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四章 進攻!進攻!

    「啟稟主公,高將軍命卑職詢問,不知主公是否下令攻擊曹軍!」

    「嗯?」

    「主公,張將軍派出的斥候不曾歸營,現在兩個時辰過去了,不曾得到主公將令,將軍這才讓末將前來詢問!」

    張遼的親衛顯然受過訓練,三言兩語說清楚了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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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意思?難道……那些斥候都來向主公匯報軍情不成?」陳宮趕緊追問道。

    呃!

    這下到是輪到兩人茫然了,下首兩人對視一眼。

    「主公,不是您……您說各軍斥候探明消息速來報您嗎?」

    「是啊!每次張將軍派出斥候,都會囑託他們定要牢記主公的軍令!」

    ……

    「什麼!」

    陳宮驚呼一聲,滿臉猙獰的瞅著呂布,嚇了呂布一跳。

    「奉先,你……你可曾下過這種命令?」陳宮氣的哆嗦著問道。

    「呃……好像……當時,本侯就是隨口一說啊……」

    呂布這會好像想起來了,當時自己著急得到前線消息,就讓斥候首先來報自己,可是事後從那抓獲曹兵的斥候得到消息後,他就把這個事情忘記了。

    「你……你……呼呼呼……」

    陳宮氣的喘息著粗氣,雙眸泛著凶光,恨鐵不成鋼的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唉!」

    良久,陳宮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狠狠的衝著大帳踹去。

    「先生,本侯也是一時疏忽,現在……錯已鑄成,接下來該如何?某聽你的便是!」

    呂布這會也自知理虧,梗著脖子衝著陳宮吼道。

    廢物!

    都是廢物!

    陳宮氣的心中狂罵呂布,轉身瞪著對方那死不悔改的德性,恨不得馬上摔袖而走!


    「好!傳令三軍,殺!」

    呂布毫不遲疑,提著方天畫戟衝出營帳斷然吼道。

    咚!

    咚!

    點將鼓,進軍鼓,一時間鼓聲大作,無數隱藏在兩坳中的并州兵疲憊的沖了出來。

    ……

    青山隘口。

    典韋手持兩把大鐵戟,抖擻精神,身後虎衛軍刀槍劍戟鋒芒畢露,列陣隘口之前。

    布陣!

    目光凝重的望著呼嘯而來的呂布大軍,盾牌陣發出鏗鏘的撞擊之聲。

    「虎衛軍聽令!死戰隘口,不得放過一個敵人!」

    「吼!」

    典韋氣沉丹田,怒目虛張,魁偉的雙肩不停的抖動著。

    隘口!

    青山隘口是巨野城的大門,呂布在裡面把守,自己自然可以在外面把守。

    現在的情況就是誰主動想要邁過隘口這扇大門,誰就會陷入被動!

    此地,雖不是易守難攻之地勢,卻也是排兵布陣的有利地勢。

    寧先生說的明白,縱然呂布有千軍萬馬,可是隘口就那麼寬,是不可能同時上萬人進攻自己的!

    死守隘口!

    ……

    殺!

    李蘭搶先一步衝下青山,向著隘口揮舞戰刀沖了過去。

    有心想要在呂布面前表現一番,李蘭不斷督促著麾下將士衝鋒。

    「兄弟們,給本將殺!」

    嘭!

    嘭!嘭!

    數千人踏著大地向著隘口殺去,無數的箭矢不要錢的覆蓋整個隘口!

    盾牌兵!

    一人多高的盾牌被虎衛軍連成一片,組成一片黑壓壓的堅固的天地!

    「長槍兵!出!」

    李蘭騎在戰馬之上,瞅著遠處隘口門戶中那黑    怏怏的烏雲宛如磐石一般,竟然紋絲不動。

    吼!

    

    長槍兵,三步一喊!五步一殺!

    森然的鋒芒帶著無盡的殺氣向著虎衛軍挺殺。

    「變陣!」

    百夫長目光炯炯的瞪著,直到長槍兵進入自己的射程百步之內,一聲令下!

    鏗鏘!

    盾牌兵分列兩旁,身手兩千將士手持強弩,衝著上空斜射了出去。

    咻……

    咻咻咻……

    一聲破空聲,緊接著無數的弩箭帶著強勁的力道狠狠的貫穿了并州軍的身軀,帶著敵人向後撞去。

    嘭!

    啊……

    巨大的撞擊力,慘絕人寰的哀號聲,霎時間幹掉一半的長槍兵。

    「這是什麼弓箭!竟然有如此強大的貫穿能力!」

    李蘭被這一幕嚇得心驚肉跳,他親眼看到一支弩箭貫穿了盔甲,洞穿身體,直到第三具身體,這才擋住對方的攻勢!

    嘶!

    一箭三人!

    如此強勁的弩箭定然需要許多士兵操持,而對方孤軍前來,弩箭也定然準備不充足!

    「再攻!」

    軍令如山,李蘭咬牙切齒的命令道。

    咚!

    咚咚!

    并州軍踏著鼓點,又一次向著隘口的虎衛軍殺了過去。

    「哼!不知死活!」

    典韋看也不看,提著雙大鐵戟,目光穿過面前血淋淋的戰場,凶光畢露,尋找著那個身影。

    「放!」

    弩弓陣百夫長毫不客氣的揮動令旗,無數的弓弩霎時間下起了箭雨,密集的向著并州軍頭頂殺去!

    「盾牌……」

    悽慘的校尉怒聲的吼了一句,并州軍瞬間在那鋪天蓋地的箭雨中清醒了過來。

    「嘭!」

    「哈哈哈……弩箭又能……奈我何!」校尉轉身望去,只見無數的弩箭被盾牌撞擊著飛到了兩旁。

    哼!

    瞅著自己頭頂的盾牌,校尉心中一陣得意。

    「找死!」

    李蘭氣的恨不得拿刀劈了那混蛋,戰場上竟然走神,這不是找死又是什麼?

    嗯?

    將軍生氣了!

    噗!

    「嗬……」校尉死死的握著喉嚨,嗬噎著說不出話來,只是滿眼的恐懼。

    怎麼會……

    一絲光芒照在臉上,校尉抬起頭,只見原來完好的盾牌竟然有個明亮的小孔,仿佛正在嘲諷自己。

    「啊……疼……俺不要死啊……」

    一時間無數的狼牙弩箭貫穿盾牌射向并州軍。

    「快跑啊……」

    強悍的虎衛軍鐵血無情,機械般抽出隨身攜帶的狼牙箭向著對面鋪天蓋地的射了過去。

    李蘭麾下的并州兵嚇得扔掉手中的盾牌,不要命的向後跑去。

    他……竟然被嚇破了膽氣!

    有一,就有二!

    李蘭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本部瘋狂的潰散而逃。

    「噗!」

    長槍挑飛幾個并州兵,厲聲的大喝並沒有能止住膽怯的并州兵。

    「回來!都給本將回來!」

    撕心裂肺的大吼大叫,奈何嚇破膽氣的并州兵根本像無頭蒼蠅似的亂撞。

    後營。

    呂布瞅著面前的一幕,臉鐵青的可怕!

    「找死!」

    駕!

    輕飄飄的扔出兩個字,赤兔馬猛地向前躥去。

    「勞煩張將軍壓陣!陷陣營,殺!」

    高順一看呂布單槍匹馬的沖了過去,生怕他有失,趕緊回身對張遼喊了一句,率領陷陣營殺了過去。

    「陷陣!陷陣!死戰不退!」「死戰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