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出兵高涼一來,黃忠,文聘分頭行動,各自帶一萬大軍兵臨城下。
與南越人打了三仗,每次都輕而易舉的勝出。
其中黃忠單挑南越第一名將韓亮的一戰,吸引了無數南越人觀戰,可是韓亮不爭氣,與黃忠只戰了三十幾個回合就破敗而逃。
這一戰可以說徹底摧毀了南越人的士氣,自此後南越人再不敢與荊州軍對面開戰。
他們死守城內,堅決不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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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得荊州軍兩萬人馬,一時也無法可施。
直到南越郡馬黎志明悍然殺了士燮的弟弟士武,一切才開始慢慢改變。
當時在場的起碼有兩千人,黎志明信息捂得再嚴,也不可避免的泄露了出來。
士燮大怒,直到信息的當晚就宣布與南越徹底斷交。
他作為城頭草,已經兩邊隨風起舞的好久,原本報的是兩邊都不得罪的心,到頭來卻發現實際上兩邊都得罪了。
荊州軍認為他是漢奸,南越人認為他拿了錢不辦事。
在金錢面前,士燮本來都可以不計較這些,但是弟弟的死使他看明白了自己是終究要選擇一方站隊的。
而且,這一方也只能是漢朝,只能是荊州軍。
另一邊,南越王阮成對於黎志明雖然有諸多不滿,但是對於他這一次的決定,倒是沒表示什麼意見。
因為他也知道,現在的荊州軍如日中天,與之對抗是必然的。既然要對抗,那麼怎樣的形式就完全無所謂了。
雖然之前一直保持和士燮的友好關係,但是此時是南越國的危急時刻,劉琦大名名滿天下,偏巧南越也是幾百年來最好的時刻。
阮成基本統一了南越大小部落,人民也是空前團結,除了偶爾缺糧之外,南越現在是兵多錢多。能否真正崛起,就看此一戰了。
所以黎志明殺士武,占九真,為的是聲援高涼,阮成一點兒也不怪罪他。
反而是士燮,阮成也是恨得咬牙切齒,難怪漢話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士燮一家大小五兄弟,我們年年送錢送糧送女人,結果就換來個這樣的盟友。
真是殺的少了。一家大小全殺盡才好。
這邊士燮不顧老邁,要親自面見劉琦。
卻被劉琦拒絕了。
終於到你被迫要選邊站了,而且因為殺弟之仇,你也只能選站大漢,荊州。
那麼我就要考慮了,鑑於你士家一貫的出爾反爾,言而無信,勾結南越,裡通外國,你今天能背叛南越,誰知道明天又會不會叛我荊州。
劉琦派孔融出面,直截了當告訴士燮,要想重新依附漢室,和荊州重修於好,第一,先捐一萬斤鐵,再捐一萬斤硝石,一萬斤硫磺,十萬斤木炭。
東西送到之日,可以直接面見劉荊州劉大人,不然就退回老巢在家等死好了。
士燮倒吸一口冷氣。
劉琦這個竹槓,敲得雖然不算太重,可也不太輕。
這些東西不算難找但是費時費力費事,算上人工,加各項雜費,合計也要花不少的錢了。
而且時間很緊,士燮知道,就算劉琦暫時不找自己的麻煩,南越王阮成是一定會找的。
因為這時的交州,士燮占據的幾個大郡,都是險要的軍事重鎮。咽喉要道。
現在既然兩家翻臉,南越只怕隨時都會發兵來攻打。
要是沒有士武被殺這事兒,自己大可南越軍一到,立刻投降,但是現在親弟弟被當眾砍頭,自己已經不是報不報仇的事兒了,而是自己如果再投降,會不會依然再被斬頭。
反正臉面已經撕破,地盤肯定要被奪,士燮本人活不活著,實在關聯不大。
而劉琦恰恰是看透了自己的這些問題,才敢如此相待。
士燮考慮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立刻命人開始發動領地內的所有民眾,去挖,去買,哪怕是去搶,這幾樣物資,必須在十天之內湊齊。
木炭最多,卻也是最好搞的。
撒開人馬去辦事,士燮這才和其他的幾個兄弟關起門來說話。
「現在看,我們確實是策略失誤啊,我早就說過,手裡有兵才是最關鍵的,看看現在,被人家兩面都挾持,死了人還是被動的局面。」
合浦太守士壹很不滿的說到。
「哼!兵我們並不算少啊,我們幾兄弟,加起來的兵不下兩萬,可是完全沒有戰鬥力,連人家一萬人只怕都打不過。」
九真太守士鮪也很不滿。
「不要喊了!你不也是一樣,當初我早就說過,我們幾兄弟,各自招各自的兵,一個出錢置辦裝備,一個出錢請人訓練,一個……唉,不想說了,現在老二已經死了,說這些都沒有用了。」
士燮嘆了口氣。
「確實,如果當初我們把自己的部隊整頓的好一些,現在也不會寄人籬下,被人看不起,老二也不至於死,好後悔啊。」
「然而……」士燮的兒子士低,考慮了一下,終於還是插嘴了。
「然而父親大人,幾位叔叔,當初我們不搞窮兵黔武,也是順應大漢和南越對我們的期待嗎?我們故意不搞軍備,大漢才一直對我們很放心,南越也是如此。」
「事已至此,我們再把這些搞起來,也不算太遲,畢竟我們有地盤有人口,有錢有糧。孩兒不才,也曾學過幾年兵書戰策,願意今後把我交州的武備問題抓起來。」
「大堂兄這話說的在理,幾位伯父叔父,侄兒也說過兵書戰策,願意追隨大堂兄也出一份力。」
說這話的是死去的士武的兒子士匡,他也一向很覬覦交州的兵權。
「嗯。」士燮點了點頭,對於宗族內的年輕人積極的態度表示安慰。
不過嘴裡卻依然說,「這個必然是要搞的,不過要等一等先,現在直接搞,死得更快。」
「現在我們最先要做的,就是滿足劉琦大人的所有要求,十天!不能再多了,不然南越人一定會再有新動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