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謙這話說的倒是沒錯,他掌管徐州多年,無論從那方面來講,他都是有這個資格的!
韓昕也不意外,他想了下後,就目視著陶謙說道:「我在冀州就有所聽聞,陶大人手中有一支勁旅,戰力天下莫敢與之匹敵,不知道陶大人願意割愛否!」
韓昕提的要求,陶謙絲毫不覺得有什麼意外,他長吸一口道:「丹陽兵若是能夠在韓公子手中,也算是有個好的歸宿吧,希望公子日後能夠善待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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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昕本來開玩笑說的話,但他沒能想到的是,陶謙真的會答應他的請求來,如此來看的話,之前陶謙說的話便不是給他開玩笑的!
面對這種情況,韓昕不無的問聲道:「陶大人,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還是想問你一句,這麼做,你真的不後悔嗎?」
後悔嗎?陶謙以茂才身份致仕,能夠成為一方大吏,足可以看出他的付出,可惜這一切在與自己兒子的未來比較起來,一切都顯得那麼的無關緊要!
陶謙有些感慨的說道:「或許是上了年紀的緣故吧,我現在一心想的就是怎麼為我那兩個不爭氣的兒子留下一條退路,至於其他的,我還真的沒有過多考慮!」
韓昕聽到這話後,就明白過來了,他點了點頭道:「只要陶大人不背棄承諾,我韓昕也絕對不會背棄我們之間的約定的!」
……
在著校場內,陶謙與郭嘉暢談了許久,直到暮色降臨之後,陶謙這才依依不捨的離去,臨別之前,陶謙還意味深長的說道:「韓公子,我知道你帶領的兵馬一路輕裝而來,所以我特意讓別駕準備了一些糧草輜重,明日他就會送來,之前考慮不周,還希望韓公子能夠海涵!」
韓昕點了點頭然後將著陶謙給送了出去,剛回到營地內,韓昕就看到了在營口等他的郭嘉來!
韓昕走了過去,然後輕聲的嘆了一口氣道:「陶謙能夠成為徐州牧,手中還是有著幾分手段的,與他相比的話,反倒我的做法倒是有些小巫見大巫了!」
郭嘉聽到這話,然後就看到韓昕問道:「公子能夠說出這樣的話,看來今天與陶大人交手並沒有占到什麼上風啊!」
韓昕淺淺一笑著道:「什麼都瞞不過奉孝啊,這陶謙在離去前,還說明日會讓糜家兄弟為我們送來糧草輜重,看來,確實是我小覷了他了!」
「那公子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韓昕緊接著就將今日在校場內談及的事情說了一通,然後就嘆聲道:「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想再留下來也沒有什麼必要了,因此,我想明日等糜家兄弟送來糧草後,我們就直接啟程離去!」
郭嘉對於韓昕這麼急著離開徐州不免有些困惑道:「公子這麼急著離去,可是心中在打什麼主意?」
韓昕點了點頭說道:「就目前來看,兗州局勢的走向才是重中之重,我們留在徐州又有什麼意義呢?」
郭嘉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韓昕的目光這個時候已經看向了兗州,想到這裡後,郭嘉不由的點了點頭說道:「只要兗州局勢不變,那麼徐州就是安全的,我們這裡著實可以退兵了!」
韓昕神色凝重的說道:「等明日起來後,就傳令下去吧,早些返回冀州!」
郭嘉也知道,就目前的情況,韓昕這邊想要拿下徐州將會困難重重,就不說徐州的內部壓力了,就是天下間各路諸侯也不會同意的!韓昕若是這個時候,拿下徐州的話,相當於天下十三州,他已占三州,試問有誰可與他爭鋒的?過早的高調,直會引起天下各路諸侯的群起相攻!
……
而韓昕一心所牽掛的兗州局勢,在曹操返回兗州後,才使局面並沒有繼續惡化下去!
呂布以譙郡為中心進行防守,使著曹操並沒有絲毫的破綻可以利用,兩軍相持有一月有餘,雙方誰也沒有占到便宜!這種情況,雙方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已然占據冀、青兩州之地的韓昕了!
曹操看著程昱、戲志才不由的嘆了一口氣道:「如今局勢對我們是極為的不利,糧草輜重即將用盡然而勝負卻是未分,這可如何是好啊!」
程昱聽到這話後,不由的使計聲道:「回稟主公,這個時候,也是有求救兵了,如今能夠相助主公的,怕是也只有北方的韓昕了!」
提及韓昕的名字,曹操不由的拍了拍桌子道:「我們前腳剛離開徐州,這韓昕後腳就插了進去,這個時候還要我去求他,我舍不下這個臉面來!」
實話講來,韓昕在徐州事情的處理上,著實做的有些不地道,但這也是在曹操退兵之後,他才出現的!可曹操卻是不這麼想,在曹操的心裏面,呂布是第一敵手,估計排行第二的就是韓昕了!
面對曹操的答案,程昱不由的看了一眼戲志才來,怕是這個時候能夠勸動曹操的,也只有戲志才了!
戲志才並沒有直接出言相勸,而是看著曹操問道:「主公,你現在可還記得當初起兵時的願景嗎?你還想成為雄霸一方的諸侯嗎?」
面對戲志才的問言,曹操重重的點了點頭道:「這些我都沒有忘記,可是韓昕這廝……」
「既然主公都沒有忘記,那麼向韓昕第一次頭又算的了什麼呢?若是主公應允的話,我願意親自去往鄴城前去遊說!」
曹操立即擺了擺手說道:「此事我心中已經有了人選,就不勞煩志才了!志才適才說的對,大丈夫能屈能伸,何必拘泥這一時呢,只要能夠擊敗呂布,拿下兗州,就是失了面子又如何?」
戲志才嘆了一口氣道:「仲德、主公,之前我一直沒有說借兵之事,就是在我看來,韓昕並不會出兵幫助我們的!」
戲志才的話,讓著程昱與曹操都是一驚聲道:「這是為什麼呢?」
「因為韓昕跟主公一樣,都有梟雄之姿,這樣的人絕不會允許有威脅自己的人在身旁的!」
戲志才忙的出言解釋道:「回主公的話,我去冀州的主要目的不是為了搬救兵,而是阻止呂布的使者從韓昕那裡借到救兵!」
「這話是怎麼講的呢?」
戲志才淺笑一聲道:「主公好好想一想,我們與呂布相持月余,我們糧食 輜重不濟,他那裡也是一樣,我們能想到向其他人請救兵,而呂布也能想到!而呂布剛剛與袁術交惡,這個時候 ,他除了向韓昕求救兵外, 他還能向誰求救呢?」
被著戲志才的這一通解釋後,曹操很快就明白過來了!若是曹操這邊不去的話,韓昕還說不準真的會支持呂布的,若是自己這邊也派人過去的話,韓昕看在之前酸棗會盟的面子上,估計結果也就是兩不相幫!
曹操雖然明白了這些道理,可是擺在面前的困難卻是沒有得到絲毫的解決,曹操不免有些氣惱道:「可是這樣子僵持下去的話,就算我僥倖勝了呂布,得到的兗州也是千瘡百孔,得不償失啊!」
戲志才聽到這話,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主公放心,我看了下天氣,若是一直這麼下去的話,應該會有蝗災發生,到那個時候,自然就是歇兵的最佳時機!」
這個時候,對於蝗災所有人都深以忌憚,曹操聽到這話後,立馬站起來道:「這可如何時候,我應該怎麼向郡內百姓通稟此事呢」
戲志才擺了擺手道:「主公不用擔心,這是季節性的,而且範圍不會很大,來的快,去的也快!」
曹操聽到這裡後,才安心下來!他癱坐在位置上,呂布之亂,讓著曹操心中油然生出一種心力交瘁的感覺,他緩緩著道:「兩位先生,我們連連鏖戰數月,卻沒有半點進展,接下來可如何是好啊!」
程昱想了下才開口說道:「主公,某以為,我們一直與呂布對峙,這使著呂布手下將士上下一心,以呂布之狠辣,兗州被迫投靠呂布的官吏也只能迫於淫威,若是我們退兵之後,一旦呂布鬆懈下來後,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程昱的話倒是讓著曹操眼前一亮道:「仲德這話倒是有幾分道理,不過這個時候,無論再怎麼困難我都要堅持下去,此時若是退兵的話,無疑對我們的士氣打擊極大!」
戲志才卻提醒曹操道:「主公,雖然我們不一定能從韓昕手中借到兵馬,但我們可以向其他地方借啊!別忘了,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勤王護駕的大漢功臣,與著呂布漢賊的身份可是不一樣的!」
曹操聽到戲志才的話後,頓時就恍然大悟起來,他看著戲志才道:「先生的意思是讓我派人去荊州借糧草兵馬?」
「還是主公厲害,一言就明白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