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 公孫瓚醉死了

    易京城。

    就在袁紹和袁熙情深深雨濛濛的時候,這裡卻是發生了一件天塌地陷的大事。

    公孫瓚死了!

    「什麼?主公去世了?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關靖咆哮著對著僕人們喝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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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主公……」僕人如搗蒜般全部都跪倒在地,渾身嚇的冰涼,公孫瓚死了,若是這些大人遷怒下來……

    「爾等都下去!此事不得對任何人提起!」

    就在他們胡思亂想之時,寧容率領流雲閣的五大百戶長,來到了易京樓。

    「李大憨留下,把守此門!」寧容一邊走,一邊命令道。

    「諾!」

    李大憨不敢怠慢,趕緊指揮麾下的兄弟,在易京樓的出口處做好防禦攻勢。

    「走,爾等隨我進去!」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直接闖入了易京樓前,寧容在四大百戶長的簇擁下,走了進去。

    「帝先生……」

    「帝大人……」

    認識的,不認識的,見到寧容都是打聲招呼,寧容只是淡淡點頭,快步來到公孫瓚面前。

    此刻……公孫瓚手中抱著酒罈子,正依靠著毛皮被子斜躺在床榻上,床榻邊又一攤酒漬,紅潤的臉上已經沒有了生氣,那是因為酒氣上涌給人造成的錯覺。

    關靖,劉緯台,李移子,樂何當,還有幾個宮裝婦人,想來是公孫瓚的姬妾,瞅著這一圈人,寧容暗自點頭,看來公孫瓚生前的心腹這是都到了。

    也好!

    「郎中,將軍是如此去世的?」寧容清冷的聲音響起,外面眾人不由豎起了耳朵。

    郎中躬身站了起來,認出了寧容就是最近名頭正盛的帝釋天,趕緊回道:「回大人,將軍身上無病不疾,像是……像是壽命將近……」

    「胡說!」

    關靖猛然轉身,一把抓起那郎中,惡狠狠的把他推倒在地。

    「主公身體強壯,擒熊殺虎不在話下,怎麼會是壽元已盡,分明是爾等無能,無能!」

    「是是是……」

    郎中嚇得趕緊跑起來跪倒在地,磕頭道。

    寧容撇了眼激動的關靖,神情閃過一絲狐疑,此人到底是公孫續的人?還是公孫瓚的人?

    這一刻,寧容卻是有些搞不懂了,歷史上此人曾為公孫瓚殉死,可是公孫續又為何把此人當做心腹招入流雲閣,而且還是在隱瞞公孫瓚的情況下?

    難道說,流雲閣的存在公孫瓚早就知道?而關靖是公孫瓚特地派出去的雙面間諜?

    呼……

    寧容暗自搖頭,算啦,現在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公孫瓚還是如約的去了。

    「來人,把那幾個郎中帶進來!」寧容轉身對著外面喊到,轉而對著幾人解釋道,「本座聽聞將軍病疾,特帶來幾名郎中,卻不想……還是晚了……唉!」

    「將軍有心了!」為首的婦人微微側身,寧容腳步移動避開了。

    「為將軍檢查!」

    寧容對著這幾個白鬍子老頭,青鬍子老頭吩咐一聲,幾人點點頭,又是一番認真的檢查。

    瞅著眾人緊張的圍著那些郎中,寧容倒是很想告訴他們,不用白費功夫了,公孫瓚是怎麼死的,他豈能不明白。

    幾個老郎中對視一眼,最後不約而同的點點頭。

    「回大人,老朽幾人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將軍生前曾喝過許多烈酒,而烈酒傷肝,將軍只怕是……醉死的!」

    「什麼醉死的?」關靖露出疑惑,這個理由卻是比之前那個好    接受一些。

    

    「正是,將軍身無疾病,又沒有中毒之跡象,臉色紅潤,手指蠟黃,掌紋凌亂,此正是酗酒過多所導致的!」

    嘴角一動,寧容不動聲色的瞅著幾個郎中,看著關靖幾人沒了疑問,這才示意他們可以下去了。

    「主公……」

    「將軍……」

    聽到不是人為,而且公孫瓚自己飲酒過多而亡,關靖幾人又是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哭了起來。

    ……

    殿外。

    什麼?主公是飲酒過多而死的?

    噓……要不要命了,帝閻王可是剛剛下了封口令。

    哦哦……

    眾人心靈神會的點點頭,可是心中的八卦火焰卻是燒的猛烈。

    公孫瓚啊?那可是一代英雄,他的死怎麼可能那麼簡單。

    很快……

    易京樓的消息傳來官方,白馬將軍為保衛幽州,一生征戰,衝鋒陷陣,耗損過多精血,舊疾復發而亡,奈何天不假年。

    當然……

    自古以來,這官方消息最是讓人信不得,這年代講究為尊者隱,所以,等到寧容和眾人商定好後,消息就成這樣了。

    不過……

    百姓又不是傻子,他們更願意相信那些消息靈通之人,比如說,被寧容不小心放走的易京樓的僕人?

    ……

    「諸位,此事事關將軍之聲譽,還望大家牢記在心!」寧容再次對著眾人提醒道。

    「不錯!將軍一生高風亮節,死也是堂堂正正!」關靖接過寧容的話,肅然道。

    「不過……有些事情卻也要處理一下,比如……樂何當,李移子,若是本座沒有記錯,就是你們二人與將軍一同喝酒的吧?」

    隨著寧容話音一落,眾人的目光瞬間移到了他二人身上。

    「這……諸位,這事情可怪不得俺們……」李移子臉色唰的一聲白了起來。

    「哼!就是爾等佞人蠱惑將軍,這才致使把幽州大好河山拱手讓給了袁紹,如今竟然還敢喊冤?」

    寧容眼神一撇,凜冽的眸子帶著殺氣。

    「拉出去斬了!」

    對著王沖點點頭,王沖踏前一步,領命而去。

    「帝閣主,某冤枉啊……冤枉啊……帝釋天,你不得好死……」

    瞅著寧容殺意已決,李移子從求饒開始謾罵,寧容是充耳不聞,只是看著嚇癱了的樂何當。

    「帶下去!」

    皺皺眉頭,直到聞到一股騷臭味,寧容這才發現,這人竟然被嚇的尿褲子了。

    「諸位,如今袁紹大兵壓境,易京岌岌可危,而將軍又在此刻撒手而歸,正所謂家不可一日無主……」

    寧容的話瞬間讓眾人提高了警惕,怎麼?難道此人想篡權奪位?就連關靖也是戒備的瞅著寧容,他是知道寧容現如今的勢力有何等強大的。

    「如今,當務之急,就是快速迎回公子,讓公子主持大局,在座的都是深明大義之人,本座也就開門見山了……」

    寧容話音一轉,從懷中掏出一封密信扔到了桌案上。

    「都看看吧,這是公子發來的密信,黑山軍張燕與公子率兵十萬,分三路相救,其中一路援兵已經於北隰之中埋伏,只等公子明日夜裡舉火把為應,我等就從城內出戰,如此內外夾擊,大破袁軍!」

    寧容眼光灼灼,不動聲色的盯著眾人,語氣卻很是真誠。

    哼!

    竟然敢懷疑我?「不錯!這是公子親筆所寫!」關靖當先拆開,奇怪的撇了眼寧容,出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