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昕聽到這番話後,臉色微微一紅,不過旋即被著夜間的冷風吹散……
對方損失的財物,韓昕這裡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不過,這一下子損失這麼多,也太誇張些了吧?
韓昕沉思下後,問聲道:「敢問壯士尊姓大名?」
面對韓昕接二連三的詢問,對方將著眼眸邁向別處,冷聲回了一句:「譙郡許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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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虎痴許褚?」韓昕聞言後,連想都沒想就又問了一句!
這樣對方有些疑惑道:「你怎知我的外號?」
沒想到真是虎痴許褚,韓昕此刻的心情,那簡直是如入雲端一般。韓昕之前作為一名資深的三國迷,對於三國人物的許褚一直是極為欣賞,如今能夠相見,自是不會輕易的放過他的!
韓昕立即走到許褚的身後,忙的將他鬆綁道:「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己人都不認識自己人了!」
這一舉動,讓在場的耿武、張郃一頭霧水,什麼時候,他們跟這莽漢是自己人了?
許褚舒緩下肩膀,然後語氣威脅意絲毫不減道:「這仇我可記著呢,這事你該給我怎麼個交代?」
韓昕一臉笑意的盯視著許褚問道:「不知閣下可有從軍的意願?」
許褚把頭一甩,好不得意的道:「我在這裡,酒肉管飽,當甚老子大頭兵啊!不當不當……」
韓昕眼睛一轉,立即誘惑道:「大頭兵是普通人去做的,你若是從軍,我保舉你從校尉當起,並且不受軍紀束縛!」
面對韓昕的招攬之意,許褚沒有絲毫的留戀,當即回絕道:「沒有興趣!」
聽到這話,高覽立即上前開口道:「大公子,跟他說什麼廢話,他若是答應還好,但凡搖個頭,絕不讓他活著離開這裡!」
許褚冷哼一聲:「莽夫,就知道動武!」
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讓高覽聽得清清楚楚,他立即揮舞著雙斧,面目猙獰道:「莽漢,不服再打一場!」
被著高覽一喝,許褚血性一下子被激發出來:「怕你不成,適才戰了一個時辰,手臂發麻這才被你占了上風,這下你覺得你還是對手嗎?」
韓昕被著面前的場面攪的是頭昏腦漲,正愁怎麼處理時,在後面嚴加保護的田豐卻站了出來,在韓昕耳畔間小聲道:「大公子,我有方法讓許褚為大公子所用,不過,大公子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能夠留下許褚,別說一個條件,就是再多的條件,韓昕也會答應的!
韓昕忙的激動道:「哦,元皓有什麼法子?不知要我答應你什麼條件?」
田豐一臉自信道:「條件很簡單,就是今夜讓我獨自一個人去跟許褚談!」
話音剛落,韓昕就直接的搖頭拒絕道:「田先生莫不是在跟我說笑,你一個文弱書生,若是稍有什麼意外的話,那可是秀才遇上兵,有理也說不清了!」
田豐沒有絲毫的退縮,他淺然一笑道:「大公子什麼時候對我這麼沒有信心了?」
韓昕啞然,田豐這樣的人,能夠說出這樣的話,想必是準備的十分充分,他不由的點頭同意道:「我相信田先生的能力!」
這個時候,高覽與許褚已經照面,兩人差不多就要出招交手之際,韓昕立即喝聲道:「住手,都給我住手!」
高覽還是很聽韓昕的話,立即將著手中的雙斧放下,不過,許褚就很放肆的笑道:「怎麼,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就先回莊子了!」
韓昕立即站出來道:「許壯士,天色已暗,等明日天亮再送你回去吧!」
韓昕說這句的時候,冀州將士立即挺直腰身,將整個營地的出口給封住了!看到這種情況,許褚緊握著長杆大刀,不過,片刻功夫後,他身體就放鬆下來!
在許褚看來,韓昕之所以將他留下來,無非是那他當擋箭牌,以防回去的人繼續來冒犯他們!
既然這樣,許褚就索性冷靜下來,將著手中的長杆大刀放下道:「晚上在那裡休息?」
許褚的表現讓韓昕微微有些意外,他原本想對方怎麼的也要出手一試,如今看來的話,許褚並不像演義中表現的那麼有勇無謀!
韓昕看了張郃一眼,對方就起身帶著許褚到附近的營帳內休息,然後韓昕看視著田豐一眼道:「那……今夜就看田先生的了!」
田豐滿臉自信道:「絕不辱使命!」
……
此日清晨醒來!
韓昕從著營帳內出來,張目就看到一個身披鎧甲的將士,這不正是許褚嗎?
看到韓昕一臉驚訝,許褚假模假樣的作揖拜道:「仲康拜見公子!」
聽到這話,再結合對方的穿戴,韓昕若是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的話,那就反應太慢了!他立即將著許褚扶起來道:「我早就說過,仲康見面毋須如此多禮的!田先生呢?」
許褚順手指著不遠處道:「田先生早上起來就出營地了!」
韓昕點了點頭,然後就直接的追了出去,在營地外半公里的麥田中,韓昕看到靜坐思考的田豐,他直接的坐了上去道:「元皓在想什麼事?」
田豐沒有回答,而是笑道:「公子過來,是想問仲康為什麼會答應從軍的吧?」
韓昕沒有隱瞞,就點了點頭道:「果然什麼事情都瞞不住元皓!」
田豐手裡面攥著麥穗,瞧視了兩眼後,就回答道:「許褚能夠答應,其實很簡單,只要知道他心裡在乎什麼,以此作為威脅,他豈不是乖乖就範?」
田豐說話的時候很輕鬆,但韓昕聽後只覺著背後一陣淒涼,謀士,不光有拿的到台面的陽謀,還有殺人與無形的陰謀!
看到韓昕久久未語,田豐不由的笑道:「大公子覺得是不是覺得我這麼做有些毒辣!」
韓昕微微搖頭道:「我……我只是,一時之間有些接受不了,不過,像許褚這樣的人才,我一定不會放過的!若是得不到,我寧願……」
韓昕的話沒有說完,但他相信田豐已經明白自己是什麼意思!田豐回頭看視著秦豐,直到現在,他才發現,自己還是小瞧了大公子,這份心狠,是怎麼練就的?
韓昕可沒給田豐多少思考的時間,他直接的坐起身道:「走吧,我們還要繼續趕路呢!酸棗才是我們此行的重中之重!」
田豐點了點頭,然後一前一後的回到營地內!對於許褚的到來,高覽則是冷眼一視,兩人棋逢對手,自是看對方極為不順眼的!
許褚手指勾了勾高覽道:「別看我人在這裡,但你欠的債我可一直記著呢!」
高覽不服氣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有本事現場抓住啊,現在污衊算什麼本事?」
許褚這暴脾氣,立即站起來道:「丟你娘的!是你自己辦事不利落,被三歲的小孩看到了,你還有什麼話說?」
高覽將頭扭到別處,不跟許褚交談,任你有千言萬語,我以不變應萬變,你奈我何?
不得不說,高覽的策略著實是高,一會兒功夫,許褚就累了,自是沒有心思罵對方了!
回道營地內的韓昕,立即招呼著耿武過來道:「耿長史,昨夜仲康夜襲,我們損失的怎麼樣?雖然是誤會,但也要好生處理!」
耿武拿起帳簿看了下道:「大公子,因為許校尉率領的人都是樸實的農民,手中的武器不過是鋤斧,除有幾十人重傷外,其餘的休息一夜後,就沒有事了!」
韓昕想了下,看著耿武道:「耿長史,我想把這重傷的幾人放在許校尉的莊園裡養傷,這樣就可以減輕我們路上的負擔,還能讓他們安心養傷!」
耿武隱隱的有些擔憂道:「可是我們昨晚才剛剛跟莊子裡的人發生衝突,這麼做是不是有些欠妥啊!」
韓昕沒有回答,而是喊聲道:「仲康,你進來下!」
在外面站崗的許褚,聽到話後,就立即進來,語氣有些不耐煩問道:「公子,什麼事,你吩咐?」
韓昕看著他,簡明扼要道:「昨晚有些人受了重傷,我的意思是,把他們放到你的莊子裡養傷,不知你意下如何?」
許褚想了下,點了點頭道:「這倒是沒什麼問題,不過,公子可要保證,他們在莊子期間,決不能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否則,我可不敢保證!」
既然許褚已經答應下來,韓昕倒也沒有絲毫的疑慮,他就直接的吩咐道:「那就這樣決定了,一會兒仲康把他們送回莊子,給家裡人告個別,我們下午準時出發!」
雖然好男兒志在四方,但無論是誰,都有思鄉之情的!許褚也不例外,這也是韓昕讓他回去的考量!
「喏,大公子。」
許褚一出營帳,韓昕轉目看視著帳簿,想了一會兒後才意識到一個問題,忙的問道:「耿長史,一車能裝多少糧食!」
耿武立即脫口道:「五百斛,不知大公子為何這麼問?」
「耿長史,你立即吩咐下去,調幾車糧食給許褚的莊子送去,就說是我們之前做錯事的賠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