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昕沒有絲毫的遲疑,迅速的拿起青釭劍,就向著出事的地方奔去!不過,他還沒有走兩步,就被著張郃阻攔道:「大公子,你不能過去!」
韓昕當即沒有一皺,不解聲道:「儁乂,你此舉是什麼意思?」
在場眾人面面相覷,不知張郃為何會做出這樣的舉動!而張郃也是立即間出言解釋道:「大公子,如今夜間作戰,敵我難分,為了大公子的安全著想,還請大公子留在此地!」
還未等到高覽、田豐等人發表意見,韓昕就直接的拒絕道:「儁乂多慮了,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何人敢夜劫我冀州軍營地!」
話音即落,韓昕就直接的起身離去,不過他還未走兩步,就扭轉頭來,看視田豐一眼道:「來人啊,給我好生保護田先生,若是田先生出了什麼意外,我一定饒不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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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話後,韓昕就直接的拔劍離去,張郃、高覽對視一眼後,就迅速的追上上去……
……
半弦月上眉梢,夜色正濃。
深夜中的軍營內,一片漆黑,耿武選擇的駐紮之地,本來就遠離喧鬧的城池,周圍鮮有人往,突然而至的敵人,一時間讓冀州兵甲有些摸不著頭腦,究竟是何人前來冒犯?
營地外面,一名虎背熊腰的壯漢一騎當先沖入營地內,然後發出振聾發聵的聲音:「兄弟們,隨我殺進去!」
或許是被對方的氣勢所震住,冀州兵甲一時間竟無人敢衝上前去,而戰機瞬息萬變,迅速的,就有不少人陸續的沖入營地內,與著營地內的冀州兵甲相互對峙!
耿武看著面前的一群人,一個個的穿著普通民眾的衣服,不由得的笑了起來:「你們這群黃巾餘孽,竟然敢到這裡搶奪,簡直是自尋死路!來人啊,一個不留!」
被人無端的扣上「黃巾餘孽」帽子,這群衝進營地的民眾自是惱怒無比,為首之人立即喝道:「呸,你們才是黃巾餘孽呢,今日讓某家好生的教訓教訓你們!」
一句話說完,對方就揮舞著雙戟與著冀州將士戰作一團,這樣的態度,讓著耿武臉露寒霜,真是給臉不要臉,既然你自尋死路,那就不要怪他了!
「給我上!」
耿武一聲令下,冀州將士迅速有條不紊的列隊沖入戰局之中!而對手,在為首之人的帶領下,絲毫沒有懼意,反倒是激發了大家潛藏的豪情,局面反倒是一步步的站穩了!
前方打鬥聲越來越打,韓昕帶領張郃等人,迅速的沖了過來!當他看到對方一個人左右揮舞雙戟,擋掉了遠射的利箭,然後哼的一聲,身軀猶如猛虎下山一般……將衝到他面前的數名甲士給撞飛出去,這等戰力,讓人瞠目!
「好身手!」韓昕忍不住發出一聲讚嘆!
聽到大公子的聲音從自己身後傳來,耿武立馬迴轉身來,他目光盯視著張郃、高覽,立即責備道:「這裡這麼亂,你們怎麼讓大公子來到這裡的?萬一出了什麼差錯的話,你們擔待的起碼?」
韓昕立即制止道:「耿長史,你誤會他們了!是我主動要求過來的,跟他們沒有關係!哦,對了,這人是誰了,我看他武藝不凡,是個難得的人才啊!」
要是田豐在場的話,肯定知道韓昕此刻在打的什麼主意!耿武一時間不覺明歷,搖了搖頭道:「看他們這些人的打扮,都是農民的模樣,應該是黃巾餘孽的將領吧!」
韓昕點了點頭,黃巾軍是一支十分特殊的軍隊,他們是兵農合一制度,戰時打仗,閒時種地,所以他們的裝扮都是地地道道農民的打扮,耿武以此來判斷對方的身份,倒也沒有什麼問題!
韓昕繼續看了一會兒,悄聲的問道:「耿長史,你覺得你跟這個人單打獨鬥的話,誰能夠占上風?」
這個時候,局面已經呈現白熱化的局面,場中為首之人雙眸赤紅的盯著不斷靠近自己的甲士,他渾身已經被汗水沾濕,雙戟上滴答滴答留下血跡,沉鬱的吼聲中更是有種對熱血的渴望,好似飢餓許久的豺狼猛的發現羊圈中的肥羊一般,難以自耐。
耿武倒也實在,看到這種情況後,就直接的搖了搖頭道:「此人勇武異常,我不是對手,或許潘鳳將軍可以一戰!」
聽到這話後,韓昕頓時有些期待潘鳳的身手了,雖然演義上,潘鳳與華雄交手不過三個回合就喪命了!但韓昕還是有些期望……
「衝進去!」
校尉指揮著甲士不斷的湧向對手,對方明顯感覺到壓力倍增,為首之人看著越來越多的甲士,怒喝道:「老么,你怎麼打探的消息,這tm是千把人,明顯有上萬人!」
「虎哥,老么已經被抬下去了,我們該怎麼辦?」
為首之人,立即下決定道:「走,撤退!」
聽到這話後,韓昕立即吩咐道:「耿長史,傳令下去,絕不能讓他給逃走了!給我活捉他!」
「沖啊!」
耿武一聲令下,瞬間聲音就炸響了夜空,緊接著便是近萬人的齊聲應和,沉靜的營地在一瞬間如同炸了鍋一般!
為首之人,神色如常,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懼意!切戰且退的向著營地外面退去,韓昕看到這種情況後,不無的看著高覽、張郃道:「儁乂、敬志,你二人聯手,可能拿下他?」
高覽、張郃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後,張郃立即出言道:「大公子,此人現在已經有些力疲,他鼎盛時,敬志尚能打成平手,現在更是輕鬆拿下!」
聽到這話,韓昕不無的高看高覽一眼,看來,他還真是撿到寶了!
高覽也沒有絲毫的做作,他直接的揮舞著雙斧沖了出去,大喝一聲道:「賊人,下馬受降吧!」
對方也被著高覽的吼聲驚了一跳,當他看到高覽的模樣後,輕罵一聲:「呔!你這莽夫,也敢說此大話?」
「嘿,你也是莽夫!」
對方看了眼自己的肚子,突然間意識到自己也是個莽夫!倒也沒有繼續在言語上下功夫,只是揮舞著雙戟,砍了過去……
看到對方的雙戟向著自己的脖間襲來,高覽坐在馬上高舉巨斧,鑽子朝下,戟鋒剛到右腿邊上,他這一對銅鈴大眼的餘光已經帶到。動作極其敏捷的圈起右腿,起斧鑽往戟鋒上「噹啷……」點上去!
高覽手中的巨斧,乃是量身訂造的,分量足足一百斤!一招下去後,對方也意識到面前的莽漢不是泛泛之輩,他立即活動著手臂,準備找尋機會,擊潰對方!
而高覽這個時候,也察覺到對方的實力之強,自是不敢掉以輕心!自己剛才已經誇下海口了,若是不能成功,豈不是太打臉了!
不過,好在對方已經有些力竭,這是高覽的機會!
一想到這裡,高覽立即揮舞著雙斧沖了上來,兩人棋逢對手、將遇良才般的繼續打鬥下去……
這一番打鬥,看的在場將士目瞪口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打鬥可以到如此登峰造極的地步!
而耿武在觀察一番之後,看大公子的目光又多了幾分敬佩,之前,耿武還私下嘲笑大公子盡招攬一些無用之人作為自己的心腹,如今來看,大公子這才是慧眼如炬呢!
在高覽兩人打鬥之餘,耿武已經命令手下校尉處理餘下瑣事,又是接連數個回合之後,高覽看到對方虛空一腳,露出破綻,直接一個飛腳提到對方馬匹上,對方一個趔趄便被掀落在地!
早就等候在一旁的張郃,立即揮舞的大刀將其拿下!對於這樣的結果,對方顯然有些難以接受,他當即喊道:「你叫什麼名字,可敢等我休息一晚後,明日一對一對決?」
高覽沒有回答,他自是幾步走到韓昕的面前,稟明道:「大公子,幸不辱命!」
韓昕當即笑了起來:「敬志果然有大將之材,剛才的打鬥,真是讓人眼花繚亂,日後我可得好好跟敬志請教幾招!」
高覽點了點頭,他知道這不過是大公子的誇獎之詞!而韓昕在說完話後,就直接走了過去,看著面前被張郃捆綁成粽子般的威猛勇士,微微有些不解的問道:「敢問這位勇士,我們之間可有過節,為何你要半夜襲擊我們的營地呢?」
聽到這話後,對方立即破口大罵道:「呸,你也好意思說,你們一個個的穿著整齊的軍裝,看似是朝廷兵甲,卻一個個的不做正事,專行雞鳴狗盜之事!」
韓昕上來便被罵的狗血噴頭,不免有些懵,自己到底做了什麼事,竟能有如此大的怨言?
韓昕施禮一拜道:「還請壯士明言,若是我手下做的錯事,我一定重重懲罰!」
估計被逮之後,對方已經料定自己此番是凶多吉少,他也就破罐子破摔道:「這有何不敢,今日附近就只有你們這些生人出現,那為何我們的莊子,一下子少了數千隻雞?難道憑空消失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