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察地形季常定計,誘敵將興國智取

  第308章察地形季常定計,誘敵將興國智取

  上文書說道張苞搶了先鋒將令,更是得到了馬氏五常中的馬良相助,統領七千大軍直逼澠池而來!

  相距澠池還有十餘里的地方,馬良勸說張苞紮營。•]••´º´•» ❻❾𝕊ĤùЖ.cⓞ𝐦 «•´º´••[•

  張苞有一個好的地方就是,脾氣比張飛強多了!對人要比張飛溫和多了!尤其是對馬良這些謀士!

  他常聽人說:聽人勸吃飽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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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當聽到馬良的建議後,他思考了一會兒便答應下來。

  馬良的安排卻是十分詭異。

  原本需要五座帳篷的士兵,都被安排到了兩座帳篷裡面了!

  交代好以後,馬良便邀請張苞前去查看地形。

  兩人帶著十幾名親衛,來到不遠處的高坡上面。

  馬良指著前方不遠處的小山說道:「少將軍,你可看到那座小山?」

  「那座滿是樹林的小山?」張苞回應道。

  「不錯!此山名為熊耳山,顧名思義,此山雖然不高,內中卻又山谷迴旋,出入之地,皆於一口,彎曲迴腸,頗為兇險!今,我故作兵少,減帳相居,便是向曹子孝示弱!明日,將軍只管統領三千軍馬前去討戰,誘敵於此山谷!我設伏兵於此,定可大敗其軍!屆時,少將軍乘勝追擊,何愁澠池不破?」馬良笑著對張苞說道。

  「大人端的好計謀!」

  ……

  看來,馬良卻是沒有白白待在光祿閣這麼長時間!

  受到諸葛亮和龐統的薰陶,他對大多數的地方地理都有所涉獵,這才能夠使他有如此判斷,進而做了這樣好的一個謀案!

  敵軍入境,曹仁已經得到消息!

  聽說敵軍在十里外安營紮寨之後,他便帶著副將李典、朱禮二人出城前來查看。,-*' ^ '~*-.,_,.-*~ ➅➈sⒽ𝐔ˣ.ςσ𝓂 ~*-.,_,.-*~' ^ '*-,

  他看到劉備軍的營寨已經安紮好,隨即清點了一下數量,對李典二人說道:「劉備麾下精兵數十萬,怎麼前鋒部隊只是派出了不足五千的兵馬呢?看營寨中的兵馬也不過三千呀!」

  李典生性謹慎,眉頭緊皺,思索半天,遂問道:「依照探馬來報,這支兵馬有數千人,難道他看錯了不成?」

  「他只是從前面發現,敵軍若是都是騎兵,或者騎兵居多,探馬判斷出現差異,在所難免!」曹仁怎麼也不能理解這裡面會有什麼貓膩!更何況,這次的隨軍軍師可是龐統,而不是那個生性謹慎的諸葛亮!

  據他所知,龐統生性喜歡冒險。那麼這支先鋒輕裝騎兵的可能性便很大了!

  畢竟,澠池城牆低矮,騎兵可以輕易縱跳而過!

  若是這支騎兵,是為了明日襲城,這麼一些兵到完全可以說得過去!

  看了一番之後,他便和李典二人返回了澠池!

  回到城中,澠池令韓暨問道:「大人,可有看清楚敵軍的情況?」

  「是敵軍的先鋒軍馬,不過三千來人,不足為慮!」曹仁說著便將看到的一切情況,給眾人講了一遍,然後又說道,「敵軍這支兵馬應該以騎兵為主,所以,明日他們定然會一舉攻城!我等今夜必須做好兩方面的準備!」

  「請將軍吩咐!」

  「建平,你和韓縣令召集城中工匠,連夜製作鹿角,安放在城牆之上,防止敵軍驅馬攻城!曼成,你去安排一下長槍兵,明日需要他們迎敵!」曹仁先後吩咐朱禮和李典,一一交代清楚後,又寫了封信,派人連夜給曹操送去。

  次日一早,張苞果然帶著三千餘名士兵來到澠池城外討戰。

  張苞所帶的兵馬是兩部常備軍中的槍騎兵,一部是屯田兵刀斧手臨時拼湊起來的騎兵不過有三百多人而已。♧✌ 6➈SĤ𝐮x.℃σΜ 🎃♚也就是說,他只是帶著兩千多名騎兵而已!

  他將大槍一揮,大聲喊道:「列鋒矢陣!」

  鋒矢陣:

  就是在全軍形成箭狀的樣子,主將的位置在最前面,所以適合戰鬥力高的勇將。由於最前面的部隊非常密集,所以也是突擊陣形。

  所謂的突擊陣形,並不是只有這種陣形可以突擊,事實上所有陣形都可以下突擊令,但突擊效果(全軍穿入敵陣不會被衝散)會不同。

  也就是說,三國志五代裡面說的可以突擊,是說真正戰場上有突擊的效果,而非只有此部隊可以下突擊令。此種陣形的後方是一平行隊形,所以在山地的移動效果相當好,但此陣防守也是很弱的(背後露出太多)。

  得知張苞討戰,曹仁急忙帶著李典等人來到城上觀看。

  一看,他心中暗道:乖乖,你看這陣勢,完全一副突擊陣型呀!幸虧我老人家早有準備!

  就在他還在心中不斷地意淫之時,杜恕忽然叫道:「都督,這帶兵的怎麼是個娃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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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仁這才注意到,帶兵的竟然是個娃娃!

  「喂,娃娃,你是什麼人家的孩子,沒事兒跑這裡來幹什麼?還不回家玩去?」曹仁朝著張苞喊道。

  「哼!老匹夫,我不是來玩的。是皇伯父說看你不爽,我就帶著親兵過來教訓你來了!難道你不認得我?那我告訴你,當今的皇帝是咱伯父,咱爹乃是當朝的驃騎大將軍張翼德,咱娘是當朝的一品夫人夏侯夫人。你哥哥我叫張苞,皇伯父賜下的表字興國!這下你記住了嗎?」張苞抱著長槍,呵呵樂著,對曹仁說道。

  這都什麼呀?

  曹仁一聽,怎麼不對勁呀?

  什麼咱爹、咱伯父、咱娘……,還有你這小屁孩怎麼成了我哥哥?

  等他想明白,城下的一眾騎兵都和張苞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媽的!小娃娃,竟敢戲耍本都督!」說著,他便欲點兵出城。

  李典趕緊攔住他,說道:「將軍息怒。他這是故意在激怒你!你看,他們應該不過兩千多人,可是都是騎兵呀!我們城中長槍兵短缺,便是普通槍兵也不過是才三千多人呀!」

  一旁的杜恕向來看不慣李典,總是拍曹仁的馬屁,看到那張苞年紀小,以為好欺負,便說道:「曼成所言,豈不是長他人微風滅自家人的銳氣嗎?都督,末將願引兵馬五千,出城斬殺此子,為都督泄恨!」

  曹仁凝視了張苞一會兒,對杜恕說道:「也好!區區兩千多名槍騎兵,本都督給你五千兵馬,足夠斬殺此子的!」

  李典剛剛要阻攔,卻被曹仁制止。

  杜恕這便帶著城中的大半兵馬出城,來戰張苞。

  見杜恕帶著五千多人出來,張苞拍馬出陣,來到兩軍陣前,笑呵呵的問杜恕:「你和剛才那個說話的什麼關係?我看你的官也沒他大,是不是他派你出來送死的呀?」

  杜恕聞言,怒火平白升起,便要揮刀殺來。

  卻見張苞把手一搖,說道:「哎!哎!別急別急。你看你呀!年紀比咱爹都大,是不是著急著投胎,這我可不知道?不過,你也要把你叫什麼告訴我呀?不然,我見了咱爹,怎麼說呢?」

  「哇呀呀!娃娃,氣死老夫了!看刀!」這一下子,杜恕可就忍不住了,揮刀便砍了下來。

  張苞擺槍架住,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問道:「我說老頭,你怎麼還不告訴我呢?難道你知道你打不過我,怕丟人嗎?」

  「老夫杜恕,怕你幾何?」杜恕氣的鬍子亂顫,怒聲說道。

  見杜恕撤刀攻來,張苞急忙招架,沒好氣的說道:「杜恕你這個死不要臉的的老傢伙,怎麼說你哥哥我這麼英俊瀟灑,難得你就不會輕一點?」

  杜恕再也受不了了,大喝一聲:「娃娃受死吧!」

  這個時候,杜恕已經亂了方寸,一味著強攻,心中想的便是要把眼前這個娃娃殺死,才能出得了胸中這口氣!

  看到他這樣子,張苞心中暗自高興:老匹夫,上鉤了吧!看我怎麼玩死你?

  漸漸地,他便開始假裝不敵,槍法也大不如從前,看似有些力不從心了!

  忽然,他虛晃一槍,挑開杜恕的大刀,撥馬便逃,還不忘了高聲喊道:「老匹夫,你也太無恥了!淨欺負我!我要去找咱爹,讓他教訓你!」

  杜恕撥馬回來,卻發現他跑了!

  剛剛受了一肚子氣,他豈會容他逃跑,縱馬便追!

  張苞往哪裡跑呢?

  逃跑的方向自然是他們選好的熊耳山。

  可是熊耳山的方向,恰恰離杜恕兵馬這一方向要近一點。

  所以,張苞逃跑,後那兩千多騎兵自然緊隨他落荒而逃。

  這個時候,杜恕帶著麾下的五千步卒便緊緊的咬住了他們!

  城上觀敵瞭陣的曹仁和李典等人乍見張苞落敗,還沒有感覺到什麼!

  因為,張苞所帶的兵馬中還有三百多屯田兵提調上來的騎兵,他們的步伐跟不上常備槍騎兵的節奏,把逃跑的隊形徹底搞亂了!

  所以,一下子就迷惑了城上的曹仁和李典。

  可是,當杜恕帶著五千兵馬追了上去的時候,李典忽然叫道:「不好!杜恕中計了!」

  曹仁趕緊問道:「曼成,你想到了什麼?」

  「都督可知那個方向是哪裡?」李典問道。

  「熊耳山!啊!」曹仁剛剛說出熊耳山,立刻明白李典的反應,急忙吩咐道,「速速點兵,前往熊耳山。」

  他不能不去就杜恕。

  因為一旦杜恕落入包圍圈,那五千兵馬絕對是無一生還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