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天下賢才 (下)

    第二百二十四章 天下賢才 [下]

    「唉!這長安城是沒法待了!」賈詡還是原來那副樣子,什麼表情都沒有,「二蛋,你怎麼不離開長安呢?聽說那兗州能喝到不兌水的三寶佳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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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先生大才,走到哪裡都能出人頭地,俺就是一粗人,這些年跟著掌柜的東奔西走的,做個跑堂的,本以為長安天子腳下,能夠安穩的活著呢,嘿!現在看啊……去哪啊?去哪裡不打仗啊!兗州有酒不假,可那裡也是是非地!搞不好那天被抓去當兵,不就完了!」二蛋嘟嘟囔囔的抱怨著這個亂世,苟且的活著吧。

    賈詡搖搖頭,失去了說話的興趣,暗自忖度著。

    「燕昭王築台招賢,不知道這次他曹孟德會建一個什麼呢?嘿!看來自己又該跑路了,郭祀和李確早晚會打起來,這戰亂的長安和自己半文錢關係沒有!」

    最近郭祀和李確經常暗地裡拉攏他,賈詡又不是傻子,豈會不明白人心不足蛇吞象的道理。

    玩味著酒杯,賈詡默默思索著瞞天過海的計策。

    ……

    長安某處偏遠的小院,李儒默默的將手上的文書扔在地下,雙眼無神的盯著房梁。

    「仲穎你終究還是死了,不知道你現在後不後悔,王允一個美人計就讓你們父子反目成仇,呵呵……真是夠諷刺的!我李某人玩了大半輩子的計謀,竟然眼睜睜的看著強大的西涼軍分崩離析。

    不過啊……你也可以放心了,郭祀和李確又殺進了長安,王允就是個廢物,死了也是活該!三姓家奴?哼哼!他到是逃的夠快!

    唉……曹孟德啊……仲穎真希望當年的你還在!招賢令!自己這樣一個臭名昭著的人還是苟且的活著吧!」李儒臉上浮現一抹不正常的潮紅。

    「誰又能夠想到,董卓的首席謀士就藏在長安附近呢?」李儒自言自語的嘲諷道。

    「哐當!」

    重重的一聲,房門被猛地推開一陣強光猛然照進屋內,李儒面色一變,心底咯噔一下,眯著眼睛努力看情門口站立之人。

    「你是……」

    來人一身便服,手握一把詭異的長槍,槍尖點點鮮血淋淋。

    「李先生有禮!某家東萊太史慈!」太史慈風塵僕僕的冷眼打量著李儒。

    一個多月,整整一個月的時間,他徘徊在長安城附近,好幾次他都想放棄這個荒謬的約定。

    可是最終,他堅持了下來,他不相信寧容會騙他,更不能讓自己的德行有虧!答應別人的事情,他太史慈必須做到!

    寧容給他的錦囊說,讓他來長安尋找兩個人,如今李儒被找到了,他相信賈詡也逃不出他手心。

    「太史慈?你是來殺我的?」李儒驚奇的問道。

    「不是!」太史慈搖搖頭。

    「哦……那就是來抓我的?」李儒猛地直起身來,咳嗽了兩聲,臉色出現一陣潮紅,一臉的病態。

    「李先生還是跟某走吧!你……逃不掉的!」太史慈打量了眼李儒,直接說道。

    「太史慈,天下十絕第    十!只是不知道誰能驅使你呢?」李儒不無嘲諷的反問道。

    

    太史慈笑了!

    想起錦囊所寫的話,又看了眼李儒,伸出把那錦囊掏了出來,隨手遞給了李儒。

    「這是……錦囊妙計!是怪才寧容?」李儒眼神一縮,不可思議的瞪著太史慈!

    李儒想過會被抓住,也想過李確,郭祀,也曾想過王允,甚至他都考慮過袁紹,可是……唯獨沒有想到會是寧容,那個怪才來抓他!

    「寧先生說過,如果你認識某!就讓某把這個錦囊交給你!」

    「哦?」

    「一個不甘於平庸,一個隨時觀察天下動向的李儒,是一個十分危險的人!這是先生的原話,」太史慈對著吃驚的李儒道,「寧先生交代過,李先生和賈先生,必須活著帶回去,萬般無奈之下,死的……也可以!」

    李儒一目掃過錦囊內的內容,隨手又遞給了太史慈,那是寧容交代給太史慈的任務,上面明明記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李儒和賈詡二人必然在長安附近,讓太史慈把這二人帶回去。

    太史慈沒有說謊!

    李儒撇了眼太史慈粗大的手掌,就知道這些線條優美的字跡不是出於他的手。

    不過讓他驚訝的是,怪才寧容好像對他知之甚祥,而他對於寧容,卻只知道他被稱作怪才!谷城一戰中大敗了百萬黃巾!而最讓人津津樂道的就是他的錦囊妙計!

    現在街頭已經出現了很多段子,怪才寧容仿佛天神一般的人物,每當關鍵時刻總能拿出一個錦囊,這個錦囊里總會有打敗敵人的計謀!

    不知道是誰,把它稱作錦囊妙計!

    李儒起初並不相信,可是現在……他竟然有些動搖了?

    「寧先生的錦囊妙計號稱洞察秋毫,不知道他找李某何干?」李儒沉思道。

    太史慈深深的打量了李儒幾眼,再三確定後,方才深沉開口道。

    「寧先生說,天下謀士繁多,猶如過江鯉鯽,不可勝數!然,能亂天下者唯獨李儒,賈詡二人!若讓此二人逍遙天下,我心不安!」

    李儒突然瘋狂的大笑了起來,笑得有些歇斯底里。

    「哈哈哈哈哈……真是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啊!我李儒的知己竟然遠在兗州……哈哈……怪才寧容,真是好大的口氣!不知道是嗨說你狂妄,還是說你自負呢?」

    「走吧!某不想用強!」

    「多謝!」

    李儒知道自己逃不掉,乾脆利索的轉身向外走去。

    「對了,寧容唯獨擔心某與賈文合!難道他的才智已經凌駕天下眾人之上?」李儒突然轉身問道。

    這個……

    太史慈回憶了一下,斟酌著說道,「寧先生的才智如何?某知之不詳!可是對於你和賈詡,先生到是說過,天下有能力攪動風雲的不在少數,可能夠亂天下的唯獨你二人。因為亂天下不但需要能力,還需要冷酷無情的心,恰巧,李先生和毒士賈詡二者皆有!」

    「毒士?」

    「是,寧先生是這麼說的!」太史慈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