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李知上朝

  翌日。

  前往朝堂的路上,李知的馬車緩緩的行進著。

  在快到皇宮的時候,前來上朝的眾大臣也看到了李志的馬車,皆都紛紛的小聲議論著。

  「快看!那是不是驃騎將軍的馬車?」

  「還真是,聽說驃騎將軍不是正在養傷嗎?」

  「誰知道,可能是有什麼事情吧。」

  「你們小聲一點,驃騎將軍的脾氣可不好,要知道他可是雷……」

  「噓……這是禁忌!!你想死別拖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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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著外面熙熙攘攘的談話聲,坐在車廂內,閉目養神的李知,嘴角微微的翹起,喃喃自語道:「看來本侯的名聲還沒有消散嘛。」

  在李知馬車的不遠處,有一輛豪華的馬車停在哪裡,馬車一旁的窗簾微微的抬著,像是有人在觀察外面。

  看著李知的馬車,坐在豪華馬車之內的袁逢緊緊的皺起了眉頭,喃喃自語道:「這李知來此所為何事?

  他不是已經好幾年不入朝堂了嗎?

  他在這緊要的關頭來此,可是有什麼打算?」

  袁逢想了許久,也沒有想明白李知為何來此,索性也就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袁逢無奈的搖了搖頭後,放下了窗簾……

  等時間差不多了,李知便走下了馬車,跟著眾人,緩緩的朝堂之內走去。

  「見過驃騎將軍。」

  「驃騎將軍今日怎麼有空來上朝?」

  「驃騎將軍有些日子沒見了,近日可好?」

  「驃騎將軍的傷勢可好些了?」

  李知剛一走到大殿之內,便聽到了熙熙攘攘的問好聲,這些人中大多數都是官位低微的人。

  他們雖然官位低微,但是他們也都是在朝堂之上混跡多年的老油子,早就察覺的到了危險,所以才對李知如此熱情,就是想得到李知的庇護。

  李知見此,也了解這些人的想法,不過他覺得這些人就是些牆頭草,不堪一用,所以沒有太過熱情,微微的點了點頭,算是回禮。

  隨後,李知便走到了他的位置之上,在那裡閉目養神,不理會眾人的問好聲。

  過了一會兒之後,張讓走了進來,掃了一眼朝堂眾臣,等他看到李知之後,臉色一變,隨後便面色如常的喊道:「陛下至……」

  隨著,張讓的喊聲,面色蒼白的劉宏緩緩的走了進來。

  待劉宏坐定之後,諸位大臣齊齊喊道:「臣等見過陛下,望陛下萬福金安。」

  「朕躬安,眾卿平身吧。」劉宏看著眾臣,有氣無力的說道。

  等眾人行完禮之後,張讓在一旁朗聲說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張讓話音剛落,李知便越眾而出,對著劉宏拱手一禮道:「陛下,臣有事啟奏。」

  劉宏看了一眼李知,懶洋洋的說道:「是驃騎將軍啊,何事?說吧。」

  李知聞言一愣,隨即便抬起頭,微眯著眼睛,看著劉宏說道:「陛下讓臣辦的事情,臣已經辦妥了,今日前來復旨。」

  劉宏聞言,臉色一僵,不解的問道:「朕讓你辦過什麼事情嗎?」

  李知皺著眉頭回道:「幾年前,臣在養傷之時,陛下不是讓臣徹查黃巾餘孽一事嗎?」

  「哦哦…」劉宏恍然大悟的一拍額頭,自嘲道:「看來朕確實是老了,連此事都記不得了。」

  說著,劉宏向李知問道:「那些黃巾餘孽的事,驃騎將軍可查明白了?」

  李知面色難看的搖了搖頭:「並沒有,臣在查此事之時,總覺得有一股力量在阻止臣,所以便沒有查清楚,還望陛下恕罪。」

  「無妨」劉宏像是鬆了一口氣,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沒查清楚就沒查清楚吧,反正那些黃巾餘孽也翻不起多大的風浪。」

  李知聞言,裝作感激的看著劉宏:「臣多謝陛下寬宏大量。」

  說著,李知又對劉宏行了一禮之後便緩緩的退下了。

  正在眼觀鼻鼻觀心的袁逢,聽到李知的話語之後,心中驚詫不已:「這是怎麼回事?!

  查什麼黃巾餘孽?

  區區一點黃巾餘孽,以李知的本事會查不明白?

  這裡面到底有什麼蹊蹺之處?」

  袁逢想了半天也沒有想明白,他不知李知為何會如此說,那些黃巾餘孽的去向,但凡有點勢利之人,皆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李知甚至都不用查,隨便找個世家之人問問,就一切都明了了,怎麼可能會查不明白?

  袁逢越是想不明白卻又越想,越想,越想不明白,陷入了一個死循環之中,不一會兒,他的額頭上便滿是汗跡。

  過了許久之後,眾位大臣該稟報的也都稟報完了。

  劉宏見此,對著一旁的張讓點了點頭。

  張讓緩緩的向前走了一步,朗聲說道:「退朝……」

  張讓剛喊完,劉宏便匆匆的站起了身,朝著後宮之內走去,其步伐十分的穩健,一點兒也不像來時那樣虛弱。

  「臣等恭送陛下。」

  在下朝的路上,李知不緊不慢的走著,他的腦中卻在思索著今天之事。

  正在這時,袁逢匆匆的趕了上來,朝著李知說道:「驃騎將軍且慢。」

  李知聞言,瞬間回過了神,停下腳步,轉過身。

  李知見喊他之人是袁逢,眼睛一眯,笑呵呵的問道:「袁公有何事?」

  袁逢此時也跑到了李知的身旁,氣喘吁吁的拱手一禮道:「見過驃騎將軍,老夫有一事不明,還望驃騎將軍為老夫解惑。」

  李知聞言,微微一愣,回了一禮之後,好奇的問道:「本侯有禮了,不知袁公找本侯所為何事?」

  袁逢平復了一下氣息,認真看著李知,緩緩的問道:「不知驃騎將軍今日在朝堂之上,為何會說不知黃巾餘孽之事?」

  李知聞言,看了一眼袁逢,笑呵呵的說道:「本侯無能,沒有查清楚黃巾餘孽之事,當然不知道了。」

  袁逢見他不肯說實話,便也不在與李知繞彎子,直說道:「驃騎將軍莫要誆騙老夫!

  那些黃巾餘孽下落,但凡有點勢力的人,誰還不知道?

  不過,因為那些黃巾餘孽已經不成氣候,所以朝中眾臣才懶得去管他們罷了。」

  說到這裡,袁逢看著李知威脅道:「以驃騎將軍的勢力,不可能不知道那些黃巾餘孽的下落。

  然而,今日驃騎將軍卻對陛下言稱不知,驃騎將軍,你這可是犯了欺君之罪啊。」

  說著,袁逢笑眯眯的看著李知,眼中滿是威脅之色。

  李知聞言,無所謂的搖了搖頭:「隨袁公怎麼說。

  本侯可沒有如袁公那般勢力,自然不知道那些黃巾的去處。

  若袁公覺得本侯犯了欺君之罪,那就請袁公去陛下那裡給本侯定罪吧,本侯還有些事情要辦,恕不奉陪了。」

  說完,李知不理面色難看的袁逢,扭頭就走。

  等李知坐上馬車,出了宮門之後,正在閉目養神,一個身影突然鑽進了他的馬車之內。

  李知聽到一旁有動靜,睜開了眼睛。

  隨後,他看著面前之人,無奈的說道:「賢弟,你又有何事?」

  郭嘉沒有回答李知的問題,從腰間摘下酒葫蘆,不急不慢的喝了一口之後,虛著眼睛看著李知,說道:「昨日之時,兄長把話說了一半就走了,讓嘉在那裡苦思冥想。

  然而,嘉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麼頭緒來。

  今日嘉來此,就是想向兄長問個明白,昨日兄長到底想到了何事?

  兄長今日為何又匆匆的上朝?」

  李知聞言,直直的看著郭嘉,有些猶豫不決,臉上亦是帶著些許掙扎之色。

  郭嘉見此,好奇不已,急忙問道:「兄長可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李知緊皺著眉頭搖了搖頭,不知該不該把內心的想法說給郭嘉聽,畢竟那件事太過聳人聽聞。

  郭嘉見李知這副模樣,更加的心癢難耐。

  一把撕下腰間的酒葫蘆,發泄似的灌了兩口之後,郭嘉不耐煩的對著李知說道:「兄長就不能痛痛快快的把事情說明白嗎?

  難道兄長信不過嘉?」

  李知看著焦急難耐的郭嘉,陷入了深思之中。

  許久之後,李知狠狠的一咬牙,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面色凝重的對郭嘉說道:「為兄懷疑陛下是假的。」

  「噗……」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