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天下賢才 (上)

    第二百二十三章 天下賢才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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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曄遊走在廬江城內,暗自感慨著來自袁術的壓力,揚州終究不是久留之地,劉勛也不是霸主之資。

    「咦?福安,怎麼不走了?」

    「老爺,老爺你快過來看啊!」福安激動的指著光禿禿的牆面上的那張告示。

    劉曄怔怔的看著那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招賢令!

    「哈哈……終於有人敢這麼幹了!好!曹操希望你不要讓某失望!」

    劉曄摸著自己的鬍鬚,轉頭往家走去,伸手摸摸胸口的位置,感覺心裡暖洋洋的,一想到又能見到那張撲克臉,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那裡有一封信,是他的好朋友滿寵,滿伯寧寫給他的。

    滿寵來信說荀彧邀請他們前往兗州投靠曹操,說曹操是當世難得的霸主,而他自己這幾個月也是偷偷的加入他曹營,暗中觀察了曹操好好幾個月的時間,也覺得曹操這人還不錯,的確是當世少有的英主。

    總而言之,滿寵在曹操那裡過的很快樂,雖然沒有什麼朋友,可是他的所作所為都是曹操大力支持的。

    一句話,哥在這裡過著舒服,你丫的快點給我過來。

    劉曄本來正在猶豫不決,可是看到這份招賢令,迅速下定了決心,就去投靠曹操了!

    「唉!宗人府那些廢物也不知道怎麼搞得!這亂世當中竟然沒有一個光武帝那樣的人才,真是瞎了眼了!可憐漢家江山,就這樣完蛋啦!」

    劉曄本是漢室宗親,是宗人府記錄在安的,可不是劉備那種整日嘴上說的那種,一說就是中山靖王幾百年前的事情。

    「老爺……」福安震驚的看著自己老爺,這大逆不道之言,怎麼好在大街上說。

    「福安!變賣家產,咱們去兗州!」劉曄下定決心道。

    「是,老爺!」福安雖然驚駭於劉曄的決定,不過卻沒有提出疑問。

    劉曄看的明白,這年頭漢室衰微,這天下的諸侯不可能一心一意輔佐漢獻帝,若想掃平寰宇,就要掌握兵權,可是一旦功成之日那天到來,又有哪個諸侯敢把兵權交給皇帝?

    沒有!

    絕對沒有!

    劉曄是漢室宗親,了解一些漢室的內幕,當年漢高祖的所作所為,不管有任何理由,都在世家大族心裡留下一根刺!

    淮陰侯那句,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不知牽扯到所有人的心。

    他比荀彧看的明白,天下最後的諸侯,無外乎成為周公或者王莽!

    可是成為周公是要把生死寄托在皇帝的手上,劉曄相信,廝殺半生的諸侯沒有一個是傻蛋。

    那麼……唯一的結果……唉!只是可惜了漢獻帝。

    咦?漢獻帝是誰?關我屁事!

    劉曄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鋪開薄絹揮斥方遒,洋洋灑灑的很快寫滿了字,摺疊好遞給了福安。

    「福安,素派人把這封信交到兗州甄城滿寵的手上!嘿嘿……好朋友來了!你就準備好接駕吧!」劉曄很高興的說道。

    對於宅男劉曄來說,他沒有什麼朋友,而整天板著撲克臉的滿寵就是他的最好的朋友,最鐵的兄弟。

    

    雖然滿寵整日裡冷著    一張臉,一副別人欠他八百萬似的模樣,但是他倆就是關係好!沒有說的就是好。

    而滿寵這傢伙更是沒朋友,認識他的人十個有九個讚揚他們才華,還有一個敬佩他剛正不阿的品德,可是卻都畏懼他的威嚴。

    滿寵的愛好就是鑽研法律,整天抱著大漢條律獨,到最後律法就成了他的夥伴,他更是把律法奉為金科玉律,不但要求自己,還要求別人也這樣去做!時間久了,他整個人身上散發著一種請勿靠近的氣息,路人見了都會繞到走,簡直就是天煞孤星!

    誰願意和這鐵面無私的人交朋友?咦!劉曄就不怕滿寵的撲克臉,反而總是拉著他聊天,郊遊,天長地久有時盡的,滿寵總算是撈到了一個朋友,如今自己大志得伸,滿寵就想起了劉曄。

    這也是為啥滿寵在曹操那裡看到前途後,快點告訴劉曄的原因,好兄弟,有發財的機會自然一起上!

    ……

    扶風縣令看著自己縣衙牆上貼的那張告示,傲嬌的瞪著老天爺,一副天老大地老二,自己老三的模樣,驕傲的一塌糊塗,

    法正隨手脫下官袍扔給身旁的縣尉,豪氣沖天的說道,「小爺我不幹了,去兗州跟著曹老大混去!我就不信了,有魄力發招賢令還會怕世家?」

    說完,紐身就走,幹了三個月的破縣令,法正早就怒了,十五六歲的年紀正是年輕氣盛之時,根本不給領導面子。

    小爺滿腹經綸,才大氣粗,你丫的能拿我何?

    聽說曹操那裡正缺人手,關鍵是他才剛剛占據了兗州,麾下定然都是些無能之輩,要不然怎麼會如何渴望自己這個大才呢?

    瞧瞧!招賢令都貼到家門口了,這不就是想讓自己去輔佐他嗎?

    哼哼!等到自己到了兗州,先把那些庸才教訓一頓,也好讓那曹操不敢小瞧自己,然後自己會被曹操奉為上賓!再然後……自己揮斥方遒,滅袁紹!滅袁術!滅陶謙!滅……

    「阿嚏!」

    法正正在美美的想著,一個噴嚏打擾了自己的美夢。

    小爺的……

    不滿的咒罵了一句,冥冥中兗州仿佛有個明燈,法正充滿你鬥志。

    ……

    長安,一座荒涼的酒館。

    灰衣人手裡拿著剛剛撕下來的招賢令,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滋滋……二蛋,你這酒差點味,掌柜的又往裡兌水了吧?」

    面色削瘦,有些慘白的賈詡百無聊賴的問道。

    「嘿嘿,賈先生您喝出來了……」二蛋趕緊跑過來,輕車熟路的給他又倒上一杯酒,嘆口氣道,「先生,你也知道,這長安城是混不下去嘍……董相國被呂布害了,呂布又被郭李兩位將軍打敗了,亂啊……掌柜的進不來貨,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唉!多多少少的,喝個懷念吧!」

    二蛋輕飄飄的幾句話,竟然把兌水的事情給遮掩過去了,賈詡也沒有怪罪他的意思,都是熟人,這些日子,他隔三差五的就來喝上一杯酒。

    更何況,二蛋說的也是實情,看著長安城這個樣子,賈詡消瘦的模樣露出一絲愧疚,很快又遮掩過去了。

    若不是自己,郭祀,李確二人只怕早就被王允幹掉了,那樣的話,這長安城也不會像現在這樣亂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