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對敵人最大的折磨?
無休止的震懾和隨時發起的進攻,讓敵人的心理防線一點點潰散!
火炮營這種劃時代的武器面對冷兵器完全是碾壓之勢,張遼截殺了申儀帶去的援兵,主帥被殺,剩下的人求饒投降。
回到房陵,他們看到了房陵這座特意加固過的城池是如何破的,那些費盡心思擺滿城池四周的鹿角沒有發揮出有點作用,城門被轟踏,周圍都是燃燒過的痕跡,垛口後面的弓兵在看不到敵人的狀況下被炸的面目全非。
城中百姓說是響了一夜的天雷。
「那馬超莫非帶著天兵而來!」
「那一夜我家中樑上塵土全掉乾淨了!」
「可不敢亂說,也不知申家如何得罪了馬超!」
「噓噓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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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申耽守在上庸城中,閻行守在西城,城中糧草雖然豐盈,可是禁不住人心動盪。
張遼給房陵與上庸之間鬆開了一個口子,百姓可往來,房陵遭遇的一切便傳到了上庸城中。
申耽惶恐,四處捉拿私下討論的百姓,一律處死,仿佛他堵住自己的耳朵便可自保。
另一邊馬超帶了一萬人馬強壓漢中而來,漢中東三軍的到了必須收復的時刻了。
房陵的百姓都望到了傳說中的那位少年將軍,銀甲罩著朱紅色的外袍。
「本將軍,約法三章!」
「一,不得濫殺無辜!」
「二,不得騷擾劫掠百姓!」
「三,如有違者,立斬不饒!」
這條命令沒有商量的餘地,跟著馬超的嫡系軍隊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可是協同作戰而來的李傕、楊奉等將領及其麾下士兵卻暗自嘀咕起來。
這古代將軍為了激勵士兵強力攻城,往往會許諾士兵城破之時,劫掠三日,女人糧食金錢一概可以搶奪,主帥不可阻擋!
但是,現在在馬超這裡這條規矩就這麼改了!
城中百姓看著軍紀嚴肅的關中兵進了城,那冷峻的面龐上卻藏有一番善意,還有人不慎碰到百姓,還會說抱歉。
「早就聽說關中人的日子好起來了,今天一看是真的。」
「何止是關中人啊,就那離我們不遠的城固,當官的當兵的都不能隨意搶糧食。」
「哼,但是偽裝的,那申家剛開始不也慈眉善目的,等家大業大之後,我們都成了他家的佃戶。」一名老者以一番看破世事的口吻如此說到。
原先房陵城中的守軍大多是農戶出身,投降之後,被暫時安置在城外。
馬超立馬於戰俘面前,「私藏甲冑五副以上既是夷三族之罪,你們這數千人跟著申家造反,就不曾想過後果!」
一個膽子大的青年站了起來,「我們早就不曾聽過朝廷老爺的政令了,跟著申家也只是為了吃飯!」
受青年人鼓舞,更多人站了起來,馬超身側衛兵就是拔刀呵斥,被馬超伸手攔下。
「哦,還挺有種,那你轉頭看看我這三千兵馬比之你們如何?」
這幾個起頭的士兵轉頭張望了張望,低下頭,發自心底的心虛,馬超的兵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英氣,站在那就是自信。
「不如,手下敗將願聽將軍處罰!」
「免了,給你們的處罰前日裡攻城之時已經給了,也許你們的父兄死在了戰役中,戰爭從來都是強者的遊戲。」
「我們服輸,將軍的天雷到的時候,我們便明白了!」
所有戰俘底下了頭,歷朝歷代的故事中,他們都聽過投降被殺的,那是為了立威,是給其他人看的,戰爭本質上就是勝利者可以為所欲為的。
「那本將軍今日殺了你們如何?」
這話一出,將近一半戰俘不俱指著自己的刀槍弓箭掙脫心底被殺的恐懼站了起來。
馬超看到這裡面有這許多不怕死的士兵,卻疑慮到:「爾等如此有膽,為何一夜之間丟了房陵城?」
「將軍難道真不知,這房陵百姓在申家手中是如何的處境?」
「雖無官吏管轄,可是那申家兄弟就是房陵的皇帝,吃穿用度一切來自於我等,便是從軍穿甲,冒著夷三族的風險,也是迫不得已,將軍帶朝廷兵馬至,更有天威助陣,卻不料將軍比之更甚,若要殺,我等也是要拼上一拼!」
「對,要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戰俘了起鬨起來,惹得周圍馬超士兵恐慌不已,大聲呵斥的住嘴,劍拔弩張之際,馬超下馬走出護衛的陣列,盯著那幾名敢出頭的戰俘。
「好,都是東三郡有種的兒郎,本將軍不是嗜殺之人,今日便是為收復國土而來,申儀已死,申耽也是強弩之末。」
「本將軍正式宣布爾等可解甲歸田,不再追究造反之罪,亦可投誠朝廷,隨我馬超立軍功去!」
「若是解甲歸田的本將軍可給你們三百錢以資家用!」
戰俘們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紛紛對視,想要確定這一切都是真的。
直到有人起頭:「我願意追隨將軍!」
「我也願意!」
「算我一個!」
不多時就有三分之二的人站了出來要跟著馬超去打天下!
上庸城中,人心惶惶,房陵的變故和馬超大軍的威猛在慢慢搖晃,整個城池上空兩種不同的空氣在碰撞,來自底層百姓和士兵的求生與申家族人及上層軍官的負隅頑抗在互相對抗。
底層百姓和士兵看到了生的希望,畢竟房陵的百姓活了下來,聽說還拿回來自己的土地,按人頭交糧,家中兩個男兒的,只容許一人從軍,這比此前在朝廷手中在申家手中更寬鬆。
可是申家族人及上層軍官卻不這麼想,馬超到來會奪走自己的一切,甚至可能是生命。
百姓也怕申家做魚死網破之事,那樣連累的就是自己。
所有人各懷心思,卻都為了求生。
龐德的密信到了房陵,閻行在西城做主將,這讓馬超聯繫起馬休死後被人斷槍折辱之事,那個兇手是故意這樣做的,他認識自己,認識馬休,甚至和涼州馬家為敵。
似乎一切對上了,閻行在韓遂處受辱,是有可能投奔到申家做將領的,也只有他會在得知馬休身份後不惜與馬超為敵,殺之,斷槍之。
馬超將迷信捏做一團,命令張遼到:「即刻發兵上庸!」
······
劉表得知馬超出現在漢中,鬆了一口氣,他見識到張遼威豹騎的實力了,自己的包圍圈合龍之際,張遼千人大軍悄無聲息消失在南陽郡西,他不敢想這是怎麼樣的治軍和訓練,才有如此一支騎兵。
「即刻將所有兵力調往南陽,以防馬超奪東三郡,來襲我荊州!」
劉表猜測不出馬超的戰術,張遼繞了一個大圈卻去打了房陵,馬超說要打自己,卻出現在了漢中。
怪哉,怪哉!
另一邊劉備引軍到達洛陽,劉磐得知荊州戰事,對自己的處境很是擔憂。