千石糧草被燒,四百名漢軍士卒僅有數人裝死逃脫。

  ……

  一時間押糧漢軍的告急文書如雪花般送到了伍孚的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