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張興國馬踏澠池,曹子孝退守曹陽

  第309章張興國馬踏澠池,曹子孝退守曹陽

  上回書我們講到了杜恕被張苞一頓譏諷,亂了分寸,竟被張苞引入了熊耳山。🎄🍓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遠在澠池的曹仁被李典一言點醒,便要點兵增援。

  李典望了望已經將要消失在視野中的杜恕,也無奈的點點頭:「好吧!想必現在鳴金已經晚了!我便隨將軍一同前去救他!」

  兩人急匆匆點起城中所余的三千多兵馬,開了城門追了上去。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愜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前面追敵的杜恕所帶五千兵馬已經和張苞所部有了數次的交鋒。

  原來,張苞仗著自己所部騎兵,時不時的折回去,搞一次衝鋒,擊傷一些士兵,撥馬便繼續奔逃。

  杜恕氣得哇哇直叫,一面追著,一面還要想辦法包抄張苞。

  就這樣,杜恕被張苞牽引到了熊耳山。

  「將軍,前面是熊耳山!」副將提醒杜恕說道。

  杜恕聞言,不由得哈哈大笑:「小子,我看你往哪裡逃?這熊耳山只有這一個出入口!兄弟們,將他們堵死在這裡!」

  他麾下的士兵們,「呼啦」一聲沖了上去,朝著張苞圍攏過來。

  看到敵人已經上鉤,張苞面露冷笑,高聲斥責杜恕:「老匹夫,小爺我就不信沒有路!兒郎們,跟我走!」

  他撥馬回頭,徑直朝著山谷內奔去。

  望著遠去的敵軍,杜恕微微一笑,說道:「追,前面有一個岔道口!我們便在岔道口等他!小畜生,老夫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言畢,他帶著士兵們急匆匆朝前追去。

  前進不遠,他們便到了岔道口。

  再看張苞等人已經沒有蹤跡,他朝著副將吩咐道:「去看看,他們走的哪一條路?……」

  可惜,他的話剛說了一半,就聽見兩側的山林中傳出三聲炮響:「嘡、嘡、嘡」

  如此驟然的聲響,杜恕嚇得內心一躊,趕緊回頭觀看。

  只見山林中旌旗驟起,喊殺聲陣陣。

  這個時候,天空中響起金鳴風聲。

  「啊!不好,是箭襲!」副將忽然出聲警告。♦👍 ➅9ⓈʰǗχ.ĆO𝕞 💢♘

  「啊!」

  「啊!」

  ……

  可是已經晚了,數十上百人在一瞬間中箭……

  「哈哈!老匹夫杜恕,小爺在這裡等著你呢!」就在這個時候,張苞的聲音驟然響起,猶如死神的召喚一般嚇得杜恕再次驚出了一身冷汗。

  「快,快撤!」杜恕格擋開射過來的箭矢,趕緊朝著來路衝去。

  等衝到外面,他才發現自己落入了一個多大的圈套之中。

  這哪裡只有兩千多人呀?

  黑壓壓的一片,少說也要五千呀!

  然而,戰場上哪裡容得他思想短路?

  在山坡上,馬良將令旗連連揮舞,指使鼓手鼓聲連變。

  那山下的副將已然圍住杜恕。

  而帶兵殺回來的張苞所部騎兵也似一把尖刀一般插入了杜恕的後軍,殺得那些士兵猶如落花流水一般四散奔逃,潰不成軍。

  張苞副將,身為偏將軍的鄧芝躍馬綽槍,直取杜恕。

  慌亂中的杜恕剛剛殺了幾名士兵,沖了出來,卻見一員小將殺到,趕緊揮刀格擋。

  哪知道,這個鄧芝的武藝一點都不含糊!

  他硬生生逼得杜恕無法脫身!

  眼看杜恕是危機連連,險象百出!

  忽然山谷入口傳來一聲大喝:「杜將軍莫慌,本都督來救你了!」

  聲音傳到耳中,馬良眉頭緊皺,急忙改變旗語,變化了鼓聲。

  聽到鼓聲變化,鄧芝只好捨棄了杜恕,將長槍一揮,大喝一聲:「撤!」

  頓時,谷口方向上的士兵撤的一乾二淨。

  只是後方的喊殺聲不斷,慘叫聲依然連綿……

  而且,張苞到現在還沒有殺到……

  見到鄧芝放了一條路給自己,杜恕恨得立刻衝出去,慌忙帶著親兵朝著谷口沖了出去。.o0×X×0o. 69รħ𝕦x.𝓒όм .o0×X×0o.

  猶如敗家之犬的杜恕一臉驚慌的奔跑到谷口,碰上了前來增援的曹仁。

  見到曹仁,他慌不迭的滾落馬下,掉頭便拜,泣不從聲:「都督,我……」

  抬頭望了望眼前不足千人的隊伍,曹仁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握住絲韁的手狠狠的攥了攥,咬著牙說道:「閒話少說,速速上馬,隨我退去!」

  「哈哈!曹子孝,你往哪裡退?」張苞不合時宜的聲音又一次向魔鬼般傳了過來。

  杜恕嚇得一個激靈,趕緊上馬,緊跟著曹仁身後朝著澠池而去。

  可是,別忘了!

  張苞麾下可是兩千名訓練有素的精銳騎兵。

  他們的速度,又豈是曹仁麾下這些步兵們能夠比得上的?

  眼看張苞的槍騎兵就要追上了,副將董衡向曹仁言道:「都督,我去攔住他們!」

  曹仁無奈的搖搖頭,說道:「沒有用的。面對騎兵的衝鋒,汝等如何攔得住?為今之計,只能看你我的造化了!」

  造化?

  

  造化在這個時候能值多少錢?

  尤其是那些逃往在後的步兵們!

  他們現在恨不得老天爺能夠讓自己多張幾條腿!

  感覺到後面的追兵越來越多,有些墜在後面的士兵開始朝著兩旁的樹叢、農田散去。看來,這些士兵不是兵油子,便是混混了!

  剩下的士兵也開始一學二,二學三……

  很快,曹仁身後追隨他的士兵也就只剩下那些騎兵衛士了!

  看著越來越近的追兵,曹仁望著不遠處的澠池,心中暗道:再加一把勁,一定要撐到澠池呀!

  其實,本來張苞不應該追上來的!

  可是,為了救杜恕,曹仁他們一路奔馳而來。戰馬已經疲憊!

  反倒是張苞一路引誘杜恕,卻沒有怎麼拖累戰馬!

  這一張一弛,自然就顯出了優劣!

  面對這個生死存亡的關頭,曹仁有些腦袋發蒙了!

  這是從軍以來,他第二次發蒙!

  真的!

  難道真的老了麼?

  他這樣想到。

  上一次,也是栽在了這些小子身上!

  那一次退守澠池的時候,他也發蒙了!

  他怎麼也沒有想明白,好端端的為何落入了人家的圈套!?

  而,這一次,他想不明白,明明發覺了敵人的圈套,可還是落了進去。這是為何?!

  可惜,他現在又在這個不該想這個的時候,去糾結這個事情!

  正是因為如此,他錯誤的引導著朝著澠池退卻,險些再次遭遇滅頂的打擊!

  似乎是上天垂簾!

  他們成功的踏入了澠池,還完好的關閉了城門。

  九死一生的逃亡者,在劫後餘生中終於明白了生的真諦!

  可惜,磨難才剛剛開始!

  他們驅馬入城,僅僅在城門口停留了片刻!

  曹仁剛剛清點完身邊的將士,所余者不過三百餘人!

  就聽見城牆上,傳來一聲聲縱馬飛躍的聲音!

  「駕!」「噗通!」

  「駕!」「噗通!」

  「駕!」「噗通!」

  「駕!」「噗通!」

  ……

  不好!

  這是戰馬躍城的聲音!

  這個澠池的城牆太低了!

  不過一人多高!

  關鍵是,在城外有一個高坡,恰恰可以從那個地方躍進城池!

  「哼!那裡據馬鹿角擺的密密麻麻,他們就等死在那裡吧!」曹仁冷笑著說道。

  李典卻向他進言說道:「都督,我軍兵馬盡失,此城已經守不住了!還是速速退往曹陽吧!」

  曹仁看了一眼諸將,見眾人眼中儘是殷切之情,遂點點頭說道:「也罷!單憑我們區區幾百人卻是也無法攔住他們近萬人的兵馬!哎!終日打雁,卻被雁啄瞎了眼!」

  眾人急忙忙朝著縣衙而去!

  這個時候,城內堆滿據馬鹿角的廣場,已經被張苞清理了出來。

  數百名槍騎兵整齊的列隊一旁,不遠處還有戰士縱馬過來。張苞騎在馬上,端坐一旁,正在看著士兵們以這個奇特的方式入城。

  忽然一名士兵悄然跑了,來到張苞面前,單膝跪地,稟報導:「報,將軍,曹仁所剩兵馬約三百人,儘是騎兵衛士。他們正在澠池縣衙!」

  「太好了!歸隊!」張苞聽了心情大爽,現在就等著兵馬進入城中,活捉曹仁!

  這是多大的功勞呀!

  他根本就不著急去對付曹仁,似乎以為曹仁就在那裡等著他去捉一樣!

  望著自己會下的親兵衛隊,他很滿意!

  一柱香的時間,兵馬盡到!

  「你們隊去把城門打開,讓馬將軍兵馬入城!余者隨我去擒拿曹仁!」張苞吩咐道。

  他揮槍點指天空,豪放的喊道:「沖,活捉曹仁!」

  「沖!活捉曹仁!」

  「活捉曹仁!」

  兩百餘人的喊聲,足以響鎮環宇。

  尚在縣衙的曹仁頓時被這個聲音嚇得險些坐在地上!

  「怎麼回事?」曹仁問。

  眾將面面相窺,不知所以。

  忽然從外面跑了一個人進來,慌慌張張的來到曹仁面前:「大人,你們快走吧!那個,那個小將竟然飛馬挑走據馬鹿角,將那裡清理出來,兩千多名騎兵從天而降……」

  不等他說完,曹仁臉色一變,慌忙扔下手中的東西,對大家說道:「快走!速速立刻這裡!」

  曹仁真的沒有這麼狼狽過!

  接連兩次,他被這些小孩子擊敗,不得不說憋屈到了極點!

  不過,相比曹仁,李典的心中卻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為什麼會這樣輕易地敗在這個孩子手中呢?

  當然,這其中也有澠池天然不能作為屏障的緣故!

  或許,他們退守曹陽,能夠阻止漢軍的進攻!

  正所謂:張苞馬踏澠池敗杜恕,曹仁兵歸曹陽抵漢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