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董卓,用其興也勃也,其亡也忽焉這句話來形容他最為恰當不過了!在他還未進京的時候,憑藉他與羌人首領深厚的交情,止戈興仁,使涼州當地經濟煥發出勃勃生機!
可一旦踏入繁花似錦的京城之後,其隊伍就迅速的墮落下去,甚至為了彰顯自己的實力,震懾世家大族,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擅自廢立殺害天子,引得天下諸侯群起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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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豐的話,讓著韓昕微微有些感慨道:「是啊,聽聞董卓的女婿李儒智謀無雙,沒想到有這樣的人在身邊輔佐,還走出這樣的臭棋,無法想像啊!」
對於韓昕的這番話,田豐微微有些異樣,他看視著對方道:「大公子如此說的話,似乎心中對此早有看法,不知可否告知元皓一二?」
韓昕聽到這裡後,淺然一笑,臉色間洋溢著自信的笑容道:「明犯強漢者,雖遠必誅!大漢雖自桓靈二帝始,朝政黑暗,民不聊生,但天下民心思漢,世家子弟尤為之甚!我若是董卓,定不會行鴆殺天子之事,反倒是要加倍的尊崇天子,奉天子而令不臣!」
韓昕的這番說辭,讓田豐聽後倏然一驚,看視對方的眼神不無的又鄭重了幾分!黃巾之亂爆發之後,在漢室宗親劉焉的提議下,靈帝任用宗室重臣為州牧,這麼做雖然加強了地方實力,應對時下危局,但也埋下了諸侯爭亂的隱患!
大漢朝堂內外,有識之士早就看出此舉的弊端!田豐也不例外,否則他也不會幾次拒絕韓馥的邀請,在這裡做一個閒適雅人!
看著田豐緘默不言,韓昕淺淺一笑,提醒聲道:「田先生,怎麼了,是不是我適才的言語讓你一時之間難以接受?」
田豐回過神來,搖了搖頭道:「公子誤會了,元皓乃是感慨公子對某的信任,如此重要的事情竟然能對某如實相告,某實在是……」
韓昕忙的扶著田豐起身道:「先生此舉,吾可承受不起!日後還有許多要事需要先生出謀劃策呢!」
這個時候,田豐焉能不知道韓昕打的是什麼主意,他哈哈一笑道:「固所願,不敢違爾!」
……
傍晚時分,再次從田豐庭院內出來的時候,韓昕滿臉笑容,連續兩天的上門求見,田豐對他的態度終於妥協了!
看著韓昕的表情,管家孫忠自是知道此行收穫甚大!他忙的從駟車內取出杌子,攙扶著韓昕坐上車內,緩緩離去……
「公子,田先生真的答應你了,同意出山了?」駕駛駟車的孫忠看著韓昕心情不錯,不無的出言相問道!
韓昕舒緩一口氣,點了點頭笑道:「這兩日有勞孫叔了,所幸一切開花結果了,能得元皓先生相助,此番前赴酸棗,我無憂矣!」
聽到這話,孫忠想了下,緩緩聲道:「公子,其實若不是你主動請纓的話,老爺是不會讓你前赴戰局之中的,畢竟夫人曾說過的……」
韓昕立即制止聲道:「忠叔,我已及冠成年,是要為父親分憂解難了!若是一直受到父親的庇佑,何談自立自強?」
聽到這裡,孫忠默然,大公子的話著實有著幾分道理的,為人子女遲早是要離開父母的庇護,去闖出一份屬於自己的天地。可是,大公子首次請纓就要率師遠征,是否有些急功近利了?
管家孫忠帶著幾分的擔憂,悻悻不語……與著大公子的一番交談,駟車已經緩緩駛入城內,萬家燈火透明,點綴著鄴城繁花似錦……
「大人,饒命啊,適才奴家不過是一時手誤,你就放了我吧!」
駟車從著鄴城的城隍老街而過,在即將走入府邸的街道時,坐在車內的韓昕隱約的聽到外面女子求救的聲音!
韓昕拉開帷簾,街市上只見一個彪形壯漢,圍著一個羸弱女子,周圍有不少來往的民眾,卻一個個的漠然置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韓昕嘆了一口氣,隨口問道:「忠叔,現在鄴城內都如此混亂嗎,父親手底下的城守軍都不管這些混混嗎?」
管家孫忠淺淺一笑道:「公子,你有所不知啊,這個壯漢本就是老爺手下都官從事朱漢,整個街市上誰不知道他?以往人們見到他時,都遠遠躲避,也不知道今天這個女子怎麼惹到他了,哎……」
韓昕在聽到這個名字後,眼神一凌,以著不容拒絕的口吻喊道:「忠叔,停車!」
管家忠叔不知道公子此舉是什麼意思,他勒住韁繩,回頭看視著公子,只見韓昕直接的從車內跳了下來,腳步如風的快速前往出事的地方!
孫忠看到這種情況後,嘆了一口氣,沒有說什麼,搖了搖頭跟了過去……
街市中,朱漢眼神流露出一絲的不耐煩,手中拖拽女子的力道又加大了幾分道:「難道你撞到我身上的事,就沒有說法嗎?啊?」
朱漢凶神惡煞的神情,讓著婢女模樣的女子縮著肩膀,眼眸中的淚水緩緩低落下來道:「我……我是甄家的婢女,你就放過我吧,我……我家小姐會賠償你的……」
朱漢聽到這話後,冷笑一聲道:「甄家?別說是甄家,今天就是大公子站在這裡,我該做什麼就做什麼,誰能奈我何?」
話音即落,出現在朱漢身後的韓昕就輕拍著對方的肩膀道:「這話是真的嗎,就算是我來了,也不放手?」
韓昕今日出門一身便裝,在場看熱鬧的行人自是看不出他的身份,這時候紛紛駐步圍觀起來……
朱漢話音即落,就直接一個回手打了過來,出手之凌厲,讓在場人倒吸一口涼氣!而站在他身旁的韓昕,自是早已做好了萬全準備,在他出手的時候,身體微微向後一傾,一隻腳直接踢到對方腿部的委中穴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