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曹操用摸金校尉來籌措糧餉的事情很快就傳到冀州韓昕的耳朵里,韓昕後世可是聽過許多有關這方面內容的小說,但沒想到自己穿越這麼一遭,還真真切切的遇到了,想到這裡後,韓昕不由的看向對面的郭嘉與沮授道:「兩位先生,我想我手裡的這個消息,兩位應該會十分感興趣的!」
看著韓昕一臉凝重的表情,郭嘉與沮授相互的對視一眼,然後便從著韓昕的手中取過密函,嘴裡還出聲著道:「到底是什麼事情竟能讓公子如此重視?」
韓昕自是沒有直接出言講及,而是臉色間淺然一笑聲道:「你們看了上面的內容就知道了!」
韓昕的話倒是讓著郭嘉與沮授立即瞧視起密函的內容來,當兩人迫不及待的看完裡面的內容後,不由的微嘆一口氣道:「曹操這麼做,怕是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決心啊!」
韓昕聽到這話後倒是搖了搖頭道:「若是我猜的不錯,所有的一切都是曹操手下謀士程昱想的主意,若是日後真的出了事情的話,曹操也有足夠的手段可以洗刷名聲!」
韓昕的話倒是讓著郭嘉與沮授聽後眼前一亮,兩人沉思一番,不由的點了點頭道:「還是公子考慮的周到!」
韓昕哈哈一笑的擺了擺手道:「你們兩人就不要這麼吹捧我了,我對自己的能力還是有數的,只希望曹操與呂布這邊能夠儘快的交其手來,否則……」
郭嘉對於韓昕的態度倒是一笑,他旋即回到座位上,輕呡一口茶水後便對著韓昕與沮授開口聲道:「公子,公與先生,我剛剛得到消息,說長安那邊最近局勢略有好轉,我覺得是時候插上一腳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
聽到這話後,沮授先是一愣,他怎麼也沒能想到,大公子看似此番回來是意圖染指兗州,但真實的目的應該是長安的那位吧!
只是,冀州鄴城真的可行嗎?這是他從未想及過的事情啊!
韓昕聽到這話後,沉思片刻後才出聲道:「我一直讓手下的細作關注著長安的局勢,在我看來,目前長安方面還是不要插手,要讓長安內李傕、郭汜兩人斗的都沒有反手之力的時候我們再出手,否則,我們過去倒是讓他們摒除前嫌,為他們做了嫁衣!」
「就害怕夜長夢多啊!」郭嘉聽到韓昕的話後不由得悠悠的嘆了一口氣來!
韓昕對此倒是十分有信心,他語氣淡然但卻有著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放心吧,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
……
兗州局勢,對於天下各地的勢力都或多或少有著影響,而影響最大的莫過於徐州了!
劉備三兄弟一來到徐州地盤後,消息就迅速的傳至州牧陶謙的耳朵里,儘管州內不少士族大家早就有過共識,陶謙之後就要迎接韓昕做徐州長官,但畢竟現在管事的還是陶謙,真正能夠做決定的還是他本人!
似乎一直不願意妥協的陶謙,在沒有與手下謀士做絲毫的商議就做出了讓劉備兄弟暫居下邳的決定。甚至,連一向為自己心腹的「丹陽兵」也劃撥三千給劉備,讓其重整旗鼓!
書房內,現今已然為會稽太守的王朗,對於陶謙的這一安排有些不解,直接的出言問道:「大人,你似乎對落魄如喪家之犬的劉備,十分看好啊!」
王朗早年師從太尉楊賜,因通曉經籍而被拜為郎中。後因楊賜去世而棄官服喪,不應孝廉之命。徐州刺史陶謙舉其為茂才,拜徐州治中從事。因此,陶謙對於王朗有知遇之恩,兩人私下關係極為親密!
對於王朗的問話,陶謙淺淺一笑聲道:「劉玄德我在討董的時候就曾關注過,真乃正人君子也,如今投奔我來,我不可不用,再說了,曹操對我們徐州的威脅並沒有解除,不可不防,有劉備在,也是我們的一大助力啊!」
王朗自是沒有聽過劉備的名號,不過既然陶謙把話都說到這裡了,他自然是不便再多說什麼,因此王朗只是點了點頭道:「既然明公早就定計,那著實是在下多慮了!」
陶謙聽到這話,臉色間沒有流露出絲毫喜色,反倒是還有一絲的擔憂道:「最近我一直在留意兗州那邊的局勢,希望曹操與呂布雙方能夠互相牽制下去,不要太早的打破僵局!」
王朗聽到這話後,深吸一口氣道:「聽聞最近中原兗州之地正在乃饑荒,怕是曹操與呂布雙方都不好過啊!」
陶謙自然也知道兗州那邊發生的事情,只不過現在的徐州也是千瘡百孔,自保都是問題,怎麼可能還有力量主動挑事呢!
「報,大人,劉備前來求見!」
就在陶謙與王朗交談之際,突然門內侍衛闖進來稟明,聽到這話後,陶謙不由的看著面前王朗道:「景興,走吧, 正好與我一起看看此人的城府!」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與劉備見面的地方乃是府中的涼亭之處,兜兜轉轉,從北地幽州到徐州之地,一路奔波而來,劉備的臉色間浮現出一抹漂泊困頓之意!看到陶謙與王朗徐徐而至,劉備立即起身相拜道:「劉玄德拜見州牧大人!」
陶謙立即點頭一笑,然後便將指著身旁的王朗介紹道:「玄德,這位是會稽太守王朗王景興,日後你們免不了要相互配合,你們二人都是我徐州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大人客氣了,若不是大人相助,玄德現在還不知身落何地呢?玄德在這裡見過王大人,日後還要多多相助!」
王朗自入涼亭以後,雙目就一直盯視著劉備,在他看來,這劉備身上,並沒有比旁人更值得深究的東西啊!對王朗而言,劉備身上的彬彬有禮、謙遜恭敬似乎並不值得讓人眼前一亮!
「玄德公客氣了,我可是早就聽過玄德公的名號,日後我們之間還是要互相幫助!」王朗倒是客氣的對著劉備回了一禮!
陶謙對此置若罔聞,他笑呵呵的看著劉備道:「玄德,還站著做什麼,快坐下來啊!」
劉備點了點頭,然後這才落座,陶謙看著面前的劉備,淺笑一聲道:「玄德客氣了,玄德在下邳住的還習慣嗎?」
面對陶謙的關心之言,劉備立即客氣的回聲道:「多謝大人關心,玄德住的慣!」
「那就好,那就好,玄德今日讓你過來,乃是有些許小事想詢問下你!」陶謙看著劉備,似是無關緊要之事,從他口中緩緩而出!
劉備聽到這話後,絲毫不敢大意,陶謙能以國士之禮待他,他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因此他立即回聲道:「大人有話請講,只要是玄德知道的,絕不藏掩,一定如實告知!」
陶謙擺擺手笑道:「哈哈,沒有那麼嚴重,我只不過是有些好奇,我想知道目前北地幽州的局勢,天下都知道公孫瓚縱橫北地十餘載,難道真如傳聞中的一般,面對韓昕沒有絲毫招架之力?」
聽到這話後,劉備不無的苦笑一聲道:「大人,我劉備也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之人,可是與韓昕交手時,似乎他早就料到你有幾斤幾兩,你費盡心思所保留的兵馬,在與他交手時,卻被拿捏的死死的,簡直沒有絲毫可以反抗的機會!」
或許這就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感覺吧,韓昕之前就是個三國迷,因此對於三國時代的厲害兵種如數家珍,因此對付起他們來,簡直是……
陶謙對於劉備的話不免有些驚愕,他怎麼也沒能想到,韓昕在北地竟然如此強勢!他之前也曾聽過韓昕的英勇事跡,但他一直以為那是以訛傳訛之言,當不得真的, 直到今天有人站在他面前,佐證了這些話的真實性,讓他一下子不知所措!
陶謙的這個反應是在正常範圍之內的,任誰都不會料想的到,韓昕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有這麼大的變化!不過,陶謙也算是見識過大風大浪之人了,他在經過短暫的愕然之後,就立即恢復如常,拿起茶盞,自呡一口茶水,淺聲著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作為陶謙忘年交的王朗自然知道陶謙這個舉動意味著什麼,可以說,劉備的這一番話,將陶謙之前所做的種種美好假設都給喚醒了……讓他不得不面對現實!
劉備也一直在觀察著面前的兩人,自陶謙聽到他的話後,就一直緘默不語,這倒是讓劉備有些不覺明歷,這陶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自己說錯話了嗎?
一番簡單的沉寂之後,陶謙這才的出聲打破道:「不好意思,我適才想到其他事情,所以有些失神,玄德公,不知你對兗州局勢如何看待?」
劉備聽到這話後,立即就明白過來了,兗州與徐州可是毗鄰,上一次曹操差點就拿下徐州了,自己在這裡被奉為上賓,自然對方是有所圖謀的,兗州或許就是最大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