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胖子斷斷續續的說道,不過這話里顯然是言不由衷。→
「原來不是啊?那好,拉下去斬了」張成頓時大喝。
幾個親兵二話不說,上來就把那胖子給押走,這下胖子嚇了一跳,立即大呼道:「我是,在下正是這趙國的郡守」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超靠譜 】
「終於認了」張成笑道。
其實張成一開始也不確定,但是見過那胖子慌張的眼神的眼神之後,這才試探了一下。
沒想到還真是!
「二弟,你怎麼知道他是郡守?」褚燕有些奇怪,邊上的親兵也是一臉的奇怪。
「這還不好判斷?這年頭有幾個能吃飽飯的?這樣的胖子恐怕尋變整個大漢也沒有幾個,更何況這傢伙長得白白嫩嫩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張成這麼一說,眾人頓時恍然大悟,連呼渠帥高明。
「糧食在哪裡?」褚燕二話不說就拿刀架在那個郡守的脖子上,那胖子嚇得一哆嗦,立即說道:「就在前面不遠,衙門下面有個地下糧倉」
「帶我們去」
「好」
胖子當先向前走去,一路上大街兩旁都坐滿了乞丐,張成越看越是心驚。
「沒想到這大漢竟然淪落在這個地步了,一個郡的郡城竟然被乞丐占滿了」
張成掃了一眼這些乞丐,隨後面色一變,隨後放緩了腳步。
「大哥」張成輕輕的叫了一聲,隨後衝著褚燕使了一個眼色,隨後衝著兩旁的乞丐看了一眼。
褚燕一看,也是面色一變,隨後放緩了腳步。
「情況有變,大家小心,我們緩緩的退出城去」褚燕小聲的和親兵說話,自己的臉卻一直盯著胖子的後腦勺。
胖子聽到了褚燕的話之後,也是面色一變,剛想有些動作,褚燕手中的佩劍用了幾分力道,將胖子的脖子上劃開了一道傷口?
胖子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多坑一聲。
一人傳一人,馬上張成帳下的士卒腳步都變得沉重起來。
張成此刻緊張的看著四周,兩旁的這些乞丐數量驚人,但是張成卻知道,這些根本不是乞丐,而是官軍假扮的,因為這些人的身上帶著殺伐之氣,而且一個個身強體壯,根本就沒有一絲乞丐的樣子,
張成知道,這一次自己可能遇上大麻煩了,這個人從他離開之後就預計到他的糧草會在趙國耗盡,然後用大軍扮成乞丐,在這裡等著他們進來,一招請君入甕,弄的張成心驚膽戰。
不過張成也知道,對方的實力肯定不如自己,甚至是相差懸殊,若不然的話,他們剛一進城,恐怕就要中了埋伏了。
趙國郡守府。
此刻的郡守府內外全是大軍,曹操坐在郡守的位置上,拿起一杯茶輕輕的喝了一口,隨後看向邊上的曹仁道:「子孝,你說這張成何時會發現我們在此地設伏?」
→
曹仁站立在曹操的邊上,隨後笑道:「大哥此計真乃妙不可言,這幫賊寇平日裡就喜歡強搶官府衙門,恐怕做夢也想不到,這城中內外都是我們的人,而且這幫賊寇一旦見了糧食,便會喪失所有的理智,所以,愚弟打賭,不到這衙門門口,這個張成根本就發現不了」
「嗯?」曹操搖了搖頭,隨後笑道:「你之所言,我已經大概明白,若是讓你去對付一般的賊寇,一定手到擒來,但是若是讓你對付張成這樣的人,你還不是他的對手」
曹操苦笑一聲,隨後接著道:「善用兵者,不慮勝,先慮敗,無論在什麼時候,都要將自己的對手放大,哪怕他是無腦之輩,你也要把他當成這天下第一聰明人,若不然的話,你遲早要吃大虧」
曹仁一聽,面色難看,對於曹操這個大哥,他可是崇拜到了極點,曹操的一言一行,他都在模仿,可是一直以來,他模仿的都是徒具其形,如今被曹操這麼一說,竟然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那大哥,若真是這樣,我們手頭的實力根本無法全殲張成的大軍,而且那個臧霸勇力不在我之下.」
「這便是我來的理由」曹操打斷了曹仁的話,隨後借著道:「如今這黃巾亂起,外戚宦官爭權,天下將亂,大丈夫生逢亂世,當建功立業」
曹仁聽的一頭霧水,疑惑道:「這和張成有什麼關係?」
「黃巾之輩,大多起於草莽,雄才大略者少之又少,英雄豪傑者,幾乎沒有,而這個張成卻是一個例外,亂世將起,各地郡守太守,都在招兵買馬,搶占城池,而在我看來,得一英雄豪傑,勝過十萬雄兵,得一天下奇才,可比半壁江山,因為謀大事,首先在人,高祖出生亭長,文不成,武不就,但是卻極為通曉帝王之術,能讓張良蕭何,曹參韓信等人盡心輔佐,最後戰勝勇冠天下的霸王,成就無上帝業,而這個張成,膽略過人,又能運籌帷幄,若是能收歸己用,定能大有作為,更何況他帳下還有五萬黃巾」
曹仁一聽,頓時神色一震,隨後道:「大哥,這張成肯為咱們效力嗎?」
「現在的張成受到張梁的排擠,本就走投無路,而且這個人極有膽識,見識過人,不可能不知道上山落草,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所以我有七成把握,讓他為我效力」
「大哥見識淵博,愚弟拜服」曹仁作了一輯。
「這就是你的缺陷所在,同時也是我最欣賞你的地方」
「此話怎講?」
曹仁十分奇怪。
「很簡單的一個道理,若是你能有我這般見識和野心的話,你便會成為第二個我,當初的高祖能駕馭漢初四傑,但是他無論如何,也駕馭不了四個和他一樣的人,所以你曹仁只能為將,卻不能為主,這才是我應該放心的,所謂人盡其用,物盡其材,不外如是」
「哈哈哈哈哈哈.」曹仁頓時仰天大笑,隨後道:「大哥,我算是明白了」
「明白就好」
「好了,恐怕這個張成也該到了,我們去和他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