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和褚燕兩人率領大軍來到郡守府之後,卻沒有見到一個人,一切都顯得十分的平靜。『6』『9』『s』『h』『u』『x』『.』『c』『o』『m』
就在這時,郡守府之內走出一個老者,向著張成這邊走了過來。
「小老兒乃是這郡守府的管家,我的主人有人貴客」
「你家主人可是曹操?」張成問道。
「正是」老者並沒有否認。
張成的疑團終於解開了,原來還真是曹操,那這樣一來,一切就都好解釋了,這也讓張成感覺到了自身的不足,那就是黃巾軍的軍紀渙散,兵貴神速,曹操比自己後走,但是卻能搶在自己的前面,而且還有時間從容的布局。
褚燕道「兄弟,我和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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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大哥,這個曹操狡詐無比,你在此率領大軍戒備,我才能放心」
張成跟著管家來到了大廳之中,曹操坐在郡守的位子上。
這還是張成第一次近距離的見到這位奸雄,只見著曹操五短身材,留著一撮小鬍子,面色十分平凡,甚至有些醜陋。
看來古人說人不可貌相,還真是如此。
曹操站起身來,滿臉笑容的來到張成的面前,隨後笑道:「張將軍,久聞大名了」
這下張成有些不知所措了,不過張成可是知道,這曹操的心機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原來是孟德將軍,久仰久仰」張成學著曹操作了一輯。
兩人對視一眼,頓時沉默了,過了許久之後,兩人同時大笑起來,弄的邊上的曹仁一臉的疑惑。
「這是皇宮的貢茶,張將軍可以嘗嘗」曹操將一杯茶送到了張成的手裡。
這個年代的茶很少,也極為珍貴,一般人家有的一生也喝不上一次茶,就別說這皇宮這貢茶了。
不過張成倒是無所謂,因為現在的茶還處在一個原始階段,喝起來十分的青澀,再說張成之前做導演的時候也不喜歡喝茶。
「張將軍,你說這茶,喝起來雖然有一股清香,但是卻苦澀無味,為何還有那麼多人喜歡喝?」曹操疑惑道。
「茶固然是青澀無味,但是這個世道本就是物以稀為貴,若是這天下的土地都是黃金的話,那這一捧泥土就可以賣到一個天價」張成笑道。
兩人此刻根本不像是對手,倒像是一對多年未見的老友,在一起很自然的談心。
「好,好一個物依稀為貴,那敢問張將軍,方今亂世,何為稀?」曹操一邊問,雙手卻在擺弄自己手中的茶水,仿佛這一切都跟他不相干一般。
「方今天下,人心為貴」張成笑道。
「人心?不!」曹操搖了搖頭,隨後道:「剛剛我也問了曹仁同樣的問題,他卻說兵馬錢糧城池土地,張將軍卻是比曹仁要強出一籌,但是曹某看來,現在這天下,人才為貴,只要有謀臣猛士輔佐,哪怕白手起家,也能席捲天下,張將軍說是也不是?」
張成一聽,冷笑道:「這個世界,無論是帝王,還是販夫走卒,亦或是商賈之列,都離不開民心二字,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好,好一個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張將軍的見識果然非同常人,不知今後準備作何打算?」
張成一聽,知道曹操終於要說出自己的目的了。
「走一步,看一步,天下何處不為家?」
「張將軍這話恐怕連自己都不相信吧?以張將軍的學識,恐怕胸中早就有一幅藍圖了,何必自欺欺人?」
「自欺欺人,鼠目寸光也罷,始終為了活著不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則,孟德將軍該不會是想把自己的思想強加在別人的身上吧?」
「唉!」曹操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眼中有些落魄,隨後道:「看來張將軍已經明白曹某的意思了」
「不錯,道不同,不相為謀,更何況我張成不過是朝廷的欽犯,就算將軍想要我張成為你效力,恐怕也不容易」
「張將軍此言差矣,曹某既然想和將軍共圖大業,就一定會保證將軍的安全」
「是嗎?」張成苦笑一聲,隨後道:「恕在下無禮,張成再差,現在手中依然有五萬雄兵,有這五萬大軍在手,我心中才會覺得踏實,至於曹將軍的好意,在下也只能心領了」
「大膽」曹仁看不下去了,頓時大喝道:「張成,你以為現在你還能走得出去嗎?」
「這個局布的不錯,從我剛進城開始就知道大街兩邊的乞丐還有流民都是曹將軍帳下的士卒,但是難道曹將軍真的以為就吃定我張成了?」
「難道不是?」曹仁冷冷道。
「當然不是,若是曹將軍真的有能力全殲我張成的部下的話,恐怕我的大軍剛一走進瓮城的時候,就已經被亂箭穿心了,可是你們卻沒有,此計雖妙,卻也暴露了將軍的不足,現在若是大戰起來的話,也只是一個兩敗俱傷的局面,曹將軍說是也不是?」
曹操的面色一變,隨後呵斥曹仁道:「退下,不得對張將軍無禮」
「諾」曹仁滿臉怒色的退了下去。
「既然這樣,那曹某也不強求了,張將軍請便」
張成見曹操無意和自己廝殺,心中也稍稍的鬆了一口氣,但是卻也不敢大意。
「如此便多謝曹將軍了」張成作了一輯,突然之間感覺自己的野心似乎膨脹了。
本來的張成是想儘早脫離黃巾,隨後抱上一條大腿,衣食無憂,了此一生便是,沒想到現在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張將軍請便」曹操擺了擺手。
「多謝」張成向前走了幾步,突然之間停住了腳步,隨後淡淡道:「曹將軍今日或許無法留下我張成的五萬大軍,但是卻可以留下我張成的性命」
「英雄相惜」曹操的回答只有四個字。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在下希望這是曹將軍最後一次這麼做,否者的定會遺患無窮」
曹操一聽,眼中頓時閃過一道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