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大肆抓捕

  剛剛來到御書房,諸葛瞻、董厥、郤正、樊建等一乾重臣,也齊齊在那裡等候。🌷🍫 ➅9𝕊H𝕌𝓍.C𝐨M 😝💗

  散朝後,他們便返回衙署準備辦公。

  可剛一返回衙署,犍為、江陽、巴郡三地因糧荒引起的民變急報便傳到他們手上。

  這三地,地處成都平原南部,本也算天府之國的邊緣,既不似南中那等不易出農作物的蠻荒之地,又不似漢中、荊州等地剛經戰事,按理是最沒有理由發生糧荒的。

  可現在,三地急報寫得明明白白,容不得他們不信。

  糧荒一事,是他們這些重臣一直擔憂的。

  一看到這三封急報,他們連屁股都沒在榻上挨一下,便結伴往劉善的御書房趕來了。

  劉善看到這三封比龍影衛遲了一個時辰的急報,面上表情淡然,對幾人道:「幾位愛卿可有應對之法?」

  諸葛瞻率先道:「這三郡毗鄰京城,干係重大。現在發生了糧荒,引起民變,須得儘快讓當地官員開倉放糧,以解民憂。唯有如此,才能第一時間平息民變。」

  董厥點頭道:「諸葛思遠所言,也是我們幾人的意見,現在唯有開倉放糧,方能緩解這燃眉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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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說完,無論是秘書令郤正,還是其餘幾人,也都微微點頭,表示贊同。

  劉善本也有此意,見眾人點頭,也道:「既如此,那便依眾卿所言,讓當地郡守組織開倉放糧吧,至少得讓百姓們度過這個隆冬不是?」

  幾人徵得劉善的同意,不由鬆了口氣。🐯🐝 ❻➈𝓼нùⓍ.Ⓒ𝐎𝓜 ☮🍫

  但是,鬆口氣的同時,郤正卻是一臉憂色,欲言又止。

  劉善見此,問道:「郤愛卿,你有話不妨直說。」

  郤正猶豫了下,為難地道:「陛下,現在這三郡本不該有糧荒,但卻率先發生了糧荒,臣擔心——」

  說到這裡,郤正沒有繼續說,而是轉頭看向身邊幾人。

  諸葛瞻、董厥、樊建幾人聞言,放鬆的面上神情,又換作了一縷憂色。

  顯然,這三郡發生糧荒,都在他們的意料之外。

  如果這三地都發生了糧荒,其餘幾地,又當如何?

  若是其餘幾地也相繼發生糧荒,即便官府組織開倉放糧,又有幾顆糧食可以發放的?

  劉善只微一沉思,便知道幾人為何擔憂,反而神色輕鬆地道:「糧食嘛,終歸是有的。不出三日,孤定能給大家變出千萬石糧草出來。」

  「真的?」

  房中四人聽到劉善此語,齊齊驚呼道。

  劉善神秘一笑,重重點頭道:「你們幾個,繼續干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便好。妥善處置這三郡之事,莫要讓事態蔓延開來。」

  其實,劉善倒還真不怕這三郡的事態蔓延,因為無論是南中,還是漢中,抑或是剛剛加入蜀漢的荊州,都有自己信得過的文臣武將鎮守。

  唯有這成都周邊,是益州士族世代深耕的地方,自己雖然已將成都牢牢控制在手中,但對周邊的幾個郡,尚未完全瞭然於心、徹底掌控。

  或許正因為這樣,才有這三郡鬧糧荒的事情發生吧。

  現在,他們既然敢鬧,他劉善自然需要用雷霆手段來對付。

  諸葛瞻等人本是憂心忡忡而來,不料劉善三言兩語,便讓他們的憂慮煙消雲散。

  

  對於劉善,他們現在,幾乎已經到了盲從的地步。

  得到劉善的吩咐,他們自然不敢再多耽擱,又屁顛屁顛地返回衙署,開始著手應對之策。

  當諸葛瞻行到房門口時,劉善卻將他叫住了。

  待諸葛瞻轉身,劉善才對他淡淡一笑,道:「調集五千御林軍給成都令和廷尉,告訴他倆,孤要收網了,但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此話出口,饒是諸葛瞻早有準備,仍全身一震,遲疑道:「陛下,真要如此麼?」

  劉善擺手道:「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該嚴明我大漢律法了。」

  諸葛瞻看到劉善那堅毅的表情,知道多說無益,唯有抱拳領命而出。

  當夕陽快要落山的時候,荊州入蜀的興奮勁兒還未散去,京師成都,無數荷甲執戈的御林軍列陣而出,開始按照手上的名冊圖象,穿梭於大街小巷,豪門貴邸。

  所過之處,無人敢擋。

  無數貴胄名流、權貴勛戚、紈絝子弟,俱被當眾押出,送往大獄。

  一時間,成都城大街小巷,生活在底層的平民百姓無不歡欣鼓舞、奔走相告,而高居上流社會的權貴們,卻無不戰戰兢兢、又嚎又哭。

  恐怖的氣氛,從日暮黃昏一直持續到第二日正午,仍未有停歇的意思。

  廷尉可容納千餘人犯的虎牢,瞬間被塞得滿滿蕩蕩。

  直到第二日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五千御林軍才停止了抓捕。

  但人犯,卻仍有漏網之魚。

  有些,地位實在太過尊崇,而有些,聽到風聲後,早已逃之夭夭。

  逃之夭夭的,廷尉只有招貼海捕文書,分發各地。

  而那些地位太過遵崇的,成都令和廷尉只有帶著百姓訴狀,親自入宮覲見皇帝陛下。

  劉善拿著鄧良和呂辰遞上的一迭狀子,隨意翻了一遍,冷冷道:「怎麼,這幾個?還敢反抗不成?」

  兩人互望了一眼,眸中都有為難之色。

  還是呂辰先道:「陛下,這這這,這太子殿下和魯王殿下,以及幾位皇子,微臣,微臣著實,著實不敢啊。」

  劉善嘿嘿一笑,又看向鄧良,道:「鄧卿,你身為成都令,有人在孤的腳下欺壓百姓,你也不敢麼?」

  鄧良聞言,立即雙膝跪地,顫聲道:「陛下,常言道,刑不上大夫,禮不下庶人。太子身為一國儲君,不該在入獄之列啊。」

  「好一個刑不上大夫,禮不下庶人。」

  劉善怒極而笑,不再理鄧良,轉而喝道:「張牛何在?」

  張牛一直隨侍在側,聽到劉善這一聲喝,立即快步上前,跪在劉善跟前,回道:「老奴在此。」

  劉善道:「著你與秦仲,將那不成器的幾個東西,全部緝拿入獄,問明罪刑。孤明日辰時,要親臨廷尉治罪。」

  張牛聞言,也是一愣,但旋即叩首,恭敬道:「老奴領命!」

  然後,快速起身,領命出去了。

  劉善再看著跪在眼前的鄧良與呂辰,冷聲道:「你們兩個,也滾出去吧。其餘人犯,也儘快問明罪刑。最遲三日,孤要在案頭看到他們簽字畫押的罪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