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琦在合浦縣的最後研究,終於大功告成。
這次他研製出了一種小口徑的火炮,由於這個年代煉鐵技術的低下,鑄鐵炮的功能受到了很大的限制,不過聊勝於無。
畢竟口徑小,而南方的城牆,尤其是南越的城牆,更是跟北方完全沒法比。
三寸的口徑應該足夠了。
完成之後嗎,就需要大量製造火藥了,所以才讓士燮去完成那些個見面禮,作為士家回歸中華的敲門磚。
劉琦這段時間,已經研製出了大量的新花樣,但是,對於當代東漢的影響力,卻不是很大。
最重要的原因,就是現在時代的所有工藝水平,都跟前世完全無法相提並論。
比如煉鐵,比如製藥……
現在除了造酒,其他發明的效率雖然比原本的東漢的水平大有提高,但是跟劉琦的前世比起來,簡直沒法看。
尤其是上次他研製的專為女兵設計的幾種兵器,由於原料的問題,已經基本停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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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資源是有限的,如果把那些有限的鑄鐵拿來造大炮,作為攻城利器,顯然作用更大。
回到蒼梧的劉琦,聯繫了龐德,把荊州和益州已經訓練成熟的軍士們,換防到了蒼梧。
他準備在一個月內解決掉南越,然後背靠大海,面向中原,開啟統一之戰。
十天後,士燮親自押著六十大車的物資,浩浩蕩蕩來到了蒼梧城。
刨去路上的兩天,他只用八天就完成了收購任務。
讓劉琦覺得,留下士燮不殺,也許還有點兒用。起碼可以配合小青的商幫賺錢。
劉府大廳里,士燮半爬半跪,向劉琦行了大禮。
劉琦嘴上客氣,行動上卻半點兒沒有拉他起來的意思。
「老太守遠道而來,辛苦了。我派人查驗一下物資,過關的話,咱們再說下一步。」
說完,劉琦就緩步出了大廳,把士燮一個人晾在了那裡,起也不是,繼續跪也不是,非常尷尬。
好一會兒,劉琦才走了回來,累的癱坐地上的士燮連忙恢復半爬半跪的姿勢。
「很好,東西都是新鮮可用的,等我破城大炮造出來,老太守功勞不小啊。」
士燮聽不太明白,只管一味賠笑。
「起來說話!」劉琦自顧自做到主位上,看著士燮辛苦的爬起來坐在客位。
「自從我就任荊州牧一來,和老太守做了鄰居,可是一路聽到的信息,仿佛都不是太好的啊。」
劉琦看了一眼士燮。
「他們都跟我說,士燮原本是南越人,跑來交州混差事,一混居然還混上了太守,還差點成了整個交州的州牧,不過,可不是漢人州牧……」
士燮滿頭大汗。
「冤枉啊!大人!我士燮是蒼梧郡廣信縣人。十代可考啊!」
「那你和南越人,怎麼走的那麼近?這次黎志明要不是為了救高涼,強硬拿下九真縣,只怕你還是親南越更多於親大漢吧。」
劉琦直截了當,一針見血的說出了實話。
「士燮……確實是前期瞎了眼,居然親近了異族。這次是真心前來投靠,再不敢有異心!」
劉琦年紀雖然不大,但是風格太過豪橫,完全不給士燮面子,把士燮的信心底線徹底打亂。
他開始的想法還是要為士家的牆頭草行為辯解的結果被劉琦當頭一棒直接打懵,只好端出了最後底牌,這一下從談判角度來講,可以說是輸的很徹底了。
劉琦不吭聲,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這才慢悠悠說道。
「老太守也不必慌張,好飯不怕晚。既然你肯再次依附,也不是不可以,誰讓你們士家在南疆有實力呢,只要你做好幾件事,我擔保你士家依然可以穩居交州,做你們的大官。」
「請說……大人請說,有何吩咐,我們立刻照做!」
「第一,南越已經對你士家動手,我荊州軍一出,小小南蠻必將土崩瓦解,所以這齣兵的費用,你士家是必須要出的。」
「多少?」被敲竹槓士燮是有心裡準備的,不被敲才更麻煩,所以他連忙追問。
「多少你都得出!這是前提條件!現在還不忙說。」
劉琦聲色俱厲,嚇的士燮立刻低下了頭。
「第二,以後交州兵權,統統由我荊州兵收回,每郡排兵五千,將領必須有我荊州軍將領擔任,但是軍費必須有你們士家承擔。」
士燮臉上立刻變色,這一點可是太苛刻了。自己花錢養兵,養出來確實別人的,兵權在劉琦手上,豈不是想殺自己就殺自己。
沒想到劉琦還沒有說完。
「第三,把士家這些年來收集到的南越情報,兩天之內給我匯總成一份情報交上來。我知道你也很為難,需要考慮的話我給你兩天時間。」
送士燮出門的時候,劉琦又說了一句,「不論你說什麼選擇,這都是你最後的一次機會。如果你能全部答應,我保證你們士家可以繼續在你們的任地任職,除了軍事這一方面,其他的一切如舊。」
「老太守!這是你們士家的最後一次機會,我以後不會再給同樣的機會!」
回到客棧,士燮的身子也是一直在抖。
悄悄隨之而來的士家子弟們連忙圍上來追問消息。
士燮一字不漏的把劉琦的話都說了一遍。
「什麼!兵權要交給他們!這也太過分了吧!」
「聽上去像是除了兵權,其他一切都沒改變,但是實際上……」
「哼!實際上兵權就是一切,只要他劉琦一個不滿,駐地的軍士把我們府邸一圍,那就又什麼沒了……」
「這簡直欺人太甚,我們堅決不鞥接受!」
「哼!你不接受又能怎樣!只怕明天就人頭落地,一刀兩斷!」
大家吐槽了半天,最後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對呀,你敢不答應,只怕都回不去交州。
「而且……」化裝成富商的士低說到,「人家也說了,這是咱們士家的最後機會。也就是說要是敢不聽的話,那就沒有士家了。」
「唉!我思考了半天!我們沒辦法,就只有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