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李府夜宴(下)

  書接上回。

  李知對著袁紹問道:「袁公子,若本候能幫你們袁家在軍隊中安插人馬,你們袁家該如何答謝本候?」

  袁紹聞言,先是一愣,隨後大喜過望,對著李知拱手一禮道:「若驃騎將軍能幫上忙,我袁家上下感恩戴德,永不相忘。」

  李知煩躁擺了擺手,不耐煩的說道:「袁公子就不要再說這些空話了,本侯若想要王允,你們能給我嗎?」

  「這……」袁紹愣了一會兒,隨後裝作不明所以的問道:「那王子師不是已經被陛下關起來了嗎?我等如何給驃騎將軍?」

  李知揉了揉額頭,看著袁紹,無奈的說道:「就算是你想騙本候,也要找一個好一點的藉口。

  王允逃走之事京城之中還有誰不知道?

  這都快成了京中的笑談了,袁公子現在對本候說你不知道?」

  說到這裡,李知裝作無奈的一攤手:「既然你們袁家沒有誠意,那此事作罷,就當本候沒有說過。」

  說完,李知就要端起酒和其他人飲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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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紹見此,知道他分寸拿捏的不夠仔細,有些貽笑大方了,所以便趕忙亡羊補牢道:「驃騎將軍恕罪,剛才在下只是跟驃騎將軍開了個玩笑罷了,不必當真。」

  說著,袁紹沉吟了一會之後,對著李知保證道:「驃騎將軍見諒,我等不能把王允交到驃騎將軍的手上。

  不過我要等可以保證,自此之後,王允絕不會再找驃騎將軍的麻煩。」

  袁紹話音剛落,李知點了點頭,心中暗道:「果然!果然像我猜的那樣,那王允就在世家之中,不過,想要把他捉出來卻是難了。」

  想到這裡,李知看了一眼袁紹,慢條斯理的問道:「不知本初兄可知道本候與令尊的約定?」

  「約定?」袁紹一愣,不解的問道:「什麼約定?」

  李知聞言,眼睛一眯,摸著自己的下巴沉思起來。

  袁紹竟然不知道他與袁逢的約定,想必那袁逢並沒有把這約定當回事。

  看來他對世家的威懾還是太小,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有世家膽敢冒犯他的威嚴收留王允。

  想到這些之後,李知看著還在疑惑不解的袁紹,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

  袁紹雖然不懂李知問的是什麼,但是他還記得自己的使命,所以便向李知問道:「驃騎將軍可否把你的秘法說一下,讓我等開開眼界?」

  李知聞言,看著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袁紹,不耐煩的說道:「沒什麼不可說的,本侯年幼之時被雷劈了一下,本候所用的那種秘法也是借用了雷霆之力。

  你們若是想要學習這個秘法,很簡單,等一個下雨天,找一個高高的山頭,站在上面遭雷劈就是。

  只要劈不死,你們大概會有萬萬之一的機率能夠得到此異能。」

  在李知解釋的時候,下面的眾人也都在聚精會神的聽著。

  當他們聽到李知竟然是遭到了雷劈,所以才得到了此異能,皆都詫異不已。

  他們之中,只有郭嘉不怎麼相信李知所說的話,反而看著李知若有所思。

  郭嘉與其他人不同,他當初初見李知之時,李知就像是遭了雷劈了一般。

  一個人怎麼可能遭兩次雷劈還活著?這定然是他這兄長在蒙眾人呢。

  想到這裡,郭嘉灌了一口酒之後,對著李知打趣道:「兄長年幼之時到底做了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惡事?怎的讓老天都看不過眼了?」

  說完,他促狹的朝李知眨了眨眼睛。

  李知見此,也知道郭嘉看破了他的謊言,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兒,敲了敲面前的酒盞,對著郭嘉示意了一下。

  隨後,李知對著郭嘉惡狠狠的回答道:「為兄此生做的最惡之事,便是認了一位愛喝酒的義弟,不知奉孝賢弟對此可認同?」

  「呵呵…」郭嘉在看到李知敲酒盞的那個動作之後,便不敢再說話,他實在是怕李知對他禁酒,所以便乾笑了兩聲,沒敢再反駁。

  袁紹聽完李知的解釋之後,還是不怎麼相信,他不認為天下人有誰還能在雷霆之下活下來,只以為李知不想對他們說實話。

  看著與眾人飲酒的李知,袁紹心念一轉,對著李知大聲說道:「驃騎將軍怎的如此自私?」

  袁紹的話音剛落,酒席之中的嘈雜之聲徒然一靜,紛紛的看著袁紹,不知他為何會出此狂言。

  李知聞言,眼睛一眯,看著袁紹不急不緩的問道:「不知道袁大公子這話何意?本候怎的就自私了?」

  說完之後,李知眼中滿是寒光,盯著袁紹的目光也越來越不善。

  袁紹卻沒在乎這些,他是袁氏長公子,雖是庶出,但是,卻不比嫡出所受的寵愛差,他才不怕李知這個驃騎將軍。

  袁紹望著李知大聲的說道:「驃騎將軍有此等秘法卻只顧著自己,不顧著你的諸位兄弟,如此行為,豈不是自私?」

  說著,袁紹一指關羽等人,看著李知不屑的說道:「關將軍、徐將軍等人皆是沙場戰將,不知什麼時候便會遇到危險。

  驃騎將軍有如此秘法,卻不傳於他等,豈不是太過於自私?

  須知,這種秘法到關鍵之時,能保諸位將軍一命。

  而驃騎將軍為了秘法不外傳,卻置自家兄弟的性命於不顧,如此行為,當不得「自私」二字?」

  說完之後,袁紹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看著李知,但是他眼中的得意之色卻出賣了他的內心。

  李知聞言,也不反駁,笑嘻嘻的朝著袁紹問道:「本初兄不相信本候剛才所說的話?」

  袁紹用鄙夷的目光看著李知,不屑的說道:「驃騎將軍何必自欺欺人?

  從古至今,哪有被雷霆劈了還能活著的人?

  這種話連三歲雉子都不會相信,驃騎將軍何必拿這些無稽之談來矇騙我等。」

  李知聞言,呵呵一笑對著袁紹招了招手,讓他靠近自己的身旁,

  袁紹見此,也不在意,大搖大擺的走到了李知的身旁,昂首挺胸的對著李知俯視道:「不知驃騎將軍讓本公子來此有何用意?」

  李知見此,也不說話,揚手便對著袁紹的一條腿按了一下。

  「啊……」

  「彭!」

  瞬間,袁紹大叫了一聲,頭上的頭髮撐開了發冠,頭髮像是一根根不桀的野草一般,直直的朝天空豎著,似在指責上天,為何如此待它。

  袁紹此時也不好過,渾身哆嗦著,嘴角流出了口水,看起來十分的狼狽。

  李知見懲罰的差不多了,便收回了自己的手,把手悄悄的收回了衣袖之中。

  過了一會兒之後,李知看著已經緩過勁的袁紹,似笑非笑的說道:「袁公子剛才不是也被雷劈了嗎?怎的不見袁公子駕鶴歸西?」

  袁紹滿臉驚恐的看著李知,踉踉蹌蹌的向後退了幾大步,也沒管自己的儀容,對著李知大聲問道:「你到底是人是鬼,是妖是神?」

  李知聞言,輕輕地搖了搖頭,無語的說道:「本候當然是堂堂正正的人,不過是被上天賜予了一些特殊的能力罷了,袁公子何必大驚小怪?」

  「咕嘟」袁紹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看著李知呆呆問道:「你…你當真是被雷電劈了,所以才擁有了如此能力?」

  李知聞言,看著袁紹十分有個性的髮型,笑呵呵的說道:「袁公子不是已經親身體會了嗎?怎麼,想要再來一次?」

  袁紹聞言,趕忙搖了搖頭,滿臉驚恐的看著李知。

  此時,袁紹心中自是十分的害怕李知,李知被雷劈都死不了,反而得到了雷霆之力,在他看來,這李知必然有神靈庇護。

  想到此處,袁紹看向李知的目光更加的敬畏。

  李知見袁紹看著自己怔怔發呆,於是便指著袁紹頭頂上的頭髮,對著他說道:「本初兄不去整理一下自己的儀容嗎?」

  袁紹一愣,隨後趕忙摸了摸自己的發冠,發現他的發冠已經不知去處,而他的頭髮卻根根豎起,不用別人說,光在腦中想像一下,袁紹就能知道他自己現在有多狼狽。

  見此,袁紹趕忙對著眾人拱手道:「諸位,恕在下先行告退。」

  說完,袁紹也不待眾人回禮,匆匆的向廳外跑去,由此可見,袁紹十分注重他的儀表。

  「哈哈哈……」等袁紹走後,眾人面面相覷,隨後哄然大笑。

  曹操邊笑邊說道:「為兄從來沒有見過本初兄這麼狼狽過,沒想到今日卻是大開了眼界,本初兄的頭髮當真有趣!」

  說到這裡,曹操用異樣的目光看著李知,問道:「行之賢弟,你老實告訴為兄,你是否是雷神轉世?」

  也不怪曹操會如此亂想,實在是李知也太過神異了,竟然能夠徒手放出雷電,這已經是以人之身,馭神之能了,若不是神仙轉世,豈會有如此神異的能力?

  李知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把藏在袖子中的那隻手伸了出來,無奈的說道:「你們見過被雷霆燒焦手的雷神嗎?」

  眾人聞言,朝李知的手望去。

  這一望,眾人皆是大吃一驚,因為李知的手此時已經像是一塊木炭一般黝黑。

  雖然李知手背還算正常,但是他的手心卻像是一個快要破碎的花瓶一般,一道道的裂痕十分駭人,並且這些裂痕之中還有血跡滲出。

  見此,眾人皆由震驚的目光看著李知,不知他是怎麼忍受下這種痛苦的。

  李知擺了擺,手滿不在意的說道:「諸位不必擔心。

  這雷霆之力雖然對別人用,確實會損傷身體,但是稍微在體內用一下卻是無妨。

  在此之前,在下早已切斷了這隻手的痛覺,所以,這隻手雖然看起來十分的悽慘,但是並沒有什麼大礙,在下也不覺得有什麼痛苦。

  以在下的身體恢復能力來說,也就三兩日的功夫,這隻手便能完好如初。」

  眾人聞言,這才放下心來,郭嘉皺著眉頭向李知問道:「兄長為何要用此法來應付的袁紹?這袁紹也配兄長自殘?」

  李知聞言,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之後說道:「為兄也不想如此。

  問題是,現在不光袁家,整個天下的世家,都對為兄的這個秘法垂涎欲滴。

  若不讓他們死心,為兄豈有寧日?

  無可奈何之下,為兄只得如此。

  這些世家在看到為兄的能力不可複製之後,必然不會再貪圖此法,反而會因為為兄的能力,對為兄更加的尊敬,畢竟……」

  說著,李知亮了亮他那隻燒焦的右手,對著眾人戲謔的說道:「畢竟那些世家又不知道,在下的能力用一次便自殘一次。

  他們只會認為在下是以人之身,馭神之能的雷神轉世。

  如此一來,在下豈不是能少很多麻煩?畢竟沒人敢對一個神動手。」

  曹操聞言,直愣愣的看著李知,半晌之後,無語的說道:「行之賢弟還真是走一步看三步,瞬息之間便想到了坑害世家之策。」

  李知聞言,眼睛一眯,看著曹操笑嘻嘻的問道:「孟德兄此言何意?在下怎的就坑害世家了?」

  曹操拿手一指李知,沒好氣的說道:「你這裝神弄鬼的把戲,若是讓眾世家知道之後,他們定然半信半疑。

  這世上之事最怕的就是半信半疑,全信或全疑倒是無妨,但半信半疑最容易起猜忌之心,

  他們以後必然會對行之賢弟心存忌憚,哪怕是不信的人,也會對行之賢弟稍加提防,畢竟行之賢弟的雷霆之法太過於驚人。」

  說到這裡,曹操話頭一轉:「行之賢弟想要那王允,而王允卻又被世家藏了起來。

  當他們知道行之賢弟的能力之後,豈會不起爭執?

  到時,必然會有一部分世家想把王允交出來,以此來交好行之賢弟。

  而另一部分,不相信行之賢弟有此能力的世家,卻會對此堅決的反對。

  到時,行之賢弟什麼都不用做,光等著這些世家內亂就行。

  而且,不管他們內亂的結果如何,王允一定會交到行之賢弟的手中。

  因為當這些世家內亂之後,就會發現,他們因為王允損失的太多了。

  到時候,他們為了彌補損失,必然會把王允交出來,以換取一些利益。

  而現在眾世家最想要的便是軍權,但是陛下和大將軍何進卻並不同意這些世家掌握兵權。

  而除了他們兩人之外,就行之賢弟這個驃騎將軍最容易打動

  到時,他們肯定會把王允交出來,以換取行之賢弟的支持。」

  說到這裡,曹操看著李知滿臉佩服的說道:「行之賢弟以一隻傷手為代價,把本來還算和諧的眾世家攪得不得安寧。

  並且還能把王允逼出來,如此簡單卻狠辣的謀略,為兄佩服。」

  聽完曹操的解釋之後,李知不知可否的點了點頭。

  但是其他人卻沒李知這麼鎮定了,他們皆都用震驚的目光看著李知,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此時,關羽聲音沙啞的朝著李知問道:「兄長,就這麼一會兒的時間你便想了這麼多?你是如何做到的?」

  李知聞言,苦笑著搖了搖頭:「世界上哪有什麼智者?只是都被逼急了所以才有了急智。」

  說到這裡,李知朝著關羽問道:「雲長賢弟可知道,若是為兄不把為兄秘法的事情解釋清楚,為兄會受到什麼樣的打擊嗎?」

  關羽聞言,思索了一會兒之後,不確定的說道:「他們會到處敗壞兄長的名聲?」

  李知看著關羽,無奈的說道:「賢弟,你把那些世家想的太好了吧?

  僅僅是敗壞名聲,為兄並不害怕,反正為兄的名聲本來就不那麼好。」

  說到這裡,李知站起了身,來到大廳的門口,看著遠方,惆悵的說道:「這些世家為了秘法必然會發瘋。

  到時候,不僅是為兄,怕是為兄的家人、妻小等等,一切所能夠威脅為兄的東西,他們都會不擇手段的得到手,然後用來換取本候的秘法。」

  關羽聞言,滿是不信的說道:「他們不會如此做吧?

  畢竟這秘法雖然厲害,但是他們本來就是世家大族,勢力頗大,沒必要為了取秘法而用這些下作手段吧?」

  李知見關羽還沒有明白,嘆了一口氣,正要向他繼續解釋,卻被郭嘉插言打斷:「兄長,還是讓嘉來為雲長兄解釋吧。」

  李知聞言,頭也沒回的點了點頭,呆呆的看著自家的庭院,沉默不語。

  郭嘉見此,便對著關羽問道:「雲長兄且想,若是兄長的秘法當真能夠傳人,而那些世家得到了這種秘法之後會如何?」

  關羽聞言,自襯了一會兒之後,皺著眉頭回答道:「還能如何?不過是多了一些厲害的死士罷了。」

  郭嘉見此,失望的搖搖頭:「雲長兄把事情想的太過簡單了。

  若是世家得到了秘法之後,培養一些死士,他們便能稱霸整個天下!

  畢竟,沒人不怕那些死士,靠著這個秘法,世家不僅能夠威脅天下官員,就算是陛下,也脫逃不了他們的威脅。

  那日,兄長使用秘法之時,雲長兄也在場,雲長兄覺得何人能夠阻止,使用秘法之後的死士?

  那些死士學會秘法之後,皇宮對他們形同虛設,陛下也在他們的刀鋒之下,天下更是在他們的淫威之下瑟瑟發抖。

  屆時,這整個天下便是世家的掌中之物,我等寒門之人將永無出頭之日!」

  郭嘉越說越激動,最後更是猛然的起身,大聲的叫喊道:「到時,這整個天下隨他們玩弄!

  他們想換皇帝就皇帝,想換哪個大臣就換哪個大臣。

  世家之中的紈絝子弟,也可以隨意的戲弄天下百姓,甚至隨意的戲弄當朝皇帝!

  沒人敢反抗,因為他們怕死!

  就算是不怕死之人,也怕連累家中妻小,所以只能默默的忍耐,到那時,大漢就真的亡了!」

  說完之後,郭嘉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喃喃自語道:「世家,好一個世家!

  他們到底應不應該存在?他們到底想要什麼?!」

  聽完郭嘉的解釋之後,關羽的額頭上滿是汗跡,想像著郭嘉所說的那種場景,他也是後怕不已。

  不僅是關羽,其他人在聽完郭嘉的解釋之後,也是滿臉大汗,皆都用驚懼的目光看著郭嘉。

  他們也都被郭嘉的那種猜想給嚇到了,如果真生活在那樣的時代,對他們這種有志之士來說,當真是生不如死。

  此時,李知也回過了神,看著滿是頹廢的郭嘉,溫聲安慰道:「奉孝賢弟莫要太杞人憂天。

  便是為兄的秘法當真能夠傳於他們,他們也稱霸不了這個天下。」

  說著,李知安撫下正要反駁的郭嘉,溫言說道:「賢弟先不用急,且聽為兄解釋。

  那些世家就算得到了秘法也無妨,天下能人輩出,既然為兄有如此秘法,其他人也必然會有,

  亂世出英雄,若世家當真得志猖狂,那天下之中必然會出一個掃平世家的英雄。

  況且,為兄的秘法根本沒法傳人,賢弟為何自己嚇自己?」

  郭嘉聞言一愣,隨後尷尬的笑兩聲,乾咳了一下。

  郭嘉剛才只是沉浸在自己的猜想之中,都忘了這個秘法根本沒法傳人。

  見郭嘉總算是回過了神,李知也沒再提他的糗事,朝著眾人說道:「今日乃是我等歡聚之日,不談這些不愉快的事情,來!我等共飲此杯。」

  「善!」

  「請!」

  「飲聖!」

  在這紛紛擾擾卻又愉快的氛圍中,李知的家宴漸漸來到了尾聲……

  ps:本來想把這一章加點水,分成三千五百字的兩章,但是想了一下之後,實在是不好意思糊弄讀者,於是就合為一章了。

  我也不知道你們喜不喜歡這些大章,不過這兩章也就只能這樣了,如果給您帶來了閱讀上的不便,請見諒。

  最後,求訂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